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地缘研究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在游牧势力衰退之后,斯拉夫人成为整个东欧地区的核心民族。这当中的代表,自然是俄罗斯人。只不过,斯拉夫人也好,俄罗斯人也罢,都只是一个大的分类,并无可能仅仅因为这样一个标签就形成合力。
下面这些文字,将为我们全景展现斯拉夫人内部的复杂关系。
“斯拉夫人”
俄罗斯帝国的崛起,让“斯拉夫人”这个族群标签能够以强者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更准确地说,我们应该将他们称为“东斯拉夫人”。如果不是当年苏联的民族政策,也许包含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三族的东斯拉夫人就成为共同的“罗斯族”了。
关于族群的认定到底以什么为标准,历来是比较有争议的。“共同语言”大体是比较统一的认知。如果被归为同一民族,但彼此之间却没有共同语言交流,的确是很难想象的。由此可见,无论“中华民族”还是“美利坚民族”的认定,“语同音”都是必须要做的(放在中国就是推广普通话)。在内部结构松散且呈现明显南北族群差异的印度,这一融合工作则体现在对印地语的推广上。
然而,一个族群需要共同语言,却并不代表有了共同语言就一定会成为同一个民族。所谓“民族”,很大程度上其实是一个政治问题。语言学中有句话,“语言是一种拥有了军队的方言”,放在政治碎片化的欧洲再合适不过了。比如,要是荷兰和德国是一个国家,那么荷兰语就是德语的一种方言。反之,如果德国南北分裂,那么南部的“高地德语”与北部的“低地德语”也会由方言上升为两种语言。
回到这部分的重点—斯拉夫人的问题上来。以语言属性来归类的话,除了我们前面所说的,生活在东欧平原上,曾经在政治上共同归属于沙俄、苏联的东斯拉夫人以外,斯拉夫人还拥有两个分支,即主要包含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黑山人、斯洛文尼亚人、马其顿人、保加利亚人的南斯拉夫人,和包含波兰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的西斯拉夫人。
很显然,这一划分的依据主要就是前面所说的政治。上述每一个被归类的民族,当下都拥有自己的独立国家。尽管还会有一些人数极少、在语言上可以归于上述分类的民族,但在他们建立独立、半独立政治版图前,真正对他们感兴趣的估计只有语言学家。
中欧平原上的维斯瓦河流域,被认为是斯拉夫人最初的聚集地,这条河流当下位于波兰东部。公元初,斯拉夫人与他们的宿敌日耳曼人的分割线,是今天波、德两国的政治分割线奥得河。也就是说,今天的波兰可以被认定是斯拉夫人的祖地。事实上,在二战之前,波兰曾经几度被德、俄两个强邻瓜分,其国境线也在中欧平原不断地东西摇摆。波兰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充当日耳曼人和他们的东斯拉夫远亲的缓冲区。只不过,在这个缺乏山脉分割的大平原地带,缓冲国的必要性是一定的,但具体偏向哪一方就不一定了。总的来说,这取决于波兰的两个强邻谁更加强势。
最近的例子,是二战前因为德国的强势,波兰的领土范围要比现在偏东。在第三帝国崩溃、苏联成长为超级大国之后,德涅斯特河、第聂伯河等苏联境内主要河流的上游地区,被从波兰领土中剥离。已经成为东欧社会主义阵营一员的波兰,则从西面的德国那里得到了相应的补偿。通过连锁式的民族迁徙,这一调整得到巩固。从苏联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划分不仅更符合地理原则(让自己得以统治整个东欧平原),也帮助斯拉夫人完整拿到了自己的祖地。
实际上,波兰也并非一直如此悲剧。整个欧洲地区的文明传播路径,是按照南欧、西欧、中欧、东欧顺序渐次推进的。这与罗马帝国的扩张方向,以及匈牙利、南俄草原的战略阻隔有关。
换句话说,作为欧洲的初始整合者,罗马帝国在东北方向对战游牧者并没有优势,遂选择向西欧平原(法国)乃至外岛性质的不列颠(英国)扩张。居于阿尔卑斯山脉之北的日耳曼人,因与罗马人紧密的地理关系,比之位置偏东的斯拉夫人要更容易进入文明阶段。公元5 世纪末,罗马在日耳曼人的入侵下崩溃分裂,西罗马帝国成为日耳曼人国家,便是这一位置优势所促成的。这一事件,也使欧洲进入了以宗教为显性地缘矛盾的中世纪时代。
相比之下,斯拉夫人进入欧洲文明视野要晚得多。在东欧平原整体还被隔离在欧洲文明之外时,波兰人所代表的西斯拉夫人,是最早融入欧洲文明的斯拉夫人。公元996 年,当时为公爵国的波兰皈依天主教,并在不久后由教廷加冕升级为“王国”。16 世纪初,通过与波罗的人的联合(建立波兰—立陶宛联邦),波兰一度获得了与日耳曼人分庭抗礼的资格。只是在东欧的潜力被俄罗斯人发掘之后,失去边缘优势的波兰,无可奈何地成为德、俄之间的牺牲品。
除了语言与位置的差异,波兰与其南部的捷克、斯洛伐克两支西斯拉夫人,和东斯拉夫人最突出的差异,在于宗教信仰层面。简单点说,东斯拉夫人信仰的是东正教,而受西欧地缘影响深厚的西斯拉夫人,信仰的则是天主教。如果现实是将俄罗斯或者东斯拉夫人,视为斯拉夫族群代言人的话,那么西斯拉夫人这种民族、信仰上的双重性,很显然受到了地理位置的影响。这种双重性并非没有好处,最起码在苏联解体之后,上述三个与西欧地缘关系紧密的西斯拉夫国家在融入欧洲时要顺利得多。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南斯拉夫人这个群体上。随着罗马帝国的崩溃,南斯拉夫人同样得到了改变命运的战略机会。公元6 世纪,他们开始从波兰地区南下,纵穿喀尔巴阡盆地西部(潘诺尼亚平原),侵扰巴尔干半岛北部至多瑙河中下游一线的东罗马帝国边境地区。与此同时,被后人标注为“东罗马”但视自己为罗马正统的“拜占庭帝国”,需要一支新的力量取代反客为主的日耳曼人,帮助他们镇守北部边境(一如当年招安日耳曼人一样)。这种合作关系,一方面成就了现在的南斯拉夫人各族,另一方面也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接受了东罗马帝国主导的东正教。位于亚得里亚海沿海的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是其中的两个例外。鉴于他们在地理上与日耳曼人主导的天主教世界接近,这种选择并不意外。
