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薪百万的公司高管,又娶得美娇妻,却每年花大半年的时间,隐居在终南山,相对于在城市里“躺平”,有些人却选择入深山野林隐居。

而另一个隐士却没有那么高的出身,农村长大的他,有家有室,却在40岁的时候突然失踪,等到7年后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个隐士,家人的苦劝都没有影响他的决心。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在距离西安一个小时的车程外,有一座终南山,这里当然没有金庸笔下的王重阳、杨过,但却住着近万名隐士。

相较于现代人的“躺平”,对生活不反抗,不接受,这些人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就是逃离,当然,在他们自己口中却有着众多的缘由。

终南山隐士的发现离不开一个叫比尔波特的外国人,父亲是民主党的大佬,作为儿子的波特见多了政治的黑暗。

于是无数次有了逃离的想法,他说:“我一旦意识到自己成为集体的一部分,就有了夺路而逃的念头。”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接触到了中国文化,并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纽约到台湾再到香港、大陆,最后他留在了终南山,在这里寻找传说中的隐士。

他找到了,也没有找到,他找到的不是他理想中的隐士。

在他的想象里,隐士应该是居住在云深不知处,山林松柏间。

但是他实际遇到的隐士却生活简朴,贫瘠,有着深深的孤独感,家中可能只有一本修行的书。

或是佛家的《金刚经》、《妙法莲华经》,或是道家的《道德经》、《阴符经》。

中国的古代也有许多隐士,而且标准很高,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被称为隐士的,《南史·隐逸》云:隐士“须含贞养素,文以艺业。不尔,则与夫樵者在山,何殊异也。”

只有有文化、有才能的人才能够称得上隐士,否则跟在山上砍柴的农户有什么区别?

而现代的隐士概念却更加宽泛了,僧人,道人,富人,穷人,只要是离开都市,遁入山林的都能称为隐士。

而他们的“待遇”也要比古人好多了。

这里有些人会带一些电器,解决生活上的一些困难,如冬天的电褥子,夏天的电风扇,还有手机。

如果说隐居只是为了离开人群,那么用现代的科技产品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与人的交往也不少。

有些是隐士们之间类似读书会的那种修行感悟的交流,有些是外人进山来找“高人”答疑解惑的,甚至还有将家中小孩带过去,放在某个隐居“大师”家中学习礼节、陶冶情操的。

当然也有一些真正的隐居者,他们不愿意被打扰,对与俗世凡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自耕自种,粗茶淡饭。

他们也被称为修行者,在山野林间面对真实的自我,以求获得心灵的宁静。

相较于他们,有些人则算不上“隐士”了,他们热衷于将自己的生活通过网络传播出去,乐于说一些心灵鸡汤类的东西,乐于为人师,挣外快。

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文案,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故作高深地说着自己都不一定懂的话,不过是一场高级的COSPLAY(角色扮演)。

而“隐士”的增多,却给村民带来了更多欣喜,除了一间简简单单的土坯房能租到2万的高价外,“隐士”们的起居生活都给村民创造了“岗位”。

外界对“隐士”和隐居生活的好奇,也造就了隐士的分化,有些不堪其扰,躲进了深山野林,有些干脆做起了主播、网红。

有时候我在想,这些俗人俗世的打扰,是否就是一种上天的考验,用来将一些不诚心的人,赶回到俗世中去。

在他们短暂获得流量红利,赚取名声和钱财的时候,是否也无意中咬住了红尘的诱饵,再次成了生活手中的玩物。

套用电影中的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就是江湖,你往哪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