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德国《红楼梦》译者弗朗茨·库恩博士说:“《红楼梦》背后有双关隐情,是一座巍巍的高山,还未被世界发现。不仅如此,中国人自己也不能保证都读对了。”究其原因,主要是偏离了蔡元培的观点。
1916年,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发表了研究《红楼梦》的专著——《石头记索隐》,首次为破解《红楼梦》指明了方向。尽管有些细节值得商榷,但其主旨石破天惊,瑕不掩瑜。这位被誉为“学界泰斗,人世楷模”的教育家,将他“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教育理念植入《红楼梦》探密之中。虽然他的真知灼见被一些红学家所压制,但岁月挡不住他思想的光芒。
《石头记索隐》开篇写道:“《石头记》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当时既虑触文网,又欲别开生面,特于本事以上加以数层障幂,使读者有‘横看成岭侧成峰’之状况。”
大意是,《红楼梦》原名《石头记》,它是成书于清朝早期康熙年间的一部政治小说。此书虽然写于清朝,却以诚挚的汉民族情感在写明朝之事,缅怀华夏文明,而不是写清朝之事,因此,《红楼梦》的核心思想,是怀念灭亡的大明和纪念反清复明的仁人义士,揭露满清铁骑摧毁华夏文明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特别是对效命清廷的汉族文化名流发出严厉谴责。当时,满清“文字狱”布下了天罗地网,稍不小心,就会触碰“敏感词”而被杀头,但作者不甘心国破家亡的明朝历史被满清抹杀,总想以一种耳目一新的写作方式告诉后人,于是把明朝历史真相包裹起来,在外面遮盖多层帷幕假象,以暗喻的笔法突破满清文字狱的围剿,这使读者初看上去有“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迷幻感,但小说的“庐山真面目”只有一个——汉民族血泪史。
以往许多红学家认为,《红楼梦》是一部爱情小说,写的是满清历史,聚焦的是江宁织造包衣奴才“曹家”的兴衰。这把无数读者带到了“自传体”的陷阱之中。如何突破《红楼梦》研读误区,还其本来面目?现根据蔡元培的观点,举一反三,推导出以下三条回归路径:
其一:站在世界史诗巨著的高度鉴赏《红楼梦》,会发现它是以爱情写悲情,以家事写国史,以女人写汉人。
纵观世界史诗巨著,无不关注人类文明,无不书写重大苦难。《红楼梦》也是如此,它不是描写悲悲切切的宝黛爱情,更不是记录贾府上下的家长里短,而是怀念代表华夏文明的明朝,揭露满清铁蹄如何践踏中原,屠城杀戮,血淹人间。表面看,林黛玉和贾宝玉无缘,薛宝钗和贾宝玉成婚之时,正是林黛玉气绝身亡之际,实际是暗示两个朝代一个灭亡,一个取而代之。小说是以个人的爱情写明朝亡国的悲情。
《红楼梦》第五十二回,薛宝琴吟诵“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朱”代表朱家明朝,“楼”就是皇宫,比喻朱家朝廷已化为昨夜梦幻,取而代之的,是北方属水的满清,正在吟唱开国大典的凯歌。
《石头记索隐》说:“小说中‘红’字,多影射‘朱’字。朱者,明也,汉也。”蔡元培认为,小说里的“红”与“朱”,在许多情况下是同义词,代表明朝和汉族,因此“朱楼梦”就是“红楼梦”,代表往昔明朝故国和华夏汉民族历史。
第六十五回,兴儿对尤二姐说,“另外有两个姑娘,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一个姓林,小名儿叫什么黛玉……一肚子文章,只是一身多病”,“还有一个姓薛,小名儿叫什么宝钗,竟是雪堆出来的”。“我们见了她两个不敢出气,生怕这气大了,吹倒了姓林的,气暖了,吹化了姓薛的”。
《红楼梦》借家奴兴儿之口,隐晦地写了三层意思:一是林黛玉象征的明朝政权,百病缠身,弱不禁风,薛宝钗象征的满清政权冷酷无情,杀戮屠城;二是“薛”、“雪”谐音,在满清雪国的“寒流”攻势之下,一身多病的明朝难以抵挡;三是林、薛二人都是“小名儿”,大名儿忘了,谐音就是“大明亡了”。
《红楼梦》第七十六回,史湘云和林黛玉对诗,“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驾鹤西去,代表明朝亡国之君。“花”比喻华夏,“月”代表“明月”里的“明朝政权”被雪国的满清夺取变“冷”,明王朝大势已去,华夏文明被埋葬。