马扎尔人建立的匈牙利,是南斯拉夫人与西斯拉夫人分割为两个独立族群的原因所在。这支被天主教世界招安,并安置于喀尔巴阡盆地充当“基督教之盾”的游牧民族,不仅让天主教世界在战略上获得了一层保护,更因它的存在与壮大,客观上切断了南斯拉夫人与迁出地之间的地缘联系,使得斯拉夫人无法建立一个从波罗的海向南延伸至巴尔干的政治联盟。当然,考虑到苏联曾经一度将西斯拉夫、南斯拉夫,乃至匈牙利都纳入东欧社会主义阵营,这一政治联盟实际上还是出现过的。只不过,主导者并不是身处斯拉夫源头的波兰人,而是后发制人、在东方拥有巨大想象空间的俄罗斯人。
“俄罗斯人”
提到俄罗斯人,就一定绕不过与之几成世仇的德国人了。如果说前者是斯拉夫人的代表,那么后者就是日耳曼人的代言人。德国所处之地,在罗马时代被称为“日耳曼尼亚”,是日耳曼人的根基之地。从政治上溯源的话,斯拉夫国家以西的欧洲国家,都可以定位为日耳曼人国家,并与地缘政治意义上的西欧范围一致。
西罗马帝国崩溃之时,源出日耳曼尼亚的部落,开始扩散至从英格兰到意大利的西罗马故土上。只不过,那些在西罗马领土上建国的日耳曼人,不可避免地在语言和种族上吸收了更多的罗马成分。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与意大利语一样,都属于罗曼语族(拉丁语族),而不是日耳曼语族。基于日耳曼体系内部的复杂性,“德意志”逐渐成为日耳曼源头之地的政治、民族标签。
共同的民族和政治源头,使得西欧国家在价值观上更容易取得一致。在中世纪,这种一致性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天主教这个纽带连接起来的,并与以东正教为意识形态主体的拜占庭帝国相抗衡。16 世纪,拜占庭帝国被奥斯曼帝国攻灭。东斯拉夫人适时接过了东正教大旗,欧洲的东西分立局面,也从地中海一带北移至中欧和东欧平原,并形成我们在近现代史上看到的德俄对抗的局面。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欧洲这种东西分立的地缘政治分割局面,并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换句话说,欧洲统一的愿景并无可能把俄国包含进去。
冷战时期,是以苏联为核心的东欧体系最为强势的时间段。苏联人不仅将所有斯拉夫国家拉入了自己的阵营,甚至还控制了身处日耳曼核心区的东德。
现在,局面则恰恰相反。俄罗斯不仅失去了所有与西欧之间的缓冲国,甚至还失去了乌克兰这个核心东欧(东斯拉夫)国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说,用在这里实在是再恰当不过。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俄国才一定要拿回最具战略意义的克里米亚,以及在乌克兰东部支持建立一个不受基辅控制的新缓冲地带。
纯粹从地理角度来看,发源于白俄罗斯境内,流经乌克兰注入黑海的德涅斯特河, 是东欧平原位置最西的重要河流。苏联当年为白俄罗斯、乌克兰设计的西部边境,也可视为东欧与中欧的地理分割线。相比内陆国家属性的白俄罗斯,拥有黑海海岸线的乌克兰在地缘政治上的选择面要宽广得多。在俄罗斯政治影响力跌入谷底的今天,乌克兰选择融入西欧,白俄罗斯则继续与俄罗斯保持紧密同盟,很大程度上是受自身区位的影响。
“波罗的人”
在东、西欧地缘政治分立的舞台上,并非只有斯拉夫、日耳曼两大体系的存在。如果说曾经以“奥匈帝国”名义存在于西欧体系中,冷战中又加入东欧阵营的匈牙利,是双方在中线的争夺焦点,那么同样位于两大阵营之间的波罗的海国家(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则是双方在北线的争夺点。
事实上,与游牧出身的马扎尔人相比,波罗的人与斯拉夫人、日耳曼人的渊源要深得多。同属印欧语系的波罗的语,甚至独自享有一个“语族”。这意味着,日耳曼人、斯拉夫人、波罗的人三族拥有共同的祖先。只是后者在前两者的挤压下,生存空间只剩波罗的海东南海岸地带了。
历史上,波罗的人覆盖的这片波罗的地区一直是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试图融合的关键点。从地理角度来说,波罗的地区应该被划入东欧平原。然而在日耳曼人控制了波罗的海西部和北部的情况下,日耳曼人对波罗的地区施加影响,甚至比莫斯科或者基辅要容易得多。鉴于波罗的海位置的重要性,这场争夺很大程度上又是关于波罗的海控制权的争夺。在这场争夺中,上演了无数历史事件,其中有两件最具地缘政治风向标意义:一是条顿骑士团国的建立,二是圣彼得堡的建立。
1200 年,在十字军东征时成长起来的日耳曼人性质的条顿骑士团,决心以波罗的地区为目标展开一场“圣战”(名义上是让波罗的人皈依天主教)。德意志开始渗透波罗的海地区时的最大地缘障碍,并不是尚处在未开化状态的东斯拉夫人,而是身处二者之间的西斯拉夫人政治代表—波兰。因此,条顿骑士团最初只能以“圣战”之名,在波罗的地区西端建立一块飞地,并接受波兰王国的政治领导。这块飞地,即是近代德国统一的源头之地—东普鲁士。然而,波兰的存在,对于东普鲁士与德意志本土连成一片始终是一个难以解决的结构性问题,除非将波兰彻底变成一个内陆国。波兰领土的几度变迁都与德国的这个需求有着密切关联。
