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道光年间,河南南阳府有个混混叫汪二,汪二平日游手好闲,最喜在外拈花惹草,打情骂俏,与当地多个寡妇和小妇人关系都不清不楚的。

一日,汪二捂着嘴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家中老父见汪二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将汪二手拿开才发现自家儿子的舌头竟然断了。汪父问汪二发生了何事?可惜汪二打小目不识丁无法用笔纸陈述,如今舌头断了呜呜在那说了半天汪父也没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汪父只能顺着一路的血迹寻去,血迹尽头是村西头的李寡妇家,汪父知道儿子平日与这李寡妇关系暧昧,遂认定是李寡妇咬断了汪二的舌头。汪父大怒,一纸状书将李寡妇告上了官府,要青天大老爷来评评这个理。

知县接状后令衙役前去传唤李寡妇,衙役来到李寡妇家,推开大门后发现李寡妇倒在了血泊中,没了声息。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纠纷,可谁想现在又出了命案。知县不敢大意,带上仵作去了案发现场。

仵作验尸后发现李寡妇是被利器所杀,尸身还有余温,显然遇害不久。而后又有衙役在李寡妇床上发现了一截断舌,这应该就是汪二的舌头。

知县猜测是汪二欲对李寡妇行不轨,李寡妇抵死不从咬断了汪二的半截舌头,汪二恼羞成怒下杀害了李寡妇后逃回家,汪父不知真相,迁怒李寡妇,慌忙报官。

知县令衙役带上汪二,惊堂木一拍,向汪二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要他认罪。汪二急得在那手脚乱舞,硬是说不出个完整的字句来,但显来是不承认自己杀人。汪父见状忙说道:“我儿素来与那李寡妇有私,怎会用强,请大人明察。”汪二闻言连连点头。

知县并非昏官,先退了堂,决定再去现场查看后再做决定。知县来到李寡妇屋中,发现屋中桌椅整洁,只是床上凌乱,看来这汪二的确是和李寡妇有私,并非用强,不然少不了拉扯打斗痕迹。

知县走出屋门在后门小道发现许多脚印,其中有个脚印特别大很是显眼,后门小道旁是一条排水渠,路面常年泥泞,故而容易留下脚印,巧的是此前知县在李寡妇院中也看到了这双大脚印。知县心想如若汪二是无辜的那么这个大脚印拥有者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这双脚印巨大,非常人所有,市面上卖的鞋肯定穿不了,需要去鞋匠那边定制,只是知县令衙役遍问城中鞋匠都没得到有用的线索。知县询问李寡妇邻居:“可有见过大脚之人来过李寡妇家。”有乡邻反应确曾看到过有个脚非常大的男人多次出入过李寡妇家,也有好事之人问过李寡妇,李寡妇对外宣称那人是他的远方表哥。

李寡妇表哥?既然有来往为何这李寡妇死后没见他出现过,莫非二人有私情,李寡妇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对外说是她的表哥?只不过人海茫茫该去何处找人呢?知县沉思后心生一计。

知县派衙役去街上遍贴布告,说是李寡妇被人杀害已经结案,因膝下无儿女,家中搜出好些值钱的古董,故特寻李寡妇家人转交遗产。隔几日有个大脚的男人来到衙门自称是李寡妇的远房表哥来领取遗产。知县唤来李寡妇邻居,邻居说此人正是此前常去李寡妇家的那位表哥。

知县令衙役拿下此男子,男子大惑,知县开口道:“你既是李寡妇远方表哥可知李寡妇父母姓名,原住何处?”男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得上来,知县令衙役给他上刑,男子这才承认了罪行。

原来男子叫秦虎,正如知县所料,秦虎是李寡妇的另一个姘夫,压根就不是啥表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那日秦虎私会李寡妇,发现李寡妇身上带有血迹便问她发生了何事。李寡妇说自己杀人了,又笑着说等会也要把他杀掉,秦虎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信以为真,先下手为强,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杀害了李寡妇。

实则李寡妇是在与情郎开玩笑,身上的血迹自然是汪二的,那日李寡妇与汪二欢好过后,才想起也约了秦虎,算算时间秦虎就要来了。李寡妇为了不让两个情郎相遇,忙催汪二离去,汪二正舒坦着哪会乐意,李寡妇情急这才不小心咬了汪二舌头,想让他吃痛离去,谁知用力太猛,竟咬下了汪二一小截舌头。

汪二愤慨离去,前脚刚出门后脚秦虎就到了,李寡妇还未来得及收拾身上染到的血迹这才有了前面所发生的的事情,当然这一切都是根据秦虎的交代知县推测的,汪二虽不能说话,但也点头表示了认可知县所猜测的为真。

至此,此案真相大白,就因为一句玩笑话,李寡妇丢了性命。秦虎杀人偿命理所当然,至于汪二断了舌,由于李寡妇已死,只能不了了之,汪二为他自己的风流买了单。

此案告诫后人:有些事情不能随意开玩笑,轻则伤感情,重则丢性命,同时为人要洁身自好,正其身立其行,否则必生祸端。大家怎么看?欢迎留言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