如果有朋友问,苏东坡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是不是明月象征明朝,青天象征清朝,这就不属于学术研究了。任何词汇,都必须放在历史语境下去讨论。
《红楼梦》是一部祭拜大明王朝、控诉满族入侵、尸横遍野的明代“国史”,而不是描写“四大家族”奢华盛宴、吃喝拉撒、鸡毛蒜皮的“家史”,更不是无聊的“清代宫斗戏”。即使“贾、王、薛、史”,也只是运用谐音手法,描写“家亡血史”,这个“家”不是四大家族的“家”,而是汉族的所有家庭。汉家的天下亡了,只留下一部斑斑血泪史。《红楼梦》,就是“朱楼梦”,就是朱家王朝已成梦幻泡影。元春、迎春、惜春、探春,谐音是“原因叹息”,意为反思和感叹明朝灭亡的原因。
把握了“悲情”、“国史”、“汉人”,就找到了读懂《红楼梦》的第一把钥匙。
其二:回到满清文字狱的历史现场思考《红楼梦》,会发现它是以村言写大义,以假语写实情,以小说写历史。
文字狱,就是满清为压制汉族读书人思想,故意从作品里摘字寻句,罗织罪名,构成冤狱,以此镇压、钳制自由思想。文字狱自古就有,但以清朝最盛,而清朝又以《红楼梦》写作、传播期间的康、雍、乾三朝最为猖狂。康熙时,浙江湖州庄庭龙,因生前修编《明史》,被挖坟鞭尸。买卖此书者数百人被处死或充军。雍正时,浙江崇州反清复明志士吕留良,只因生前作诗言志,“清风虽细难吹我,明月何尝不照人”,故去50年后被清军掘坟,在世亲族或被斩杀或被充军,家中女眷一律贬为奴隶。乾隆时,江西举人王锡侯因修正《康熙字典》,他和三个儿子、四个孙子被一起斩首……
类似的“文字狱”举不胜举。如果《红楼梦》作者直接抨击满清,不但作品无法问世,作者也会被灭九族。因此只能写谜面,让读者去寻找谜底。《红楼梦》第一回写道,“因曾经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
先谈“假语”,其含义就是用表面化的虚假语言,来反映明朝国破家亡的真实历史。蔡元培说:“甄士隐即真事隐,贾雨村即假语存。”大意是,将明朝的真实历史隐藏起来,让假的暗示和比喻存在小说里。
第九回写道:学堂打架,“茗烟不再称呼金荣‘金相公’,而是骂道:姓金的,你什么东西!”这段就是“假语”。“茗烟”的谐音之意,就是明朝的香火,指明代遗民。“金相公”则象征后金侵略者建立的满清政权。宝玉一群伙伴没打赢金荣,暗示1619年萨尔滸之战,各路明军被努尔哈赤后金击败。1644年,江山易主,满清入主北京,八旗兵圈地占房,驱赶城中居民。
第五十七回的回目是,“慧紫鹃情辞试忙玉,慈姨妈爱语慰痴颦”。这更是明显的“假语”。在小说里,薛姨妈暗地帮女儿宝钗争夺贾宝玉,对黛玉不“慈”又不“爱”。在象征意义里,薛姨妈代表满清势力,她怎会对黛玉影射的明朝皇帝心慈手软?在这一回,紫鹃对宝玉开玩笑,说黛玉要回苏州,宝玉信以为真,痴疯大病。黛玉气得喘不过气来,紫鹃忙给她捶背。黛宝道:“你不用捶了,你竟拿绳子来勒死我是正经!”黛玉这句“假语”,暗示她象征的崇祯自缢殉国。
第六十三回,宝玉过生日,将芳官打扮成“耶律雄奴”。“假语”“雄奴”与匈奴相通,暗指满清犬戎。满人祖上与蒙古、匈奴本属一体。《红楼梦》作者冒着文字狱的血雨腥风,借贾宝玉之口,谩骂、嘲笑八旗入侵者。
再谈“村言”,其含义就是微言大义,用乡村的生活场景和对话方式,来隐喻灰飞烟灭的明朝往事。
第六回,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她对王熙凤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村言”暗示当年明朝远远比后金马上民族强大。
第四十回,鸳鸯与刘姥姥对牙牌令:“凑成便是一枝花”,“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一枝花”表示华夏版图,意为明王朝把后金看作天下一体,后一句“村言”是说后金建立的满清,像倭寇一样破坏了华夏统一。
第五十八回,芳官的干娘用最难听的“村言”辱骂芳官:“你这bi崽子,也挑幺挑六,咸bi淡话,咬群的骡子似的!”贾宝玉听他这样辱骂干女儿,呵斥这婆娘“混账”。到了第五十九回,作者用700多字的浓墨描写了这婆子的亲生女儿——春燕。她只出场两次,是一个正直忠诚、重情重义之人,但仍被亲娘打骂道:“干的我管不得,你是我bi里掉出来的,难道也不敢管你不成!”
