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的发布会看完，老实说，我现在回想起来，脑子里能留下的画面不算多。那个新的战神游戏——好像叫什么Laufey——看起来是不错，但也就仅限于“看起来不错”了。除此之外，整场看下来，我没什么特别被戳中的瞬间，也没有哪个游戏让我觉得非得第一时间玩到不可。
这事说起来有点别扭。Santa Monica Studio做的东西，品质上大概率不会翻车，这我信。可问题是，咱们真的还需要一款战神吗？或者说，这个系列真的还有必要继续往下讲吗？我可能更想看到他们去折腾点别的新东西，而不是又回到这个老IP上继续挖掘。当然，这种话说了也白说，游戏已经公布，多半还是会买来玩，只是心底那点火苗，确实没烧起来。
发布会本身也不能说差，就是有点闷。信息是给到位了，很多游戏的发售日都定下来了，该有的画面也都有。但你让我用一个词形容感受的话，大概是“知道了”，而不是“好家伙”。我新学到的东西几乎没有，除了几行日期数字，其它的内容跟之前传闻里漏出来的八九不离十。以前E3那会儿，看发布会是真有大片上映的错觉，一堆新东西噼里啪啦砸过来，你根本来不及消化。现在感觉更像是例行公事，把已经半公开的东西正式播一遍。这事也不能全怪索尼，毕竟现在啥都提前泄露，但你期待的那个“惊喜感”，它确实在变少。
另一个让我有点困惑的点，是九月这个发售窗口。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昨天晚上排出来的那些发售日，扎堆扎得有点离谱了。感觉所有人都害怕跟那个游戏撞车——懂的都懂就不说名字了——于是大家都往九月跑，好像九月是什么绝对安全区似的。结果呢？九月直接挤成了春运火车站。
现在索尼自己放出来的这几款，已经把九月的档期塞得满满当当了。这还没算上任天堂和微软那边可能有的动作，万一他们也来凑热闹，那九月末那两周简直就不是在挑游戏玩，而是在做残酷的生存选择了。玩家钱包和肝都只有一个，总有些游戏会被迫成为炮灰。我现在只希望那款新的Control别被这场混战给埋了，从公布的片段来看，它真的挺像样的。
有人可能会说，这些发行商难道自己不看档期吗？非要挤在一起？但实际情况是，很多人也是到发布会上才第一次看到同行的发售日。在索尼把这堆日期公布出来之前，各家心里也没底，排兵布阵全凭猜。现在好了，谜底揭晓，九月末那几天简直成了修罗场。理论上讲，现在大家都看到彼此的底牌了，应该会有聪明人主动挪一挪。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也别抱太大希望，大概率还是头铁硬刚，最后几败俱伤。这种缺乏协调的混乱场面，每年都要上演几次，看多了也就麻了。
说到这个新的战神，其实昨晚看完之后，我还有个更具体的感受：它看起来不太像以前的战神了。不是说画面或者设定，而是那个战斗的味道，好像往鬼泣那个方向又靠了一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我现在下不了判断。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就是目前唯一能看到的所谓新玩法变化，似乎就是让动作系统更花哨、更强调连招。可问题是，这真的是战神这个系列需要的东西吗？
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游戏圈有个毛病，就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好好结束。一个故事讲完了，非得换个姿势继续讲；一个人物弧光完整了，非得从坟墓里再拖出来跑两圈。我真的很想知道，在这个时间点做一款非必要的战神续作，它的驱动力到底是什么？是故事上真有非说不可的下文，还是仅仅因为商业上需要这么一个产品？我不确定，但看昨晚那个预告片，我倾向于后者。这当然不是开发者的问题，只是整个行业好像在“续作”这两个字里陷得有点深了。
发布会本身的节奏也值得说一嘴。昨晚我是熬夜看完的，现在回过头来复盘，记住的东西真的不多。不是说那些游戏不好，而是缺乏那种能让你在凌晨三点肾上腺素飙升的高亮时刻。很多片段看起来很美，但也只是美而已，像一张张精美的壁纸在轮播，播完就忘了。这种感觉有点像去参加一个聚会，大家聊得都挺得体，但没有一个人说真话，没有一个人喝醉，你就觉得这聚会参加了，但又好像没完全参加。
这让我有点好奇接下来的对比。这个周末就是微软的发布会了，而且就在索尼之后没几天。按我的猜测，微软那边肯定会想方设法砸一堆新东西出来，毕竟他们现在的处境和索尼不一样，给的惊喜必须足够多，才能把注意力拉回来。索尼这边可能确实没那么焦虑，他们手里的牌够打，所以昨晚显得有点“稳”。稳是稳了，作为看客，我就有点不够尽兴。至于之后的夏日游戏节，那个活动实在太长了，马拉松一样。我大概率不会全程盯着看，第二天早上起来刷刷精华剪辑版，估计差不多。
还有个事情也蛮有意思。从今年初开始，关于那款ROG Xbox Ally掌机的讨论就没停过，昨晚在玩家社群里也看到有人在聊。有老哥说他其实不焦虑，虽然目前这机器的价格他是真的买不起。这话说得挺实在。现在玩游戏的硬件越来越贵，但心态上好像反而没以前那么纠结了。买不起就先不买呗，手里的设备又不是不能玩。这种对昂贵硬件的淡定，在以前那个抢首发的年代是不太常见的。可能现在大家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追硬件永远追不完，而真正决定你能不能玩开心的，可能还是游戏本身好不好玩，以及你还有没有精力把游戏打完。
写到这里我又想了想昨晚那场发布会。它确实不是一场差劲的发布会，信息给得很足，排期也清楚了。但它同时也让我产生一种淡淡的空白感。我记得以前看完这种大型发布会，会有一堆朋友同时在群里炸开，讨论这个讨论那个，甚至争论到天亮。而昨晚，群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只是有条不紊地发了几张截图，几句“看起来还行”，然后就没了。那种铺天盖地的兴奋感消失得很彻底。我不知道这是信息过载带来的疲惫，还是游戏发布会真的在逐渐失去制造集体狂欢的能力。
可能两者都有。当一个行业逐渐成熟，每年定时定点给你输送差不多的内容，你确实很难再像初恋一样心跳加速。但这不一定是坏事。也许只是我个人的问题，或者说，是玩家群体在经历了几次期待落空之后，自我进化出的一种情感保护机制。我们不是不期待游戏了，我们只是学会了不要过早地把期待调得太高。
最后再说回那个新的战神。我在想，等到它真正发售的那一天，我大概率还是会掏钱。因为信任Santa Monica Studio的手艺，也因为系列积累下来的感情。但那种冲完首发立刻请假、通宵不打完主线不睡觉的疯狂，应该不会再有了。它可能会成为那种你周末下午慢慢打开，玩两三个小时，然后关掉去干别的事的游戏。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时代变了，人也变了。一场发布会能揭示的东西，其实远不止游戏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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