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饱了,天色暗下来了,一天就到头了,是否将此文推出,犹豫了一下。如果不公开推送,就不必反复打磨,也不必费思劳神。权衡一番,决计还是推出,毕竟我的文字还有人读。如今倒是发现了一条规律:凡是新鲜日记,阅读量就高一些,都会有1百多的读者,说明人气还是比较旺。自从去年11月进驻“双十一张友文”微信公众号以来,我开始喜欢此平台,因为它十分实诚,不搞什么虚假数据。
疫情放缓后,秋季开学了,同事又见面了,好几个同事说我的文字可读,并鼓励我坚持。“双十一张友文”是经不起表扬的,倒是经得起打压的。“吾志所向,一往无前,愈挫愈奋,再接再厉。”(孙中山)听他们这么一说,写作劲头就更足了,也就是说表现欲望更强烈了。
今天写什么,着实有点犯难,每天哪有这么多新鲜事呢?如果讲上课的内容,数个班差不多。上午四节课,第一节课讲奥地利作家茨威格的《滑铁卢的一分钟》。“命运”是其关键词。拿破仑之所以惨败,与格鲁希这个胆小懦弱的家伙有关。如果格鲁希有主见,有勇有谋,而不是墨守陈规,欧洲历史就会改写……第二节课讲的是沈从文的《萧萧》。萧萧是一个苦命女子,年纪轻轻就被当作童养媳,每日抱抱丈夫,也时常到溪沟里去洗衣,搓尿片……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学习、工作与运动。工作于我而言却是休息,而运动则是调剂生活,且充当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和事佬。这几天秋雨绵绵,雨停之时难得。昨天清早倒是歇了一会儿,我拎着垃圾下楼,其中还有几张旧报纸。在扔入垃圾桶前,大脑灵光一闪,手中有必要留几张报纸,为何?因为秋雨随时会落下,正好用它来遮挡脑壳。当我手捏报纸散步时,有人可能说我做秀,有人会说我好学……不一而足。
我有时一边走路,还会一边拍肚脐眼。有人认为我的这一动作旨在减肥,也就是想把肚子拍小。他们说拍了没用,肚子拍不小的。实际上,他们只是主观臆断,并不懂吾心。我这么做,是一种道家养生法。好多人不懂,还自以为是。当然,自以为是是每个人的缺点。饭后开始拍肚脐眼,则有利于清肠排毒。因为以前的推文有详细表达,不再赘述。
写了一会儿,眼睛有些疲劳,遂外出取快递。其时,还撑着一把雨伞。这次快递是一本书,把此书拿到手后,一手撑伞,一手握书在操场散步。如果被人看见,又会说我在做秀。
不管是早晨捏报,还是晚上握书都会遭致误解。正如《萧萧》中的女学生那样:“女学生这东西,在本乡的确永远是奇闻。”“在乡下人眼中看来,这些人皆近于另一世界中活下的人,装扮如怪如神,行为也不可思议……”
小说结尾比较含蓄:“萧萧步花狗后尘,也想逃走,收拾一点东西预备跟了女学生走的那条路上城去。”此语表明女学生成了萧萧追随的对象。
《萧萧》作于1929年。沈从文在1957年2月校改字句时,在末尾增加了这么一段:
小毛毛哭了,唱歌一般地哄着他:
“哪,毛毛,看,花轿来了。看,新娘子穿花衣,好体面!不许闹,不讲道理不成的!不讲理我要生气的!看看,女学生也来了!明天长大了,我们讨个女学生媳妇!”
由此可见,新版《萧萧》更是明确地表明了女学生成了萧萧羡慕的对象。而且,在“萧萧步花狗后尘,也想逃走,收拾一点东西预备跟了女学生走的那条路上城去”后面加上了“自由”二字。这么一来直白多了,萧萧上城的目的更加明确。如果不加这两个字,萧萧上城就有多种可能:一是谋生;二是寻找花狗等。
原来新版《萧萧》中的“自由”成了高频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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