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晚清二十年》

两千年帝制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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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千年帝制的收尾,晚清最后二十年,在人们的印象中,只是延续了清末的不思进取丧权辱国,延续了一个时代的步步下沉。

然而,历史是多面的。马勇老师的《激荡:晚清二十年》突破重重旧说,重构另一个晚清,在他笔下,这是中国开始觉醒的年代,是从传统到现代的转捩点。

▌独特的历史单元:晚清二十年

人们常用“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来形容近代中国。马勇老师认为,在这大变局中,晚清最后二十年,又成为一个独特的时代。这二十年,不仅与之前几十年、上千年的社会不同,与之后百余年的社会相比,也大不一样。

与之前相比,经济层面,民间资本迅速崛起。甲午战后,日本及其他列强可以在通商口岸自由办厂,被压制已久的中国民间资本乘势分享了这些新政策。不到十年,就形成了一个孱弱却巨大的新阶级。

政治层面,甲午战争后,以前慢吞吞的改革早被抛到脑后,戊戌维新、义和团运动、新政改革等步步紧逼,追求富强的激进潮流在阴差阳错的权力斗争之下,最终摧毁帝制,只是遗憾的是,没有建立一个强势的中央政府。

经济、政治两个层面,晚清二十年,相比之前的历史几乎焕然一新。与之后的一百年相比,也大不一样。

清朝覆灭后,各方势力你争我夺,中国追求富强的脚步,只能在地方政府之间的明争暗斗中蹒跚而行。新中国建立,社会性质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残酷的政治运动也曾严重拖慢中国走向现代的步伐。

▌以“同情之理解”,回望晚清

历史学家陈寅恪曾说,读历史,要有“同情之理解”。

读晚清最后二十年的历史,人们通常认为清廷在近代的所作所为,都是愚昧与退步,马勇老师却站在当事人的角度,让我们看到历史的复杂。

在论及慈禧归政光绪时,他没有从传统的恶意立场出发,认为这是慈禧的权术心机,而是把慈禧作为一个普通的女性,她青年守寡,中年丧子,主掌大清帝国二十多年,到了晚年,可能真的是累了,想坐守林园,过个安乐晚年。

谈到清末摄政王载沣一再拒绝立宪派的国会请愿时,他设身处地,站在载沣的立场考虑,认为九年立宪是各方都同意后通过的,在没有外部变动的情况下,坚持九年立宪计划,也是坚持一种原则,体现政府的威信。

当然,本书也不是为清廷翻案,对于清廷决策者的私心与狭隘,马勇老师也有指出。晚清的其他势力,如革命派的慷慨激昂、急于冒进,维新派的意气风发、不谙现实政治,在书中也都有论述,都有反思。

这本《激荡:晚清二十年》为我们整体勾画了晚清各方激荡的势力和形形色色的人物,与其他著作不同的是,作者撇开了一般近代史著作中的仇恨与愤怒,用理性、温情的眼光去看待晚清,去理解时局中人的艰难。

本书出版十年以来,因其流畅的文笔,独到的观点,一直深受广大读者好评。为此,李强好书伴读诚挚推荐马勇老师《激荡:晚清二十年》精装签名版,签名版数量有限,感兴趣的书友可识别下图二维码,一键收藏。(还可一并选购马勇《晚清四书》,深度解读晚清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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