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为萨沙原创,谢绝任何媒体转载
照例声明:本文是萨沙创作的小说,声明完毕
再多声明一点:这篇文章相当血腥恐怖,心理素质不好的千万不要看,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你不知道的大案第267讲)
用电击杀猪的方法连杀10人还自制解剖台:03年杀害收废品者串案
今天的案件非常夸张,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为区区1万元连杀10人。他还将尸体放在专业的铁床上肢解成碎片,一些尸体碎块就随意堆放在家里。他杀人的手段非常专业,先用电击将猎物打倒,然后活活杀死。这个杀人狂魔被被押赴刑场的时候,还放声大笑。听萨沙说一说吧。
2003年5月一个下午,南方沿海某发达城市,两个协警正在辖区巡逻。这里是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出租屋区,本来就是一个村子。村民大多已经搬到市区居住,将老家破烂的房子以低廉的价格出租给进城打工人员,主要是一些外地民工。
别看这个村子不起眼,实际上住了高达3000多名外地民工,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里各种治安甚至刑事案件频发,比如打架斗殴、卖淫嫖娼、盗窃抢夺之类几乎天天都有。
当地一个派出所才几个人?辖区内这种城中村就有七八个,哪里有这么多警力去管!警力严重不足,平时警方也是接到报案以后才会出动。
不过,最近市局发来通告,说几个月内接到很多失踪人口报警,失踪者都是居住在这一带。
失踪者大多是青壮年男人,并不像寻常的失踪案。
上级怀疑这些失踪者涉及刑事案件,要求派出所每天派人上街巡逻。
协警老金和小许骑着派出所电动车,在这个村子的大街小巷穿梭。两人穿过一个小巷子时,突然被一个大妈拦住。大妈姓严,是村里少有的本地住户。
拦住两个熟识的协警后,严大妈开始长篇大论的抱怨邻居陈永峰。
严大妈:你们派出所到底管不管?这个陈永峰太过分了。本来他是收废品的,家里就是有一股臭味,我们这些邻居忍一忍就算了。谁让我们穷呢,住在这种破地方!从2个月前开始,陈永峰屋内的臭味就越来越重,都到了冲鼻子的地步。我实在是受不了,被熏的脑瓜子疼。我敲门去问怎么回事?他蛮横地说“我是收废品的,废品就是这种味道,你受不了就搬走啊!”我说“你讲不讲道理啊?”他说“我不是在讲道理吗?我干的就是这行,就是这种味道。我干不了,靠这个吃饭。你这个老娘们别断了我的活路,小心我跟你没完”我看他眼冒凶光,吃了一惊,不敢说了。
协警:大妈,这个陈永峰说的也有点道理。收废品的家里肯定都是各种垃圾,怎么可能不臭呢?这也没办法。
严大妈:单单是臭,也就算了。这1个月来,陈永峰不知道脑袋哪根筋有问题,经常在屋里把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吵得震耳欲聋,动辄几个小时。我去说过他一次,他说自己听音乐就是这么大音量,又不是天天听,三四天听一次而已,让我忍一忍。
严大妈话音未落,对门住的张大婶也凑过来:就是,就是。这个人,你们公安一定要管一管。他听音乐那个声音,真的是太响了。别说人,动物都受不了。上周我家老头子,从乡下带来一窝鸡娃,本来想养成母鸡下蛋的(这里城中村很多人养鸡)。结果陈永峰的音乐一开,把这些鸡娃都吓死了。我气得敲门找他赔钱,他说“你说是我音乐弄死的,有什么证据?你要是能拿出什么科学证明,我就认了。想讹我,别做梦了”看看,他就这种人,公开耍流氓。
根据严大妈和张大婶的说法,陈永峰的行为确实严重扰民,是要去劝告一下,不然容易闹出治安事件,比如打架之类。
协警老金四十多岁,干了多年协警,同陈永峰倒是打过一两次照面,勉强算认识。
陈永峰是本省外市乡下的一个民工,20岁出头,很年轻,是瘦弱的小个子,以收废品为生。
于是,老金带着年轻的协警小许,直接走向七八米外陈永峰的出租屋。
陈永峰出租屋在这个断头小巷子的最深处,是一个农民家的大平房,瓦房。刚走到出租屋门口,协警老金果然闻到一股冲鼻子的臭味,也说不清是什么,反正非常难闻,闻了差点就要呕吐,难怪严大妈受不了。
老金敲响了陈永峰家的门,隔了好一会,屋内才有人问:谁?谁敲门?
老金说:我们是派出所的!