宝玉听了,骂道:女儿本来是珍珠,一嫁人变成婆娘,就成了死鱼眼睛。
这段粗俗的“村言”,暗示了明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就是谐音朱(珠)家王朝的大小官员,腐化变质,由“珍珠”蜕变为“死鱼眼睛”。他们鱼肉百姓,迫害像春燕、芳官这样忠君为国、正直无私的廉洁官员。
阅读《红楼梦》,如同面对一道特殊的试题,考验着读者的艺术想象力和历史鉴赏力。作品言近而意远,包含象外之象,景外之景。
法国作家大仲马有句名言:“历史是什么?是我用来挂小说的钉子。”他的《三个火枪手》,就是以1628年法国历史为线索,天马行空,演绎而成。《红楼梦》却恰恰相反,《红楼梦》是什么?是用来挂明朝历史的钉子?正因它是文学化的亡国历史,所以它永远不会像《三个火枪手》那样刺激。
《红楼梦》作者下笔之时,早已料到后世之人,只读谜面,不读谜底,所以他开卷写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世界上哪有作家爱写荒唐言呢?这是出于多么沉重的压迫和无奈!
凡是读了《红楼梦》,去关注“曹家包衣奴才是这样兴衰的”、“与贾宝玉相好的丫鬟是怎样避孕的”、“林黛玉为何没有袭人的心眼去试云雨情”、“贾元春为什么破坏宝黛婚姻”、“刘姥姥是怎样空手套白狼的”、“贾宝玉和秦钟、芳官和菂官,是否是同性恋”、“贾宝玉和秦可卿到底有没有一腿”……这些读后感只能让蔡元培先生在九泉之下扼腕叹息,更辜负了《红楼梦》作者的“辛酸泪”。都没有读懂他的“其中味”,都在读表面的“荒唐言”;都没有读懂谜底,而是围绕谜面打转转。
把握了“大义”、“实情”、“历史”,就找到了打开《红楼梦》的第二把钥匙。
其三:挣脱江宁织造曹家“自传体”的束缚理解《红楼梦》,会发现它的作者另有其人,大观园只是华夏文明博物馆,贾宝玉竟是一个物件。
鲁迅说:“对于《红楼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这说明对这部巨著,需要百家争鸣,决不能把“红学”当“曹学”,更不能把作者锁定为曹家的曹雪芹。
《红楼梦》开卷写道,“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分出章回”。这说明,《红楼梦》作者并不是曹家的曹雪芹,曹雪芹只是偶然读到之后,发现小说许多内容与自己的经历相似,产生了强烈共鸣,在阅读、编辑时,在书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被胡适先生误当成了作者。曹家的曹雪芹只是《红楼梦》的读者、编者,而不是作者。
现在发现最早的《红楼梦》版本,是乾隆十九年的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曹雪芹约生于清雍正二年(1724年),卒于乾隆二十七年(1763年),享年40岁。假设乾隆十九年是《红楼梦》首次发行,此时曹雪芹32岁,而此前他“披阅十载”,说明他22岁之前已写成此书,开始整理。一个初出茅庐的人,怎能驾驭如此鸿篇巨制?
因此,已故新加坡南洋大学教授潘重规认为,《红楼梦》作者不是曹雪芹,而是另有其人。他提出三点:第一,《红楼梦》的原作者是一位或几位隐姓埋名的反清文人义士;第二,曹家的曹雪芹最多只是《红楼梦》的整理人;第三,脂砚斋是评阅、誊抄、出版《红楼梦》的人。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既然《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家的曹雪芹,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曹家江宁织造”,“曹雪芹自传体”,或“贾宝玉就是曹雪芹”。如果围绕曹家打转转,岂不是南辕北辙,张冠李戴,掉进“曹家沟”难以自拔?
换一个角度看,“脂砚斋”是化名,他利用拆字法,意思是“月旨石现”,“月”代表明月,指明朝,把明朝的旨意在《石头记》里呈现出来!就是“脂砚斋”化名的含义。他可以化名,曹雪芹为何不能使用化名?其谐音可以是“遭雪侵”,暗示大明江山遭受来自冰雪之地的满清入侵。因此,真正的化名曹雪芹,与曹家无关,只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共同的化名而已,此人可能是《红楼梦》真实作者。
如果将化名的曹雪芹说成江宁织造曹家的子孙,就类似把“鲁迅”看成鲁智深的后代,把“梁效”当成梁启超的家人。实际上,鲁迅本是周树人,梁效本是当年北大、清华写作组的集体化名,是“两校”的谐音。
在文字狱肆虐,知识分子人人自危的背景下,《红楼梦》作者难道长一百个脑袋吗?如此驾驭“假语”、“村言”的高手,他会伸长脖子写上自己的真名——曹雪芹?等着清兵来砍,或者来掘坟吗?
