红军长征走出死亡陷阱
终见胜利曙光
1935年6月,红一、四方面军历经艰辛于懋功会师,中央政治局在小金县两河口召开扩大会议,一致同意北上战略方针。中革军委于6月29日制定了《松潘战役计划》,由于敌情发生变化,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决定放弃松潘战役计划,改经草地兵分两路北上。
松潘草地,位于青藏高原与四川盆地的连接地段,纵横几百公里,面积约15200平方公里,海拔在3000 至4000米以上,为典型的平坦高原。草地的气候极为恶劣,年平均气温在摄氏零度以下,昼夜温差很大。草地下面是沼泽,人畜在草地上行走,须脚踏草丛根部,沿草甸前进,否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潭。草地水质恶劣,不仅无法饮用,而且稍有不慎,刺破皮肤,泡水后即红肿溃烂,难以医治。
1935年8月18日,右路军先头部队三个团在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和红三十军军长程世才的率领下,从毛儿盖出发,进军草地。21日,红一军军长林彪率领红一军第二师从毛儿盖地区出发,经腊子塘、色既坝等地,向班佑开进。红四团作为先头团,在前面开路。22日,中共中央领导人张闻天、毛泽东、博古等,与前敌总指挥部随红三十、红四军北进。23日拂晓,红一军主力北上;军委纵队、红三军、红军大学随后跟进。
红军大部队进入草地后,连日阴雨不断,淹没了先头部队设置的路标和部队行进的路线。有些地段,连续几十里水深没膝,甚至藏族向导也难以找到过去牧骑留下的过路痕迹,大部队因此身陷淤泥。在漫无边际的草地里,红军长途跋涉,行进在茫茫草地,人困马乏,处境极为困难,除偶见零星的灌木丛出现于缓坡平岗外,连一株树木也见不到。缺乏判定方向的参照物,常常使人难以辨别方向,以至于有时艰难地行进了半天,才发觉仍旧回到了原地。
残酷无情的草地,不知夺去了多少红军战士的生命。但是英勇的红军战士们并没有被困难和牺牲所吓倒,他们默默地掩埋好战友的尸体,又继续无畏地向草地深处走去。无论是干部是战士,无论年老年少,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有着何种阅历,都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团结互助的友爱和乐观主义的精神,同困难作着顽强的搏斗。
红军将士在“高原寒,炊断粮”的饥寒交迫中,挖野菜、啃树根、嚼皮带,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与生命挑战。杨成武将军回忆录写道:“天当被、地当床,暴雨来了当蚊帐。”草地行军中,有女红军风雨中坚毅的身影,有老红军沼泽中坚定的步伐,有宿营地上战友们的嘹亮歌声,也留下了《七根火柴》《金色的鱼钩》《九个炊事员》等一个个感人的故事。
右路红军指战员怀着对共产主义事业的崇高理想和对无产阶级革命的必胜信念,顶风雨、冒严寒,忍饥耐渴,不顾疲劳,经过六七天艰难跋涉,到达班佑,见到了第一个有人烟的村寨,终于走出了人迹罕至的草地。巴西阿俄垭口一战,打通了红军通往巴西农区的通道,历经千辛万苦的中央红军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横跨草地,超越了人体所能承受的生存极限,是中外军事史上的一大奇迹。在极端艰难困苦面前,红军指战员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激情,前仆后继,一往无前。他们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在亘古荒原上奏响了团结奋斗、人定胜天的壮丽凯歌,谱写了不怕困难、视死如归的慷慨悲歌,写下了“革命理想高于天”的英雄壮歌。
如今,天地之间,草地之上,一座铭刻着红军长征的英勇事迹的丰碑巍然屹立,向人们讲述着伟大而传奇的长征精神。
(若尔盖县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中心根据相关资料整理)
来源:志中阿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