今天的德国已经不再需要为要不要给波兰一条连通波罗的海的“波兰走廊”而烦恼了。因为在二战之后,俄罗斯拿走了东普鲁士的核心之地, 并将之变成了俄罗斯人的加里宁格勒。在波罗的人借苏联解体之机,脱离其控制并倒向西方之后,这片东普鲁士故地,现在又成了俄罗斯人的飞地。好在将海洋视为俄国崛起关键的彼得大帝,18 世纪初已经在波罗的海地区的东部拿到出海口,并建立圣彼得堡(苏联时期的列宁格勒),甚至将首都从莫斯科迁至此(1712 ─ 1918)。这一战略性的设计,使得今天的俄罗斯可以绕过陆地上的地缘障碍,通过海路与这片重要的飞地相连。
在俄国人从乌克兰手中拿到克里米亚后,类似的情况同样存在。唯一不同的是,克里米亚半岛与俄国本土之间,相隔的是一条最窄处仅有4 公里的刻赤海峡,这使得俄国人可以通过修建一座桥梁让这块飞地与本土相连。
单从加里宁格勒、克里米亚在俄罗斯的存在来看,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俄国人的强势。然而, 考虑到俄国人曾经把控制线向西压至中欧腹地,这两个点的存在,只能算是帝国最后的坚持了。
西安(陕西省辖地级市、省会)
西安,简称“镐”,古称长安、镐京,是陕西省辖地级市、省会、副省级市、特大城市、关中平原城市群核心城市,国务院批复确定的中国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国家重要的科研、教育、工业基地 。总面积10108平方千米 。截至2019年,全市下辖11个区、2个县,建成区面积700.69平方千米 。根据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截至2020年11月1日零时,西安市常住人口为12952907人。
西安地处关中平原中部、北濒渭河、南依秦岭,八水润长安,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81年确定的“世界历史名城” ,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重要发祥地之一,丝绸之路的起点 ,历史上先后有十多个王朝在此建都 ,丰镐都城、秦阿房宫、兵马俑,汉未央宫、长乐宫,隋大兴城,唐大明宫、兴庆宫等勾勒出“长安情结” 。
西安是中国最佳旅游目的地、中国国际形象最佳城市之一 ,有两项六处遗产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分别是:秦始皇陵及兵马俑、大雁塔、小雁塔、唐长安城大明宫遗址、汉长安城未央宫遗址、兴教寺塔 。另有西安城墙、钟鼓楼、华清池、终南山、大唐芙蓉园、陕西历史博物馆、碑林等景点。西安拥有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等7所“双一流”建设高校 。
2018年2月,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关中平原城市群发展规划》支持西安建设国家中心城市、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建成具有历史文化特色的国际化大都市 。2020年西安市生产总值10020.39亿元。
历史沿革
西安是国务院公布的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历史上先后有十多个王朝在此建都,是世界四大古都之一,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都城之一 。
早在100万年前,蓝田古人类就在这里建造了聚落;7000年前仰韶文化时期,这里已经出现了城垣的雏形;2008年,西安高陵杨官寨出土距今6000余年的新石器时代晚期城市遗迹,被选为当年中国考古发现之首,这是中国发现的迄今最早的城市遗址,也将西安地区城市历史推进到6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
远古时代,“蓝田猿人”就在这里繁衍生息;新石器“半坡先民”在此建立部落,半坡人的经济生活中,农业生产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他们焚毁树木,开垦农田,种植粟等旱地作物。当时人们从事生产活动所使用的工具是石头、兽骨、鹿角和陶片等制造的。除粮食生产外,半坡人也已开始种植蔬菜。家畜饲养业在当时已出现了,当时养的牲畜有猪和狗两种,以猪为主。打猎、捕鱼也是当时一项重要的生产活动。
1957年在考古发掘的基础上,就地建成了西安半坡博物馆,于1958年4月建成并正式对外开放,是中国第一座新石器时代遗址博物馆,也是新中国第一座史前聚落遗址博物馆。博物馆面积约3000平方米,有半地穴式的房屋、窖穴、圈栏及起防护和泄洪作用的大围沟等遗迹,比较完整的保留的半坡原始社会村落的原貌。
西安,在西周时称为“丰镐”。“丰镐”,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别修建的丰京和镐京的合称。 西周伯姬昌(周文王)在今西安城西南营建丰京,将臣民从岐山周原迁于此。又命子姬发(周武王)在沣水东岸营建镐京。后者为政治中心,前者为宗教、文化中心,合称“宗周”,为西安建城之始。武王灭商建立周王朝后,以丰镐为都,为西安作为都城之始。
西周初期的“成康之治”标志着中国奴隶制社会进入鼎盛时期。公元前841年,镐京“国人暴动”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大规模群众暴动驱逐国王事件。
秦都城咸阳,阿房宫大部分面积在今西安市境内,兵马俑和秦陵在今西安市境内(位于西安市临潼区)。秦宗庙在渭河南岸,荆轲刺秦王,就发生在秦章台宫(后来的汉未央宫前殿);秦代宫殿布局还没有形成宫城、皇城和三大殿的布局。秦咸阳城地跨渭河南北。