陈永峰的声音有些慌张:派出所的?找我干嘛?
老金:有点事情,你先开门。
陈永峰: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老金:你先开门,隔着门怎么好说话。
屋内沉默了一会,陈永峰说:好吧,等一等啊。
没多久大门被打开,但只开了一条缝,陈永峰伸出了脑袋。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更浓烈的臭味涌了出来,协警老金忍不住捂着鼻子退了几步。
陈永峰是个非常瘦弱的小伙子,身高1米7左右,体重估计还没80斤,骨瘦如柴。
瘦归瘦,陈永峰脸上有一股戾气,普通人看到就会不自觉的胆怯。
他老家在邻市的乡下,说话有一种浓重的口音。
协警老金说:陈永峰,有邻居投诉你,说你屋内太臭,听音乐声音太大,搞得他们都受不了。
出人预料的是,看起来很刺头的陈永峰,竟然立即说:哦,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注意!一会我就把屋里打扫打扫。
协警老金很意外:还有你听音乐的时候,不要开那么大声音,把张大婶家的鸡娃都震死了。
陈永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年轻人,听音乐就喜欢很大声音。张大婶的鸡娃死了,我赔她就是,也没几个钱。
协警老金很意外,看陈永峰的样子可不像好惹的,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老金也发现陈永峰将门开了很小的一条缝,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虽然说收破烂的也会收一些赃物,甚至会偷东西,也没有必要这么谨慎吧。
协警老金本来想进屋看看,突然身后的协警小许拉了他一把:我们走吧,还要去所里开会呢,来不及了。
协警老金愣了一下,所里每周一和周五开两次会,今天是周三哪里有什么会,小许怎么胡说八道。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小许使了一个眼色,还伸手拉他的胳膊。
老金干了这么多协警,也是聪明伶俐的人,马上接口说:对对,我差点忘了,开会不能耽搁。陈永峰,你好好把屋子打扫打扫啊。邻居之间,要互相帮助谅解,远亲不如近邻吗。我们走了啊!
陈永峰似乎大大松了一口气,寒暄着迅速关上房门。
两个协警走到巷子口,老金才开口询问:小许,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拉我又说假话!
小许说:你还没发现吗,这个什么陈永峰肯定不是好人,身上有大事。我之前在110警车上工作,跟着民警搬过几次自杀者的尸体。我记得有个女孩子在家割腕死了,满床满地都是血。等到家人发现的时候,女孩死了2天了,血都凝固了。我去搬尸体的时候,屋内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说不出的臭味。我当场就吐了。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金:你说什么啊,女孩子自杀同陈永峰有什么关系?
小许:哎呀,这个陈永峰屋内的味道,同女孩自杀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我说,他屋内有死人。
老金:啊!你没搞错吧!
小许:我怎么会搞错,肯定出事了。我喊你出来,是我们两人都没拿家伙,怕他手上拿着什么凶器。我们回电动车上拿了警棍,再去敲门进去查查。
老金:这不行。他要是杀人犯,靠我们两根警棍能对付吗?我说这么办,你盯着前门,我盯着后门,我马上打电话到所里喊人来增援。不管他有没有问题,堵住他再说。
老金立即用手机打电话,联系了所里。
所里不太相信死了人,但老金办事一向稳重,应该不会胡说八道。况且最近辖区内连续有五六个家庭报了失踪案,说不定就是杀人案件。
所里认为还是要慎重对待,立即派遣了七八名民警过来,每个人都带着手枪。
前后也就15分钟,大批民警将陈永峰家前后都围起来。一个副所长指挥,准备进行抓捕。这可能是杀人案,民警们开始没有强攻,埋伏在附近等陈永峰出来。
根据严大妈介绍,陈永峰每天都要进出几次,骑着三轮车去附近收废品,平时还有人专门去他家里卖废品。
奇怪的是,民警们守候了几个小时,天都要黑了,陈永峰却没有出来。
副所长认为不能等了,要强攻进去。他们先让协警老金去敲门,准备陈永峰一开门就冲进去将他生擒。
然而不管老金怎么敲门,陈永峰就是不开门,看来他已经有所察觉。
副所长经验丰富,认为不能再等,必须破门。
几个民警用力将门踹开,一拥而入。陈永峰就躲在大门附近,见警察冲入,立即举起一柄砍刀,试图偷袭。
然而民警都是拿着枪的,立即举起手枪对准他:陈永峰,放下刀,不然开枪了,快!快!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陈永峰立即失去了勇气。就算他能砍死一个民警,肯定会被其他人打成马蜂窝,当场就完了。
陈永峰乖乖的放下了刀,被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制服了陈永峰以后,几个民警四面搜索。这个民居并不小,进门是一个客厅,再往里走是一个很大的餐厅(用于一大家子人吃饭),后面还有几间屋子。刚刚走出餐厅,几个民警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一个年轻的民警,甚至惊叫了一声“哎呀!”
