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在国民党情报圈里头把持大权,手底下管着军统局,干的都是情报搜集和暗杀的事。抗日那几年,他的势力膨胀得快,组建了忠义救国军,好几万人跟着他混。1946年,日本刚投降没多久,国民党到处接收财产,戴笠忙着东奔西跑。

3月17日那天,他从青岛坐专机回南京,飞机在江宁岱山一头栽下去,全机人没了。官方说天气太糟,飞行员操作不当撞山,可幸存的原飞行员赵新后来吐露,飞机检查过没毛病,坠机另有隐情,当年高层不让说出去。

赵新是上海人,抗日时在空军干活,飞过不少次空投和对日作战,技术靠谱。战后,他调到空军空运队,专飞高官的飞机。1946年3月15日,他接到任务,第二天从北平飞上海,飞机是C-47,编号222。他八年没回家,特意买了北平土产,打算带给家里人。16日早上,他到机场,把飞机里里外外查了两遍,发动机、油箱啥的都好着呢,签字后坐进舱里准备起飞。

刚要发动,一辆吉普车冲过来,张远仁跳下来,说队长让他替飞。赵新火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家,怎么说换就换。他开车找队长问,队长说张远仁有急事去上海,下次再安排他。赵新不服气,张远仁是四川人,去上海能有啥急事,可军令如山,只能作罢。没想到,过两天传来消息,222号机坠毁了,戴笠从青岛飞时出的事。

赵新从空军那边打听,飞机残骸烧得不成样,就尾巴还剩点,能看出编号222。张远仁就是那个替他的飞行员,随戴笠一起没了。赵新想,自己要是飞,凭在美国学的那些无线电盲飞技术,能对付坏天气。张远仁训练老套,不会那些新玩意儿,一遇雾雨就慌。赵新又找队长问为啥换人,队长坦白,张远仁住同一个院子,老求这个航班,说好分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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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国民党里头贪污成风,大家都想从接收物资里捞油水。张远仁眼红那些高官发了财,自己也想掺一脚,去上海就能当接收员,分赃。队长被说动了,就同意换人。赵新听后觉得荒唐,可想想当时的环境,也就那么回事。国民党里类似事多得是,航空委员会的钱都敢挪用,买飞机买来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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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后来写回忆录,点出这事蹊跷。胡宗南不是笨蛋,肯定觉出他们在搪塞,可他没深挖,说明背后水深。高层知道真相,也得捂着。戴笠这么大人物,死在内部贪腐上,说出去丢人现眼,国民党民心本来就摇晃,再曝光准乱套。蒋介石他们就统一口径,对外说天气失误。

历史有时挺讽刺,戴笠一生搞情报,防这防那,最后栽在自己人贪婪上。赵新幸免,继续在空军干活,后来进政协。沈醉被抓后写了书,留下一堆内幕。张远仁那趟飞了命,贪心害人。整个事件提醒人,权力再大,内部烂了也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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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闻戴笠是被害的,蒋介石、马汉三啥的都怀疑过。可赵新和沈醉的说法指向内部管理松散。空军事故那几年不少,设备老旧,训练跟不上。戴笠专机本该最安全,却出这档子事。国民党接收期,官员忙着发财,纪律松了,飞行员都敢为私利冒险。

沈醉回忆,蒋介石听报告后没大反应,可能是知道内情,不想闹大。胡宗南问时,毛人凤他们推说气候变化,飞行不慎。胡宗南接受了,或许他也懂不能深究。国民党高层间关系复杂,戴笠树敌多,但这次看来是意外加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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