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好话不一定就是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勇哥和加代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但却说的是真心话。对于消失了的张兴,涛子怎么办呢?

白房知道张兴已经跑到香港,把他名下的所有银行卡都冻结了。如果张兴能隐姓埋名,和过去一刀两断,也许在香港能生存下来。但是张兴能吃得了那种苦吗?不可能。张兴把电话打给了同样也是一个大二代的发小。“兄弟,我是大兴。”

发小一听,“哥,你家出事了,你家老爷子出事了。”

“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爸回来跟说的。”

张兴说:“兄弟,兴哥棋错一步,满盘皆输啊。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什么也不说了。我现在能信得过的兄弟只有你了。我们俩认识二十来年了,兴哥求你也好,怎么也好,你帮帮我吧。现在我的钱动不了了,一会儿我给你一个账户,你能给我往里面打多少钱就给我打多少钱,但是不能少于两千万。我到外边,手里边要是没有两三千万,我根本活不下去。”

“行,没问题。兴哥,我马上给你筹集。”

张兴一听,“你要尽快呀。兄弟,这事我就指望你了。”

“行,兴哥,你放心吧。”

发小来到客厅,“老爸。张兴给我打电话了。”

“啊?说什么了?”

“说让我给他打钱,他要去国外。”

“他现在在哪儿?”

“他在香港。”

“你怎么说的?”

“我说行。”

“你打算怎么做呀?”

“我这还能怎么做呀?我得跟你说呀。”

“老爸说一句话,我看对还是不对啊,说对,你是我儿子。说不对的话,你以后你成不了气候。”

“老爸,你说。”

“人要想往上走,最快的方法是什么?踩着别人的肩膀。你想高人一等,首先你得脚底能踩着人,你不踩着人,怎么能高人一等呢?”

“我明白了。”

“心得很。你心不狠,别人也狠心。那就会狠到你了。”

“我明白,我马上打电话。”

发小的父亲一个电话打给了白房的涛子。涛子一听,“你说的情况属实吗?”

“绝对属实。”

涛子说:“行。我们马上核实。如果说真是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们给你记上一笔。你挂电话吧。”

涛子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香港那边,“ 喂,阿东啊,我是你涛哥,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涛可,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发现。”

“放屁,你失职知不知道?”

涛哥,你看......”

涛子说:“我告诉你们,他现在就在香港,正准备往外跑。如果他从香港跑了,你他妈提头来见。”

放下电话,阿东一声令下,“集合,便装,控制机场。人在香港,准备外逃。如果敢反抗,可以现场消灭。”

一时间,香港机场多了四十来个各种身份的工作人员。涛子来到张兴发小的家中,告诉这样说:“哥,你先走,这钱一会就到了,你放心,等你到那边,钱就到位。”

发小把电话打给了张兴,按照涛子的安排说了。张兴问:“到位多少钱呢?”

发小说我给你拿五千万。张兴一听,“兄弟,哥要是回来那天,或者哥在外边混好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行行行,哥,你放心吧。”

发小放下电话以后,问涛哥,“我说的你满意不?”

涛子一点头,“行,那我们走了。”

下午两点,张兴来到机场,拎着包正准备过安检的时候,一个保洁的过来,拿着拖把在地上拖了拖,叫了一声音,先生。张兴一回头,“保洁员”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朝着张兴的眼眶咣地就是一拳,张兴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保洁员”手持77咣咣朝着张兴的脑袋上砸了几下。四十来个人过来围起来了。阿东问:“是张兴吧。”

“是。”

跑过来十多个阿sir,“你们是干什么的?”

阿东把77一指,“滚!”阿东身后的兄弟把本本一亮,阿sir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阿东把电话打给了涛哥,“涛哥,抓住了。”

“我亲自去接人。”

“你放心,涛哥,你到这......”涛哥已经把电话挂了。

涛哥挑选了十个队员来到香港。见到张兴后,涛子问:“是叫张兴吗?”

“是。”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跟我走吧。回去慢慢问你。”

把张兴带到北京,往白房里一扔。“韦涛是谁,谁派的?”

张兴说:“我不知道。”

涛子一听,让另两个兄弟出去了。涛子拿起DG,啪地一击,“韦涛是谁?想好了再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得住了。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好再说话。”

从小就在蜜罐里泡大的张兴一个回合就全部交代了。不用多,就以韦涛一件事,定买凶杀人就够了。

涛哥马不停蹄把材料送到了勇哥家。勇哥展开看了看,“这韦涛是替罪羊啊?”

涛子说:“张兴自己也说。韦涛家里有个老娘啊,这小子挺孝顺的。我们也过去问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张兴让他干啥干啥。”

“这活儿干得不错,涛子。”

“勇哥,我应该的。”

勇哥说:“这样吧,张兴从重处理。这个韦涛,我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年得了。”

“勇哥,他这小子。”

勇哥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你看着办吧,我只是建议,差不多就得了。”

“那我明白了。那老张呢?”

勇哥说:“养不教,父之过。”

最后,老张被定了个双无期。张兴极缓。韦涛被定一年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