这个餐厅内,摆放着一个古怪的铁床。铁床上,赫然躺着一具中年男人尸体。
最可怕的是,这具尸体并不是完整的。尸体只有躯干,四肢被砍下丢在地上。地上有大量的凝固血迹,还有各种碎肉和碎骨,发出混合着血腥味的恶臭。当然,这里也堆满了陈永峰收来的各种垃圾,什么东西都有。
严大妈他们闻到的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民警们此时才发现,陈永峰丢在地上的砍刀,上面竟然沾着凝固的血液。
民警们急忙封锁了现场,准备进一步调查。
这边,陈永峰被移交到市局刑警队,开始对他审讯。
21岁的陈永峰虽然没有犯罪前科,却不是容易对付的。
审讯期间,无论刑警问什么,陈永峰都是一字不说,眼神阴暗凶恶。
有经验的刑警,最怕遇到的嫌疑人就是拒绝说话的。
只要嫌疑人愿意说话,哪怕是胡说八道或者骂人,刑警们都有办法一步步套出真相。
审讯维持了2天,陈永峰始终不开口。
在审讯僵持的时候,搜索现场的民警却有重大收获。
首先是那具被肢解的男尸,很快就搞清楚身份。
此人叫做张国宝,51岁,是邻县农民,在本市多年一直以收破烂为生。
张国宝在4天前失踪,当天骑车外出收废品以后就没回来,家人找了两天以后报警。
其次是在屋内反复搜索,找到疑似不同人体的碎骨和碎肉共有几十块。经过初步检测,至少属于五六人,非常惊人。
至于屋内是否有受害者遗物,由于陈永峰屋内的废品太多太乱,一时间也无法断定。
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以后,警方再次审讯陈永峰。
到了这种地步,陈永峰觉得顽抗没有意义,不如选择合作,少吃点眼前亏。
于是,陈永峰拿出了一套说辞。
陈永峰:不错,张国宝是我杀的,我们有仇,我是一时冲动才杀人的。
警方:你们有什么仇?
陈永峰:就是以前收废品的时候,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台二手冰箱,一直没给我钱。在我家里,我向他要钱,他不给钱还打我。我气急了,一时克制不住将他杀了。我不是预谋杀人,不应该判死刑。
警方:就算你说的没问题,你为什么要将他分尸?
陈永峰:我住在这个城中村,人口太密集了,这么大的尸体运不出去,只能切碎了。
警方:你一共杀了几个人?
陈永峰:就张国宝这一个啊。
警方: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我问你,你分尸用的那个铁床是怎么回事?是你制造的吧,造的还挺精巧,可以推可以拉,可以固定尸体。我们调查过了,这是用电焊一点点搞出来的,最起码需要一周时间。张国宝是4天前失踪的,你这床最少是1个月之前搞得。你说你一时冲动杀了张国宝,这床你怎么解释?你预卜先知未来会杀人碎尸,提前去搞了这张床?
陈永峰:这。。
警方:还有,你屋里发现了很多人的尸体碎块,你怎么解释?你到底是交代还是不交代?
