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吕万波的威胁。田壮点了点,“说的真好。意思是我跟你脱不了关系。”

“脱不了。我没有办法。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就你这一个靠山。再说,这点事算什呀?那俩人落到你手里了,你就给他换一种方式呗。你让他别让说得了,多大的事呀?”

“ 那行,大哥,那我尽量吧。你跟我走呗,跟我回去吧。”

“不是,我这现在有伤啊。”

“你有伤也得跟我走啊。你有伤,也得配合我呀。”

“我还有伤,走不了。”

田壮说:“我给你换个地方住院,毕竟这事儿牵扯到你了。”

田壮让手下兄弟找来担架,把吕成波抬上面包车。吕万波一听,“田壮,你干什么呀?你真把我带走呀?我现在有伤,你可别把我弄严重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什么意思?你不跟我走呀?”

“我跟你走什么呀?我走不了。”

田壮叹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64,说:“大哥,我实话实说,你还记得它吗?”

吕万波一听,“干什么呀?”

田壮说:“它是我当年从大兴走出来,一直带在身边的,我永远忘不了你对我的好。我记得当年是你找人给我的。所以我对你下不了手,但是你得配合我呀!你看看是不是当年你找的关系给我弄的。”田壮把64递给了吕万波。

吕万波拿在手里说:“这东西我不会看。”

田壮越退越远,吕万波说:“你干什么呀?我不看它,我不会看。”

田壮已经退到门口,把双手举了起来,“大哥,别闹,别闹。你们都出去。”

二组的组长一看,跑了过来。田壮嘴里说道:“大哥,我们是朋友啊。小赵,这不行啊。”

吕万波说:“田壮,你他妈干什么?”

小赵抬手哐地一响子,打在了吕万波的胸口......二十分钟后,大夫告诉,抢救无效。

壮哥回到了市总公司,老马把田壮叫到了办公室。老马说:“别人不知道这个人,我可是知道的。让我找你谈话,你跟我说说吧。”

“马哥,我田壮是重情重义之人,他是我大哥,我说我能......”

“行了,跟我也不说实话。”

田壮说:“哥呀,我这就是实话,我嗓子都哭哑了,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对我大哥下手吧?而且打他的人不是我的呀,是那个小组员,让我开除了。”

老马说:“屋里没外人,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你说。”

“我认为你做的是对的。”

田壮说:“不是,我......我认为我处理得还是不够妥当。”

“那都无所谓了,我认为你做的是对的。”

田壮一听,“我回去,我也好好地检讨。”

“行了,滚吧。”

“那我是当现场的事写?”

老马说:“我他妈帮你写吧。行了,滚吧。”......

田壮把电话打给加代。“代弟,谢谢你。那两个人正常处理。我那个哥们雇凶打人,就这一件事就可以定他极致。只不过现在省去了一个中间环节。昨天晚上他反抗,被当场处理了。”

加代一听,“不是,哥,这事儿开不得玩笑啊。”

“没开玩笑啊。反抗了。”

“哥,你的手......”

“不是我,是别人!那是我大哥,我怎么能呢?”

“啊,那行,那好嘞,哥,你忙吧。”

挂了电话,加代一言不发。坐在一旁的涛哥问:“我教你这招行不行?”

加代说:“田壮玩得挺狠的。昨晚那小子没了。”

涛哥一听,“没了?有意思。我没想到,田壮我比我狠,真他妈狠,也正常。代弟,你记住,不狠,成不了气候,成就不了大事。”

刘业军和刘业涛兄弟伤好后,被定了极致。

加代要求兄弟们不要把事情往外说,并且要求兄弟们短时间内不要和田壮接触。而且以后也得保持距离。

一个月以后,二组的组长因为当天处理情况不果断,被田壮送到密云去了。开响子的组员回来成了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