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17年胡适发动“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到今天,已经100多年了,而胡适的话题,直到今天也是狂热不衰,即使是对胡适的否定,须知否定也是一种记忆的延伸。
胡适的公德和私德
学术和道德没有因果关系,利用道德瑕疵而全盘否定一个人,这既是阴毒更是无耻。中国宋词唐诗多是妓院文学,这些作者都留恋青楼,不一样传颂千年吗?道德也分公德和私德。私德的对象是朋友、家人、陌生人等,看着这个人舒服,可以,那就做朋友,看着不行,远远离开就是了。
胡适的私德对妻子是有亏,如出轨曹成英,这点不假,看和谁比?当然这是有和无的问题,而不是多与少。
我们更不能用今天的标准是衡量1个100年前的人,这个需放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当时三妻四妾还是有的,也是正常现象,胡适的婚姻生活是很苦的,特别是精神上,他即使休妻,即使江冬秀再跋扈又如何,胡适想做一样可以做到,但他没有这样,一是要对得起母亲,而是不让这两个女人伤心,这是胡适的初衷,对于韦莲斯的狂热追求。胡适曾用‘我恋爱是西方式的,但结婚是东方式的’,来回绝她。
对比鲁迅、郭沫若那样抛弃原配,这些基本是在白眼 孤寂中度过的,可以说非常凄惨。但胡适没有抛弃江冬秀,她也成为旧传统道德中最后的一个幸福人。
还有胡适的朋友是很多的,而且也相当杂,为朋友想,这也是胡适吸引人的特质,当时有一个教授朋友高一涵找了一个女朋友,这个女朋友出身是妓女,胡适还叮嘱江冬秀,朋友夫妇拜访不要给眼色,他这个朋友感情生活很不容易的。当时有一句流行语【我的朋友胡适之】,也可以说明问题。
公德的对象是国家民族,是否有亏,看他是否做了有损国家民族事情,胡适在这点上,他没有毛病,那些用驻美大使来攻击他,不值得一驳。
当时美国国内孤立主义更行,又有法律约束,不通过演讲争取美国民众同情和支持,就连罗斯福即使再同情,也不能违背民意和法律办事的,做了400多场演讲,演讲累的胡适心脏病发作和吐血,也很可怜的,胡适的上任和演讲,让日本非常紧张和懊恼,日美开战,有胡适的贡献的,这点也可以看政府对胡适的嘉奖,日美开战后,胡适也完成他浓厚美国背景的使命了。
胡适再次出任学官的初衷
胡适从1946年归国后,他就是学术界、思想界、教育界的领袖,中央研究院本身自由派学人的一个阵地,向来不受国民党党文化的影响和控制,要说胡适操控选举,如果是48年那一次,那是当时是最公正的,也是最严的一届,胡适是当时三位主要评审人员之一,胡适只以学术成就为第一准绳,从不考虑意识形态,比如郭沫若和马寅初就是例子,当时还是劝说朱家骅放弃意识形态之见的,和胡适许多亲近的知识分子甚至没有当选,还有当时本身就是大学者吴景超、蒋廷黻等,但因在国民党内工作,也没有入选,他们还是胡适的好友。
而张其昀与其说是学人,不如说他是国民党官僚更合适。中研院本身就是自由派学人创立的一个成果,向来不受国民党党文化的渲染和控制,中研院是提倡学术的,不为政治服务。胡适中心价值始终是学术独立和思想自由,不受政治羁绊。从雷震致胡适的信中,张其昀曾违背当时学校规定,利用权力,不顾反对意见,让本来分数不够的蒋经国大公子孝文进入高中,还有张其昀公然拉票选举,本来胡适还深不以为然,胡适拒绝出任后,李书华和李济也拒绝,那么肯定会落入张其昀之手,当时通过以上张其昀的事例,他一旦入主中研院,以他的风格,中研院必然沦为政府的附庸和说话筒,本身就是违背了中研院提倡的学术的宗旨和中心。这是胡适所不能接受的,再有,中研院是自由派学人的一个成果,为了对得起老前辈老朋友,如蔡元培、丁在君、傅斯年等,于私,胡适也只能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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