陈永峰:我真的只杀了一个人。
陈永峰拒不交代,警方只能从侧面调查,走访了张国宝的老婆。
这个50多岁的乡下妇女介绍,张国宝从没有收过什么冰箱,他们只是收一些废铜烂铁,从不收电器。张国宝夫妻都不识字,没有文化,又是乡下人,根本搞不清楚电器,做不了这种生意。
陈永峰所为张国宝收了他的冰箱,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也就是说,陈永峰杀害张国宝的动机不明,并不是什么报复冲动杀人。
刑警又去调查了陈永峰的房东,侧面了解一下这小子的情况。房东是个老头子,已经有70岁,目前住在城里的儿子家。
老头子介绍,他当时在村口贴了小广告,陈永峰很快打电话给他,说要租房。老头子见到陈永峰,稳妥起见还看了他的身份证。虽然身份证上陈永峰是21岁,看起来却比较有沧桑感,像是30多岁。老头子是老农出身,一看陈永峰就知道是从小没人管,靠自食其力长大的乡下孩子。
两人攀谈一会,陈永峰说自己是贫穷山村的村民。父母都是农民,没文化没技术。他的母亲很早就死了,父亲独自将一大堆孩子拉扯长大。陈永峰记事开始,家里就非常贫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到2003年,他的父亲还住在乡下破旧的木屋内,靠大哥养活,患有多种严重慢性病无钱治疗。陈永峰有一个哥哥,还有几个姐妹。不过,他们兄妹感情非常淡漠,可能从小就为了抢夺家里有限的资源,搞得像仇人一样。大哥身体比较好,当兵后在城里一个国企当保安,陈永峰则是小学没毕业就去打工。除了大哥曾经给他介绍过一份工作以外,陈永峰同兄弟姐妹都没有联络,过年也不回家。
陈永峰在11岁时,就离开家跟着一个长辈亲戚打工,到今年已经整整10年。虽然陈永峰只有21岁,由于常年流浪打工,经历的事情比较多,看起来比较成熟。
房东老头子心肠比较好,认为陈永峰也是苦孩子,就给了他一个最低价格。
房子租出去以后,老头子就没回去看过,也不知道陈永峰的近况。
老头子认为陈永峰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不像是能杀人放火的。他去替陈永峰办理暂住证的时候,也没查到此人有什么犯罪前科。
不过,法医这边又有重大突破。
在陈永峰屋内找到的碎肉碎骨,经过DNA检测竟然分别属于9个人。
由于陈永峰拒不交代,警方只能同最近失踪者的亲属进行DNA比对,最终确定了其中5个人的身份。
包括张国宝在内6个人,全部都是收废品的。
看到DNA鉴定证明,陈永峰明白无从抵赖,被迫交代了全部作案经过。
警方:你先说,一共杀了几个。
陈永峰:10个!
警方:什么?你2个月内就杀了10个?
陈永峰:对,平均1个月杀5个,1个星期杀1个。
警方: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杀这些收废品的?
陈永峰:就是为钱!我11岁离开家,跟着堂叔去收废品,收了4年。我觉得收废品没前途,就去学了电焊和加工铝合金。不过我这人脑子不行,文化程度也低,书上很多字我都看不懂,始终是学徒工的水平。我们这个省很发达,老百姓对于加工手艺要求很高。我这种半吊子水平,根本就没人雇佣,只能又去收废品。收废品这行也不好做,竞争很激烈,我混的非常差。每个月赚的钱,除了交房租、吃饭,就剩几十块。
警方:你别绕来绕去,赶快说你为什么去杀人!
陈永峰:我说了,就是为钱。大概2个多月前,我骑三轮车出去收废品,看到有同行收到一台报废的冰箱。我这人头脑不行,对电器还是懂一些。我看了看,这台冰箱没什么问题,应该是电线松了,拿回去换几根线,转手卖成二手冰箱就可以赚好几百。
我想从同行那里收过来,谁知道他100块钱收的,现在要卖500。我没那么多钱,只能放弃。回家以后,我很想做这门生意。我收废品时间长了,知道很多有钱人只要电器有问题,也不送去修理,直接就卖废品了。我只要修一修,转手卖出去,肯定比卖废品赚得多。不过,这同收废铜烂铁废纸不一样,需要一定的本钱,我可没有。当晚,我上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同行一个李老太。这个李老太60多岁,无儿无女,靠收破烂为生。我听一个同行说,李老太无儿女没亲戚,不放心把钱藏在家里,平时都带在身上。我灵机一动,决定去抢她的钱,这样就有本钱了。
警方:你怎么作的案?
陈永峰:很简单,我就对李老太说,我家有些废纸,有一二百斤。我嫌整理起来太麻烦不想要了,可以低价卖给她。李老太没怀疑,就跟着我进了屋。一进屋,我就拿着砍刀吓唬她,让李老太把钱都叫出来。没想到,李老太不好惹,马上向外面冲,还大声呼救。不管我怎么恐吓,她就是一直喊救命。我这可是持刀抢劫,就算未遂也是要坐牢的。
我急了,挥刀就砍了她一下,正好砍到脖子。她就跌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但没有断气。我那时非常犹豫,考虑要不要去叫救护车。我只想抢劫,没想杀人,万一李老太死了不就是谋杀吗?要枪毙的。转念一想,就算是抢劫致人重伤,最起码也要判个十几年二十年。况且李老太伤的这么重,送到医院估计也活不成。我思来想去,决定干脆毁尸灭迹。反正李老太无儿无女,失踪了也没有人会报警。于是,我就用刀又朝着她的脖子猛砍了几下,彻底将她砍死。
警方:你杀了李老太,抢了她的全部家当,一共抢到多少钱?
