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加代走出病房的背影,四哥说: “这小子不怪我帮他,我没看走眼,仁义。但是这孩子......老七,你劝劝他呀!”

杜崽说: “四哥,我劝什么呀?我听你说话,都没好意思拦你。”

“拦我什么呀?”

福全说: “是的,我跟老七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你听谁说的,加代在深圳不行啊?”

四哥说:“ 我忘了听谁说的了,我头段时间在北京跟几个哥们喝酒的时候,他们说的。”

杜崽一听,“然后你就记住了?”

“记住了,怎么了?”

杜崽说: “你还问怎么了,你知道人家表行多大吗?人家表行在最好的位置,罗湖区东门步行街,第一家最大的门面房,七千多平方米。

四哥听懵逼了,“七千多平方?”

杜崽说: “你去深圳打听打听,中盛表行,在深圳有没有不知道的。深圳最大的表行,加代开的。”

“老七,有这好买卖,怎么还打架呢?”

杜崽说:“四哥,我发现我和你说不了。你说人家棋牌室,福田区最大的酒店金辉酒店,负一层全是人家的,那是赌场,里面差不多一万平方。”

听杜崽这么一说,四哥不吱声了。杜崽说: “在宝安区,人家还有三个赌场,是他兄弟开的。你说他卖电话,他都卖到全国了。你和大哥三哥见过面,他们没告诉你加代在深圳什么样?”

“没告诉,大哥和三哥还能说他好?我就记得三哥告诉我一句话,加代就是鸡毛。”

“四哥,你就是心眼太实在,你现在知道他在深圳什么样了吧?”

老四说:“老七,我是不是有点冒失了?”

“可不冒失了。”

老四问:“你估计加代能办过那哥几个吗?”

杜崽说: “能办过?能办死他们。”

四哥说: “你们可别替加代吹牛呀,你们别觉得四哥受点伤想给我报仇,故意给他吹牛。”

杜崽一听,“故意给谁吹牛呀?这样吧,一会儿加代回来,我让他给你转到深圳养伤,你过去自己看看。”

四哥低头不吱声了。崽哥和福全点了一根香烟,也不说话了。

十分钟后,加代进来了,“崽哥,给四哥安排转院,转到深圳罗湖医院,那边房间我都开好了。四哥,上深圳去住,照顾你也方便,那边都是我的朋友。”

四哥问:“代弟,你在深圳挺牛呀?”

“谈不到吧,就那样。你跟我走吧。”

“我可以跟你走。你在深圳有兄弟吗?”

加代说:“有点兄弟。”

“大概能有多少人?”

“我没算过。”

四哥问:“能有二三十个吗?”

代哥一点头,“有。”

“那四哥就不拦着你了。你愿意打,你就打吧。我怕你办不过人家,再吃亏,那四哥就对不起你了。”

“四哥,什么也不说了,你先在广州养伤,我也打完电话了,我这帮兄弟正在陆续过来,我今天晚上就抓他。”

四哥一听,“兄弟,四哥也是没头脑,说话有点冒失了,别往心里去。老五,你说我这丢人不?”

福全说: “四哥,这丢什么人?都知道你实在。”

杜崽也说:“对,都知道四哥实在。”

代哥说: “那有什么的?”

四哥问:“代弟,你怎么找他?”

“四哥,你要是有这几个小子的电话,你告诉我。要是没电话,告诉我他们在哪,我去抓他,我把他抓回来给你跪下道歉。”

“代弟,在哪我不知道,我有电话。”

四哥把付荣豪的电话号告诉了加代。加代拿着五个七的电话拨了出去,“你叫付荣豪啊?”

“你是谁呀?”

“我是深圳加代。”

四哥在旁边说: “挺有派呀!”杜崽一竖大拇指,“绝对的。”

付容豪问: “你有事啊?”

加代说:“我找你有没有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草,我有什么数?”

加代说:“姓付的,你要是知道我加代的话,你自己滚过来,我在医院,你来四哥的房间跪下道歉。我给你一小时,你要是不来,我就满广州抓你。抓到你,把你胳膊腿卸了 ,一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你们那几个人都得来,少一个要你一根手指头。”加代啪地把电话挂了。

四哥不由自主地鼓了掌,“加代,我太喜欢你这样的了,人狠话不多,真行啊。我这一看福全和杜崽不是帮你吹牛,应该是在深圳还行。你在深圳兄弟最少超过五十个,要是十个八个兄弟,你能全广州抓他们?”

加代哈哈一笑,点点头。说话间,代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 “哎,江林。”

“哥,我们到楼下了。”

“行行行,你们上楼吧。”

“好嘞,哥。”加代挂了电话。

四哥一看,“兄弟来了?”

加代点了点头,四哥说:“都叫过来,给四哥引荐引荐,我和这帮南方哥们认识认识,以后再去广州深圳,我也有朋友,不至于找那两个骗子安排我吃饭。四哥也不寒酸,以后四哥再来给兄弟们买点东西,他们陪四哥喝点酒。代弟,你说行不行?”

代哥说: “四哥来,什么也不用拿,就空手来,你人到是最大的面子。只要你到深圳,不仅我这帮兄弟陪你喝,代弟亲自过去招待你,你看行不行?四哥。”

四哥一听:“老弟,你真好,真仁义。”

门口传来敲门声,加代一回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