公元前202年,刘邦在长安(今西安城西北郊汉城)建立西汉王朝。刘邦定都关中,取当地长安乡之含意,立名“长安”,意即“长治久安”。
汉长安城位于渭河以南的关中平原上,面积约36平方公里。在西汉时期,作为首都的长安城一直是全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座规模庞大、居民众多的城市。汉长安是在秦咸阳遗址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史记》:“汉长安,秦咸阳也”,张衡《西京赋》云:西汉长安“乃览秦制,跨周法”,《三辅黄图·序》也云:“武昭,治咸阳,因以汉都”。《旧唐书·地理志》说:“京师,故秦之咸阳,汉之长安也。”秦咸阳从惠文王以后,就不断向南扩展,在渭河以南修建了章台、兴乐宫、甘泉宫、信宫、阿房宫及七庙等建筑。刘邦夺得天下后,经娄敬、张良等的劝说,建都长安。修缮秦的兴乐宫而改为长乐宫,在秦章台基础上建未央宫。即汉长安城是在秦都咸阳基础上建立的,说明在都城选址上是汉承秦制的。汉朝宫阙均在今西安市汉城保护区内,位于北二环以北,而汉代的武帝文帝景帝陵墓,在今咸阳市境内。丝绸之路开通后,长安成为东方文明的中心,史称“西有罗马,东有长安”。
新朝始建国元年(9年),王莽称帝,曾改都城长安为“常安”。
隋开皇二年(582年),隋文帝颁令在汉长安城东南的今西安城址营建新都大兴城。隋开国之初,都城仍在长安旧城,因久经战乱,残破不堪。因此,隋文帝放弃龙首原以北的故长安城,于龙首原以南汉长安城东南选择新址,建造新城大兴城。
唐朝定都长安后,改隋大兴城为长安城,并进行了增修和扩建。贞观八年(634年),在原外郭城东北龙首原上营建大明宫。之后又不断修建城墙、城楼、兴庆宫等建筑。宫城完全与今西安市重合,皇宫与今西安市明城墙重合。唐代帝王陵,如昭陵、乾陵等则大部分在今咸阳市境内。而在唐代,唐十八陵全部在京兆府的辖县内,乾陵是京兆府奉天县。
自隋文帝开皇二年(582年)开始,至唐高宗永徽五年(654年)基本就绪,历时72年。城市面积84.1平方千米,布局规划整齐,东西严格对称,分宫城、皇城和外廓城三大部分。
长安城市结构布局充分体现了封建社会巅峰时期的宏大气魄,在中国建筑史、城市史上具有划时代影响。
五代时,后梁改京兆府为雍州,设大安府,后唐改大安府为京兆府。宋代置陕西路,后置永兴军路。赵匡胤统一中国后,曾经有意迁都长安,最后由于部下反对,只得放弃。金代改永兴军路为京兆府路。
元初,长安城的范围依然沿用五代初期唐长安城被毁后节度使韩建所重建的“新城”,并使用京兆府的名称。至元九年(1272年),元世祖封其三子忙哥为安西王,镇守其地,建安西王府。至元十六年(1279年)遂该京兆府为安西路。后来由于发生安西王叛乱,安西国被撤。皇庆元年(1312年),又改安西路为奉元路。据李好文在《长安志图》中所绘《奉元城图》,四面仅各一门,南门偏东,北门偏西,东西两门也不对称,城内建筑也无对称格局。市场集中在城内西北隅,有马市、羊市和秦川驿等。东北隅有太子府(明秦王府)、城隍庙、察院等。马可波罗于至元十二年(1275年)游历于此,写到:“城甚壮丽,为京兆国之都会……此城工商繁盛,产丝多,居人以制种种金锦丝绢……凡人生必需之物,城中皆有,价值甚贱。”
明代形成了西安的格局,西安的名称也源于明代。明洪武二年(1369年)三月,大将军徐达进兵奉元路,改奉元路为西安府。
洪武三年(1370年),朱元璋封次子朱樉为秦王。同年西安府城东北隅开始营建秦王府。秦王府时称“王城”,后讹为“皇城”,明洪武七年至十一年新修了城垣,洪武十三年(1380年)和洪武十七年(1384年)分别修建鼓楼钟楼,其位置也与元代的敬时楼和钟楼无异。
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朱标西巡西安后,曾经提议迁都西安,不过他回到南京之后便病死。
清代西安城内设置依旧,但在城东北修建一座满族驻防城,在城东南修建了汉军驻防城,以及增加了钟楼西南的总督布院署等。庚子之变时,慈禧和光绪西逃驻跸西安长达一年时间。
1911年10月22日,在辛亥革命爆发后西安也爆发了武装起义,占到总城面积约四分之一的满城被起义军攻陷并焚毁,成为西安城内的一处死角。1913年西安属陕中道,1914年陕中道改关中道。
民国16年(1927年)11月25日,陕西省政府议决设立西安市。 民国19年(1930年)11月8日,陕西省政府撤销西安市建制,辖区复归长安县。
民国21年(1932年)3月5日,国民政府明令宣布定西安为陪都,建立国民政府西京筹备委员会。但西京市政府始终未成立,后西京筹备委员会撤销。
抗日战争时期河南等地失守,大批难民沿陇海路涌入西安,主要集中在火车站和尚仁路(今解放路)一带。尚仁路迅速发展成为新的商业区,西安城内的商业重心也开始集中到了城市的东部。
在中共长征之后,陕北地区成了苏区,西安成为国民党的重要前线,民国25年(1936年)12月12日在此发生了西安事变。
民国33年(1944年)9月1日,西安市政府正式成立,为陕西省辖市。
民国36年(1947年)8月1日,西安市升格为国民政府行政院直辖市,为全国12个院辖市之一。
1949年5月20日,西安解放,属陕甘宁边区辖市。
1950年改由西北军政委员会领导,1953年1月27日西北军政委员会改为西北行政委员会管辖,西安市属西北行政委员会。1953年3月12日,改为中央直辖市,为全国12个中央直辖市之一;1954年6月19日改为省辖市。
行政区划 解放初期,设12个区,其中城区8个,郊区4个,城区未设立街道行政建制,郊区下设有19个乡。
1954年调整行政区划,将12个区和部分新划入的乡镇合并调整为9个区,定名为:新城区、碑林区、莲湖区、长乐区、雁塔区、阿房区、未央区、草滩区、灞桥区。
1957年4月撤销长乐、未央两区建制,市辖区减为7个。
1958年11月将长安、蓝田、临潼、鄠县划归西安市。
1960年撤销莲湖、碑林、新城区建制。
1961年8月将蓝田、临潼、鄠县划出。