陈永峰:别提了,真他妈倒霉。我砍死她以后,立即去搜身,找到用几块手帕层层包裹起来的一些钞票。我大喜过望,花费半天时间才打开来,没想到只有300多块钱。妈的,这老太婆比我还穷,全部家当就这点钱。
警方:尸体你怎么处理了?
陈永峰:说起来挺惊险的。我等到晚上11点,骑着李老太的三轮车,装着她的尸体,准备丢到荒郊野外去。刚骑了一会,远远的遇到2个协警拦住我盘问。当时李老太的尸体就在车里,上面给我盖了不少纸板。我非常紧张,好在协警没有发现尸体,只是查了我的身份证和暂住证,问我这么晚上街做什么。
我说自己是收破烂的,约好了晚上给一个废品厂送货。后来我骑车到一个荒郊野外,把尸体丢入废弃的井里,三轮车就丢在路边。这次以后,我觉得尸体太显眼,就算夜晚抛尸也不保险,干脆切碎了一袋袋的扔掉。我就自制了一个铁床,专门用来碎尸的,这样比较方便。
警方:你杀了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陈永峰:就是为钱。我杀了李老太好歹搞到300多块,够我交一个半月房租了。我想反正已经杀了人,抓住也是死刑,不如多杀几个。大概10天后,我又将一个收废品的男人带回家,这次从背后用刀砍他,将他砍死了。这人身上钱比较多,有2000多块。我手上从没有这么多闲钱,直接拿去吃喝玩乐,抽好烟喝好酒,享受了七八天。钱用完了,我就去杀第三个人,结果出了意外。
警方:什么意外?
陈永峰:这次我将一个40多岁中年人骗到家里,从背后砍他。这人很机灵,立即躲闪,这一刀砍在肩膀上,没有致命伤。他立即夺刀,我们扭打在一起。我太瘦了,根本搞不过他,眼见刀就被他夺取了。我走投无路之下,趁他不注意用膝盖踢到他的裆部。这人被我一下子踢倒了,我急忙挥刀将他砍死。这次太惊险了,差点就被这家伙反杀了。这男人死前和我搏斗,大喊大叫,声音震天,我真怕被其他邻居听到。
从第四次杀人开始,我就改良了方法。我在一个杀猪场打过工,那里先将猪电倒,然后再杀。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就自制了一个电击器。怕这些人死前会大喊,每次杀人我都在屋内将音乐声音开到最大。当人进屋时,我就用电击器一下子将他击晕,然后用锤子或者砍刀弄死,背上铁床分尸装入编织袋,然后趁着夜色丢到附近荒郊野岭。就这样,我2个月杀了10个。不过,我这人比较懒,有时候分尸也要做几天。期间尸体就臭了,会有一股味道。我觉得自己本来屋内就有很多臭味,邻居也不会发现,就没在意。没想到,懒一点就翻了船。
那么,陈永峰交代的是不是真话?
根据陈永峰的供述,警方先后找到了10具尸体,其中9具被切碎,1具也就是李老太的那具相对完好。
夸张的是,陈永峰杀了10个收废品的,一共只抢到1万元人民币,平均每条命只值1000元。
更夸张的是,陈永峰只挥霍了其中的3000多元。用这笔钱,陈永峰人生第一次去旅游,跑到附近一个景点玩了几天。其余的7000元,都被陈永峰寄回去给病卧在床的老爸,让他拿钱看病。
知子莫若父,这个老农并没有用这笔钱,原封不动的放在床下。
等到警方上门调查时,家里屋顶还在漏雨的老农,将钱分文不少的交给他们。
有意思的是,警方却对陈永峰的精神状况有所怀疑。
从被捕开始,陈永峰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紧张、恐惧的表情,从始至终神色自如,甚至嘻嘻哈哈同审讯的刑警开玩笑。
刑警们从警20年,哪里看过这样的杀人犯?
他们认为陈永峰可能有精神疾病,不是正常人。
然而经过精神鉴定,陈永峰并没有精神问题,是个正常人。
2004年背负10条人命的陈永峰,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更夸张的是,在上刑场的时候,陈永峰也是毫不紧张,甚至放肆的哈哈大笑,把押送的法警都惊呆了。
为什么会这样?
萨沙多年前听过一句名言:穷人连穷都不怕,还怕死吗?
声明:
本文参考
图片来自网络的百度图片,如有侵权请通知删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