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秦说汉（256）雅鱼为了越王勾践在吴国夜侍晋国使者，为何吴国灭亡后她却自杀？

“君为王，我为后，结发相从期白首，君为奴，我为婢，人间
反覆
何容易。”宋代的赵文一首《勾践夫人歌》，唱出了临去吴国前越王勾践与王后雅鱼心中的悲伤。雅鱼与勾践一起在吴国为奴婢，夜侍晋使，极尽凌辱，三年后归国，她却自杀身亡。

在勾践还是太子的时候，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绝世美女雅鱼就嫁给了勾践，成为越国的太子妃。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相约白首，她相信是嫁给了爱情。后来勾践继承了王位，雅鱼也成了王后，但勾践却膨胀了，敢残忍地用死
士
与别国开战。

  • 随越王勾践入吴国为婢

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践出兵伐吴，被吴国打败，勾践只收集五千残兵退回国都会稽，吴王夫差立即率军围困了会稽。会稽城孤立无援破城在即，勾践听从上大夫范蠡、谋士文种之计，用重金贿赂吴王的太宰嚭，勾践夫妻到吴国做奴婢以存国。

王后
雅
鱼与勾践一起住在吴国先王阖庐坟墓旁的一间石房里喂马，热天蚊子成群，冬天寒风刺骨，条件不是一般的差。吴国大夫伍子胥是楚人，得到先王阖庐的任用，对吴王夫差也是忠心耿耿，始终不相信勾践甘心做奴仆，主张杀了他以绝后患。

因夫差听不进劝告，伍子胥又想别的办法来拆穿骗局，正好晋国的使臣出使吴国。于是伍子胥通知勾践，让他送夫人雅鱼给晋国使者陪睡。没想到勾践不但没有意见，还特意把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亲自送到了晋使的住处，只有雅鱼欲哭无泪。

吴国反击越军包围了越国的都城，勾践提出携夫人到吴国为奴婢后，夫差没杀勾践，也没灭亡越国，夫差是有点妇人之仁，酿成大错。但伍子胥为达到杀勾践的目的，手段就有点卑劣了。无辜的雅鱼因为勾践的狂妄，成了勾践无谓的牺牲品。

  • 随越王勾践回国

因为伍子胥再三考验勾践降吴的忠诚度，谋士文种又用重金贿赂吴国的太宰嚭，让太宰嚭不停地帮越国说好话。同时，上大夫范蠡又为夫差送来了越国的绝世美女“西施”。夫差得到能歌善舞天姿国色的“间谍”美人后，沉溺酒色，无心政事。

而勾践在夫差面前始终谨慎，伺候周全。有次夫差身体稍有不适，勾践亲自尝夫差的大便，说：“大王只是有点胃寒，调理一下肠胃就好了。”夫差看到后非常感动，加上太宰嚭在一旁说情，又有大美女西施天天在身边撒娇，就让勾践夫妻回国。

在吴国为奴三年的勾践，回国后在自己的屋里挂了一个苦胆，每次吃饭前都会尝一遍苦胆味，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在吴国的苦难和耻辱经历。勾践忙时身穿粗布与百姓一起耕种，闲时与士兵一起操练；雅鱼则带着妇女养蚕织布，与百姓同甘共苦。

回国后的雅鱼仍跟勾践一起辛苦劳动，鼓励越人奋发图强，自力更生，让国家早日强大。在这一个目标上，她与勾践的理想是一样的。但勾践自受辱回国后，性格变得极端，心狠手辣，不相信任何人，连跟最亲近的范蠡、文种说话都在绕弯子。

  • 越王勾践吞灭吴国

吴王夫差在越国的“美人计”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昏庸懒政。勾践又采用大臣建议，收购吴国粮食，使之粮库空虚；又赠送上好的木料给吴王兴建宫殿，让吴国耗费人力物力；同时又散布谣言，离间吴国君臣，让夫差最终杀害了忠诚的伍子胥。

公元前482年，夫差率军与诸侯举行“黄池会盟”，夺得天下的霸主之称。但勾践却趁吴国国内只剩老弱病残，兵力空虚之机，出兵击破吴国的都城，吴国太子被杀。公元473年，吞灭了吴国。亡国后的夫差终于想起了伍子胥之劝，羞而自杀。

  • 越王后雅鱼自杀

吴国被灭亡了，越国人欢欣鼓舞，举杯庆祝。而越王后雅鱼在王宫中再也没有出来。房梁中间，一条惨白色的长绫在油灯的影子里来回晃动，一颗曾经坚毅之心，停止了跳动。勾践在宫殿里守了三天天夜，不吃不喝，也不出话，他的心痛苦无比。

勾践从王后宫出来后，对大臣说：“把王后宫埋了，让我的
雅
鱼在这里安心地睡吧！”然后不再多说一个字，他也想不明白，雅鱼为何要离富贵而去。越王的屋子旁边，就多了一座坟墓，一座跟宫殿一样高的坟墓，而勾践则成了永久的守坟人。

  • 写在最后

雅鱼跟随勾践一起到吴国做夫差的奴婢，是国家的无奈，相对越国被灭国、百姓生灵涂炭来说，牺牲一个君王与王后换取一个国家残存的生命，还是有意义的。所以，雅鱼在国难面前，屈辱与苦难都能承受，
伺
候晋国使臣也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但她与勾践的感情在吴国的那些年就已经淡了。勾践年少气盛，以至兵败受辱；自己陪人睡觉，男人无动于衷；马屁可以拍到吃大便；与身边的人可以同患难而不可以同享乐；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共同语言呢？也许，只有死亡才是唯美结局。

雅鱼深明大义，在勾践最黑暗、最低落的时期不离不弃，与其一起为奴作婢，忍辱负重。当她与勾践一起被放回后，又养蚕织布、辛劳不辍，体现了中国女性的三从四德。但她也看出了勾践的冷酷与无情，因此离开人世，成为一个贞烈的女子。

202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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