1962年恢复新城、碑林、莲湖区建制。
1965年撤销灞桥、雁塔、阿房、未央区建制,辖地合并为一个郊区,市辖区减为4个。
1966年6月,将临潼县所属阎良镇划归西安市组建为阎良区,将咸阳市(县级市)划归西安市。
1966年11月,新城、碑林、莲湖、阎良区更名为东风、向阳、红卫、东红区,1972年恢复原名。
1971年11月,经国务院批准,又将咸阳市划出。
1980年3月,撤销西安市郊区,恢复灞桥、未央、雁塔区建制。
1983年10月,经国务院批准,将渭南地区所属蓝田、临潼县和咸阳地区所属户县、周至县(1964年9月将鄠县改为户县,盩厔改为周至)、高陵县划归西安市,西安市共辖新城、碑林、莲湖、灞桥、未央、雁塔、阎良7区,长安、蓝田、临潼、周至、户县、高陵6县。
1997年8月,经国务院批准,撤销临潼县,设立临潼区。2002年6月2日,经国务院批准撤销长安县、设立长安区。
至2012年底,全市辖新城、碑林、莲湖、雁塔、未央、灞桥、阎良、临潼、长安9个市辖区及周至、蓝田、户县、高陵4个县。共有街道、乡、镇176个,其中街道办事处89个、镇40个、乡47个。
2014年1月,国务院批复设立西咸新区。 在西咸新区地域中,西安所占面积224.84平方千米。
2014年12月,国务院批复同意撤销高陵县,设立西安市高陵区。
2016年,国务院批复户县撤县设区,设鄠邑区。
2017年1月,西咸新区由西安市代管。4月,西咸新区正式托管咸阳市15个乡镇街道,总面积644.56平方千米,人口约67万。
2018年11月,雁塔区、长安区、鄠邑区10个镇(街)移交西安高新区托管。
◆西安地理
位置、面积 西安市位于黄河流域中部关中盆地,东经107°40′—109°49′和北纬33°42′—34°45′之间。东以零河和灞源山地为界,与华县、渭南市、商州区、洛南县相接;西以太白山地及青化黄土台塬为界,与眉县、太白县接壤;南至北秦岭主脊,与佛坪县、宁陕县、柞水县分界;北至渭河,东北跨渭河,与咸阳市区、杨凌区和三原、泾阳、兴平、武功、扶风、富平等县(市)相邻。辖境东西长204千米,南北宽116千米。总面积10108平方千米,其中市区面积3582平方千米。
地质 西安市的地质构造兼跨秦岭地槽褶皱带和华北地台两大单元。距今1.3亿年前燕山运动时期产生横跨境内的秦岭北麓大断裂,自距今约300万年前第三纪晚期以来,大断裂以南秦岭地槽褶皱带新构造运动极为活跃,山体北仰南俯剧烈降升,造就秦岭山脉。与此同时,大断裂以北属于华北地台的渭河断陷继续沉降,在风积黄土覆盖和渭河冲积的共同作用下形成渭河平原。
地貌 西安市境内海拔差异悬殊位居全国各城市之冠。巍峨峻峭、群峰竞秀的秦岭山地与坦荡舒展、平畴沃野的渭河平原界线分明,构成西安市的地貌主体。秦岭山脉主脊海拔2000—2800米,其中西南端太白山峰巅海拔3867米,是大陆中部最高山峰。渭河平原海拔400—700米,其中东北端渭河河床最低处海拔345米。西安城区便建立在渭河平原的二级阶地上。
西安自然地理
◆自然资源
河流、水资源 西安地区自古有“八水绕长安”之美称。市区东有灞河、浐河,南有潏河、滈河,西有河、沣河,北有渭河、泾河,此外还有黑河、石川河、涝河、零河等较大河流。其中绝大多数属黄河流域的渭河水系。渭河横贯西安市境内约150千米,年径流量25亿立方米。西安地下水储量估算,总计19.91亿立方米。还另辟有较理想的水源基地。2001年12月,黑河水利枢纽主体工程建成,每年向西安供水4亿立方米,形成日供水能力120万吨,加上地下水资源,市区日供水能力172万吨,基本满足城市生产生活用水。
土壤 西安市土壤分布形成南北两个差异明显的区域,北部的渭河平原以黄褐土、褐土为代表,南部的秦岭山地以黄棕壤、棕壤为代表。据1980—1986年土壤普查,全市有12个土类24个土壤亚类50个土属,计181个土种。土壤类型的复杂多样,为区内农作物的多品种组合提供了有利条件。
动植物 西安的自然植被未遭受第四纪大陆冰川直接侵袭,尚保留若干第三纪古老的孑遗植物,如银杏、水青树、连香、马甲子等。秦岭山地从高海拔向低海拔垂直分布有高山灌丛草甸、针叶林、针阔叶混交林和落叶阔叶林等自然植被类型。自然植被中野生植物资源丰富,计有野生植物138科681属2224种,为中国种子植物的重要基因库之一。渭河平原主要为大田农作物、蔬菜、果园和城市绿化等栽培植物类型。野生动物资源主要分布在秦岭山地,有兽类55种、鸟类177种,包括有大熊猫、金丝猴、扭角羚秦岭亚种、鬣羚、大鲵、黑鹳、白冠长尾雉、血雉、金鸡等珍稀动物。为保护自然生态系统和珍稀动植物资源,境内已建立3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矿产资源 西安境内地层发育复杂,构造类型多样,为各种矿产资源的形成提供了有利条件。已发现的矿产资源共47种,其中金属矿产21种、非金属矿产22种、能源矿产2种、其他矿产2种。大部分金属和非金属矿产分布在南部秦岭山区。秦岭以北平原地区具有良好的储存地热水的地质条件,仅城区可以开发的地热面积约780平方千米,地下热水可采储量5.39亿立方米。
◆气候
西安市属暖温带半湿润大陆性季风气候,冷暖干湿四季分明。冬季寒冷、风小、多雾、少雨雪;春季温暖、干燥、多风、气候多变;夏季炎热多雨,伏旱突出,多雷雨大风;秋季凉爽,气温速降,秋淋明显。年平均气温13.1℃—14.3℃,最冷1月平均气温-1.2℃—0.5℃,最热7月平均气温26.5℃—27.0℃,年极端最低气温-21.2℃(蓝田1991年12月28日),年极端最高气温43.4℃(长安1966年6月19日)。年降水量528.3—716.5毫米,由北向南递增,7月、9月为2个明显降水高峰。年日照时数1595.6—2035.8小时。西安市区常年盛行东北风,周至、鄠邑、长安为西风,高陵、临潼为东北偏东风,蓝田为东风。年内主要气象灾害有干旱、高温、大风、沙尘、雷电、冰雹、暴雨、低温冻害、连阴雨、雾和霾。
•气候特点及评价•