凡是深读《红楼梦》的朋友,都隐约有这样的感觉:其作者应该是一位经过亡国惨痛的文人,怀着一腔民族仇恨,在满清残酷统治下,凭着才高八斗的文字绝技,写成了这部奇书。由于《红楼梦》的价值观是尊华攘夷,褒明贬清,因此《红楼梦》作者,怎能给满清魔鬼舔腚,给反清义士添堵?声明一下,“舔腚”不是粗话,它出自《庄子》。《红楼梦》的作者可以是化名“遭雪侵”的曹雪芹,但不会是满清包衣奴才、江宁织造曹家的子孙曹雪芹。名同而义不同,名同而人不同。
有个电影桥段说:“你确定有完美的犯罪吗?只要是人做的,都会留下证据!”用这句话来论述《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家的曹雪芹,极为恰当。《红楼梦》问世时,原本没有注明作者。胡适博士上世纪初从美国回来,“人做”一个作者。也许远来的博士好念经,许多人围着胡博士不断改大曹家曹雪芹的年龄来削足适履,便于他“写出”红楼,非要将伪证包装成铁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越来越多不愿向学术良知说谎的《红楼梦》研究者,正在揭去贴在《红楼梦》头上这块“曹家”的狗皮膏药。
由于误入“曹家”的迷魂阵,许多人 也把大观园看成曹家的后花园。其实,在明朝21位皇帝中,元春象征最后一位南明君王朱由榔。因此,《红楼梦》以元春省亲的名义,用文字给朱家王朝修筑了大观园这座祖庙祠堂。朱由榔身上具有许多标志性意义。首先,他是明朝末代帝王。其次,他誓死不投降,以身殉国,尸骨无存,结局最为悲惨,被吴三桂用弓弦勒死。《红楼梦》作者满含辛酸之泪,给这个惨死异乡的灵魂提供了大观园这个招魂之所。精美绝伦,宛如仙境的大观园,既是朱由榔的纪念堂,也是华夏文明的博物馆。
第十六回写道,大观园的设计,“全亏一个胡老名公山子野,一一筹划起造”。第四十二回,二进荣国府的刘姥姥向凤姐告别,得知巧姐在大观园里受凉病了。刘姥姥道:“妞妞只怕不大进园子,比不得我们乡下的孩子,到处乱闯,哪个坟圈子里不跑去。”
前一句“胡”字拆开,暗示明朝和华夏古事,“山子野”暗示荒山野外、山河破碎,所以要修建博物馆。后一句刘姥姥将大观园比作“坟圈子”,暗示大观园是汉族鬼魂活动的场所。
再来看贾宝玉,蔡元培说:“宝玉者,传国之义也。”大意是,女娲补天的石头和后来幻化而成的贾宝玉,都影射明朝传国玉玺。只是作者为摆脱满清文字狱,将玉玺拟人化了而已。贾宝玉爱用花瓣制成胭脂,爱舔女孩儿的“口红”,暗示玉玺离不开印尼。此玉玺在汉人手里,则代表明朝正统政权,称作甄宝玉(真宝玉);此玉玺如果落在满人手里,则代表满清伪政权,称作贾宝玉(假宝玉),所以《红楼梦》里有贾宝玉和甄宝玉之说。林黛玉代表明朝,薛宝钗代表满清,她们二人争夺宝玉,就是明、清在争夺政权。因此,贾宝玉不是人,只是一个物件。
把握了“另有其人”、“博物馆”、“物件”,就找到了打开《红楼梦》的第三把钥匙。
一百多年前,《红楼梦》研究的奠基人蔡元培,找到了《红楼梦》的真义。但不幸受到红学家胡适、俞平伯以及后来的周汝昌、蒋勋、刘心武的质疑和反对。一百多年后,蔡元培的观点被越来越多的重量级《红楼梦》研究者所继承,正因为他们否定了《红楼梦》是爱情小说,否定了贾府是江宁织造的曹家,否定了贾宝玉是曹家的曹雪芹,才使走入歧途的《红楼梦》研究,正在摆脱学术霸权而回归正途。哥白尼的“日心说”,推翻了一千年前古希腊托勒密的“地心说”;伽利略比萨斜塔实验,推翻了两千年前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落体速度同它质量成正比的定论。蔡元培的“政治小说”和鲁迅的“人情小说”,也必将推翻以往的“曹家小说”。
(此文摘自王大路作品《红楼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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