2019年,西安市年平均气温14.5℃,较历年(1981—2010年)均值偏高0.6℃,冬季正常略偏低,春季偏高,夏季、秋季正常略偏高。降水量686.6毫米,较历年均值偏多1成,分布不均。冬季、夏季正常略偏多,春季偏少,秋季偏多。全年灾害性天气多发,主要有雾和霾、干旱、高温、低温、暴雨、冰雹、大风、沙尘等。冬季气温偏低,降雪天气较多,雨雪冰冻天气使交通运输受阻;春季首场透雨出现时间较常年偏晚,出现明显阶段性旱情,出现大风天气1天4站次;初夏汛雨出现时间较常年偏早,强度偏强,国家气象站出现暴雨日4天10站次;夏季有15天中伏旱,出现高温日34天147站次;华西秋雨出现日期较常年偏早,强度偏强。
气温 2019年平均气温13.4℃—15.3℃,灞桥最低,泾河最高。与历年同期(1981—2010年)相比,周至偏低0.2℃,其余区(县)偏高0.1℃—1.2℃,西安市区偏高0.9℃(图1)。全市年平均气温14.5℃,较常年均值偏高0.6℃,为1961年以来第7偏高年份(图2)。年极端最高气温40.6℃(7月27日西安市区);年极端最低气温-11.4℃(1月1日周至、蓝田),西安市区-7.5℃(1月17日)。由各月来看,3月平均气温显著偏高,4月、11月、12月偏高,1月、8—10月正常略偏高,7月持平,2月、6月正常略偏低。由各季节来看,全市冬季正常略偏低,春季偏高,夏季、秋季正常略偏高。
冬季(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平均气温0.1℃—2.1℃,与历年同期比较,临潼、阎良、西咸偏高0.2℃—0.4℃,泾河持平,其余区(县)偏低0.1℃—0.9℃;全市平均气温1.3℃,较历年同期偏低0.3℃,属正常略偏低年份。春季(3—5月)平均气温15.1℃—17.0℃,与历年同期比较,全市均偏高,偏高0.8℃—2.3℃;全市平均气温16.1℃,较历年同期偏高1.5℃,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7偏高年。其中3月、4月全市平均气温11.3℃、16.8℃,较历年同期偏高2.8℃、1.8℃,均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5偏高年。夏季(6—8月)平均气温24.1℃—26.6℃,与历年同期比较,蓝田、鄠邑、长安、周至偏低0.1℃—0.8℃,其余区(县)偏高0.5℃—0.8℃;全市平均气温25.8℃,较历年同期偏高0.2℃,属正常略偏高年份。秋季(9—11月)平均气温13.0℃—14.9℃,与历年同期比较,周至偏低0.4℃,鄠邑持平,其余区(县)偏高0.1℃—0.9℃;全市平均气温14.1℃,较历年同期偏高0.4℃,属正常略偏高年份。其中,11月平均气温8.1℃,较历年同期偏高1.2℃,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8偏高年。
降水 2019年降水总量501.8—810.9毫米,高陵最少,蓝田最多。与历年同期比较,高陵偏少1成,西安市区、泾河、阎良基本持平,其余区(县)偏多1—3成(图3)。日最大降水量103.3毫米(8月9日蓝田),西安市区日最大降水量65.2毫米(9月14日)。全市年平均降水量686.6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1成(图4)。由各月来看,4月、6月、9月降水量显著偏多,1月偏多,8月正常略偏多,2月、10月持平,3月、5月、7月、11月偏少,12月显著偏少。由各季节来看,冬季、夏季正常略偏多,春季偏少,秋季偏多。
冬季(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降水量14.6—39.2毫米,与历年同期相比,蓝田、高陵、泾河、阎良偏少1—3成,临潼、西咸基本持平,其余区(县)偏多1—7成;全市平均降水量26.6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1成,属正常略偏多年份。春季(3—5月)降水量65.9—154.3毫米,与历年同期相比,周至偏多2成,鄠邑基本持平,其余区(县)偏少1—4成。全市平均降水量103.7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少2成,属偏少年份。夏季(6—8月)降水量193.3—375.1毫米,与历年同期相比,西安市区、阎良、高陵偏少1—2成,鄠邑、泾河基本持平,其余区(县)偏多1—3成。全市平均降水量289.3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1成,属正常略偏多年份。其中,6月全市月平均降水量108.1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5成,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10偏多年。秋季(9—11月)降水量223.5—324.5毫米,与历年同期相比,全市均偏多,偏多3—6成。全市平均降水量270.4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近5成,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11偏多年。其中,9月全市平均降水量191.4毫米,较历年同期偏多9成,是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第9偏多年。
日照 2019年总日照时数1655.1—1841.4小时,周至最少,临潼最多。与历年同期相比,泾河偏多155.0小时,其余区(县)偏少49.7—275.7小时(图5)。全市平均日照时数1754.4小时,与历年同期相比偏少95.0小时,属正常略偏少年份。
•西安重要天气气候事件•
雾霾 2019年,西安市出现大雾53天114站次。11月最多,为11天18站次。从空间分布来看,周至最多,为23天;高陵次之,为22天;蓝田16天;临潼、西安市区各15天;长安14天;鄠邑9天。
2019年,西安市出现霾97天292站次。1—4月、11—12月较多,6—7月、9月无霾天气出现。从空间分布来看,西安市区71天,蓝田60天,高陵52天,周至50天,临潼46天,长安10天,鄠邑3天。
主要冷空气、降雪 1月30—31日,西安市城区及北部区(县)出现小雨或雨夹雪天气,积雪深度0—1厘米,南部山区出现小到中雪天气,积雪深度2—9厘米。2月6—8日,全市出现中等及以上强度冷空气过程,大部分区(县)降温幅度在6℃—8℃。2月,出现4次降雪过程,其中9—10日出现范围大、强度强的降雪天气,过程降水量3.4—5.7毫米,强降雪出现在9日夜间到10日中午。本次降雪使2月上旬平均降水量(4.3毫米)较常年同期(1.9毫米)偏多1.3倍,为2015年以来最多。3月,西安市出现2次强冷空气天气过程(21—23日、30—31日)。11月,西安市出现4次不同等级的冷空气天气过程,为10—11日、13—14日、17—18日、24—25日。12月1—3日、17—20日、30—31日西安市出现3次大范围冷空气过程,17—20日出现大范围中等强度冷空气,最低气温为-5.2℃—2.5℃;30—31日,泾河、临潼、高陵出现中等强度冷空气,最低气温为-8.1℃—3.8℃。
首场透雨、初夏汛雨和秋雨 4月20—21日,西安市出现2019年首场透雨,出现日期较常年(4月11日)偏晚。初夏汛雨开始时间为6月26日,较常年(6月30日)偏早,7月18日结束,历时23天;汛雨区平均降水量78.7毫米,较常年同期偏多近1成,综合强度为偏强。秋雨于9月9日开始,10月11日结束,出现9月9—20日、10月1—11日2个多雨期;秋雨期平均降水量222.9毫米,较常年秋雨量偏多7成,是1981年以来仅次于1983年、1984年、2003年、2011年、2017年的第6偏多年,秋雨时长达32天,较常年秋雨时长(24天)偏长8天,较常年偏早5天,秋雨期时长为1981年以来第11高值年,秋雨综合强度指数0.69,与1966年、1981年、1982年、1984年、2011年接近,属偏强等级。
干旱 春季阶段性旱情明显,3月1日至4月19日,全市平均降水量20.2毫米,与常年同期(51.9毫米)比较偏少61.1%,属异常偏少年份,是1981年以来第5偏少年份。高温少雨导致大部分地区干旱持续发展,对农业生产造成较大影响。5月9—30日,全市平均降水量16.1毫米,与常年同期(46.2毫米)比较偏少6成多,属异常偏少年份,西安市从东部开始出现旱情,截至5月30日,东北部区(县)出现中度旱情,中部区(县)出现轻度旱情,不利于夏粮籽粒灌浆。
8月10—24日,出现伏旱,其间全市平均气温27.9℃,较常年同期(25.1℃)偏高2.8℃,平均降水量14.5毫米,伏旱持续15天,强度指数为1.0,为中伏旱。
高温 2019年,全市国家气象站监测到≥35℃的高温日34天147站次。其中,5月4天18站次、6月7天29站次、7月13天62站次、8月10天38站次。从空间分布来看,高陵27天,临潼26天,西安24天,长安、蓝田21天,鄠邑18天,周至10天。
大风、浮尘、尘卷风天气 2月7日,周至出现浮尘天气。4月,全市国家气象站出现大风天气1天4站次,出现在15日,其中蓝田最大,极大风速达23.4米/秒(9级),长安21.1米/秒(9级),鄠邑19.1米/秒(8级),泾河18.7米/秒(8级)。5月12日,周至、蓝田、长安、高陵出现浮尘天气;6日,周至出现尘卷风天气。
暴雨、冰雹 6月,区域自动站出现暴雨日4天9站次,日最大降水量为27日周至富仁(94.2毫米)。7月,区域自动站出现大暴雨日2天2站次,分别为22日周至板房子158.1毫米、29日周至终南121.2毫米;出现暴雨日4天16站次。29日,临潼出现冰雹天气。8月9日,蓝田出现暴雨(24小时降水量≥50.0毫米),日最大降水量103.3毫米,小时最大降水量57.4毫米;区域站出现暴雨日4天32站次,最大日降水量为周至板房子132.7毫米。9月,国家气象站出现暴雨日3天(10日、14日、15日)9站次,日最大降水量为69.8毫米(14日泾河),其中14日全市出现暴雨天气;区域站出现暴雨日5天(9日、10日、14日、15日、17日)150站次,大暴雨1天(14日)4站次,日最大降水量为131.3毫米(周至终南镇,14日)。
•西安气候影响及评价•
气候对农果业的影响 1月,冬小麦处于越冬期;2月,冬小麦陆续返青,中西部区(县)出现轻到中旱,未适时冬灌区苗情偏弱,不利于秋播作物安全越冬和返青生长。1月上旬的低温天气及全月的持续寡照不利于设施农业生产,导致处于光热需求旺盛阶段的设施蔬果生长缓慢,中、下旬气温偏高,热量条件适宜设施蔬果生长,2月,设施蔬菜冬春茬处于开花结果至成熟采摘期,持续低温寡照降低设施蔬果光合速率,致使作物生长慢、着色差,不利于产量和品质的形成。
3月上旬,猕猴桃处于树液流动期,气温上升较快,气象条件对果树生长较为有利;中、下旬冬小麦进入返青—拔节期;经济林果处于花期,高温、少雨、干旱对正处于需水关键期的农作物及经济林果不利。4月上旬,高温少雨、旱情持续,对小麦拔节孕穗和经济林果生长不利;中旬,出现首场透雨,利于冬小麦抽穗扬花、经济林果春梢生长和幼果细胞分裂。5月上、中旬,冬小麦处于灌浆乳熟期,前期底墒较好,利于春播作物出苗生长及小麦籽粒灌浆;下旬,冬小麦处于成熟收获期,高温少雨,各区(县)出现不同程度的旱情,不利于小麦后期灌浆。
6月,降水偏多,适宜经济林果果实膨大和幼梢生长,大于35℃的高温天气持续时间短,对果实膨大、树叶生长影响不大;上旬高温少雨,利于冬小麦收获晾晒;19—20日和下旬的降水,利于春播作物苗期生长和夏播作物出苗生长。7月,经济林果处于果实膨大期,上、中旬,晴朗少雨适宜过湿田块散湿和病虫防治;下旬,出现4天高温天气不利于果实生长,易发生果实日灼;综合气象条件基本适宜秋收作物生长。8月上旬,气象条件利于夏玉米抽雄和猕猴桃等果实膨大生长;中旬,天气晴热,无有效降水,出现3—7天35℃以上的高温,土壤失墒迅速,不适宜果实膨大,易导致果实日灼、干枯落叶等生理性病害发生,但前期底墒较好,气象条件对夏玉米灌浆影响不大;下旬,降水偏多,气温明显回落,果园高温热害风险解除,气象条件利于果树生长及夏玉米灌浆生长。
9月上旬,气温偏高,光照充足,土壤墒情适宜,利于夏玉米灌浆和猕猴桃等果实膨大;中旬,秋粮处于乳熟期,出现持续阴雨天气,土壤过湿,不利于农作物生长和猕猴桃等经济林果成熟收获;下旬,天气晴好,光热资源充沛,利于过湿田块降渍散墒、夏玉米灌浆—成熟、石榴等果实着色和猕猴桃提质增效。10月上、中旬,阴雨寡照导致部分成熟秋粮收晒困难,已收秋粮晾晒不充分,部分出现霉变,整地播种受阻,秋收秋种进度偏慢,部分已出苗小麦生长缓慢,苗体瘦弱;下旬,天气晴好,利于秋播作物出苗及苗期生长;总体气象条件对石榴等经济林果果实着色和糖分积累生长不利,但充足的降水利于果树秋梢生长。11月上旬,冬小麦处于苗期,高温少雨,底墒充足,气象条件对秋播作物生长有利;中、下旬,冬小麦处于分蘖期,气温偏高,土壤墒情较好,总体气象条件利于小麦生长;上、中旬,天气晴好,气温偏高,光照资源较好,底墒良好,利于设施蔬果生长;下旬,多小雨或雨夹雪天气,光照资源欠佳,对处于开花期、苗期的设施蔬菜生长不利。
12月,冬小麦处于分蘖—越冬期,秋冬茬设施蔬果处于结果期,冬春茬蔬果处于苗期—开花期。高温少雨,日照充足,土壤墒情适宜,利于部分弱苗苗情转化升级及冬小麦冬前分蘖生长、形成壮苗和安全越冬,利于设施蔬果生长发育。
气候对交通及居民生活的影响 2月,全市出现4次较大范围的雨雪天气,气温偏低,雨雪冰冻天气致使高速公路被迫封闭,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多个航班延误,给春运及城市交通、电力、供热、供水、农产品供应和群众生活等均造成较大影响。特别是2月9—10日,正值春节返程高峰期,雨雪冰冻给春运、自驾出行、旅游探亲及节日返程造成较大影响。
7月29日,周至、蓝田出现强降雨天气过程,区域自动站出现大暴雨1站次,暴雨12站次,日最大降雨量为121.2毫米(周至终南)。降水导致蓝田县厚镇张岭村受灾,因灾死亡人数2人。
8月,西安市强对流天气多发,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据西安市民政局统计,暴雨洪涝天气造成蓝田、周至一般损坏房屋48户132间,农作物受灾面积67.067公顷,直接经济损失590.5万元。
9月8—19日,西安市出现持续降雨天气,多站次出现暴雨、大暴雨,降水导致周至黑河金盆水库超汛限水位,14日20时,水位达592.88米;西安西三环、北三环先后出现积涝,积水面积达2000平方米,水深60厘米至20厘米;周至山区段共发生大型导致交通中断的塌方4处,塌方7000立方米。根据西安市民政局调查得知:西安市临潼区、周至县、蓝田县多地受灾,全市受灾人口30722人,农作物受灾面积1862.65公顷,农作物绝收面积1243.93公顷,直接经济损失3159.28万元。
从地缘角度切入,了解俄罗斯和它的邻居们的故事,可以帮助我们判断俄国人在欧洲的期望值以及底线在哪里。
来源:地缘看世界;注:文中除第一张图片外,其余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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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介绍:
西安,简称“镐”,古称长安、镐京,是陕西省省会、副省级市、特大城市、关中平原城市群核心城市,国务院批复确定的中国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国家重要的科研、教育、工业基地。截至2019年,全市下辖11个区、2个县,总面积10752平方千米,建成区面积700.69平方千米,常住人口1020.35万人,城镇人口761.28万人,城镇化率74.61% 。
西安地处关中平原中部、北濒渭河、南依秦岭,八水润长安,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81年确定的“世界历史名城” ,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重要发祥地之一,丝绸之路的起点,历史上先后有十多个王朝在此建都,丰镐都城、秦阿房宫、兵马俑,汉未央宫、长乐宫,隋大兴城,唐大明宫、兴庆宫等勾勒出“长安情结” 。
西安是中国最佳旅游目的地、中国国际形象最佳城市之一 ,有两项六处遗产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分别是:秦始皇陵及兵马俑、大雁塔、小雁塔、唐长安城大明宫遗址、汉长安城未央宫遗址、兴教寺塔。另有西安城墙、钟鼓楼、华清池、终南山、大唐芙蓉园、陕西历史博物馆、碑林等景点。西安拥有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等7所“双一流”建设高校。
2018年2月,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关中平原城市群发展规划》支持西安建设国家中心城市、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建成具有历史文化特色的国际化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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