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小子被扎伤了,脸上都破相了,怎么可能就拉倒呢?
来到昨天晚上吃饭和打架的地方,哥几个都傻眼了。聂磊过来,说道:“哥,还在这吃呀?”
“吃吧。四舅打的地方,跟老板认识,走了不好看。就在这吃吧。”
四舅招呼老板拼了四张桌子。加代刚一坐下,四舅去拿酒去了。
老板过来一看,情不自禁地哎呀一声。加代一摆手,“大哥。”
老板手指着大春问:“这是......?”
加代说:“是我四舅。”
“噢!”
加代说:“一会儿我把昨天晚上的账结了。不好意思。”
“没事,我跟你四舅认识,不用结了,没事。春哥经常来。”
丁健过来说:“哥,我们五个人研究好了,旁边有五金店,我们一人去买把刀。”
“行。”加代一点头。
四舅拿了四瓶白酒过来,一看聂磊、丁健等人往旁边去。四舅问:“他们干什么去?”
“没事,他们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哦,喝白的行吗?”
加代说:“我少喝一点。”
四舅一听,“哎哟,你那伤没有事。不就是刀伤吗?喝点白的,杀菌。你听四舅的。四舅是半个大夫,这种伤我以前都会治。”
“哦,四舅,你以前是大夫啊?”
“哎哟,我他妈比大夫都专业。这边很多的外科大夫都是我培训的。我不跟你说,说那些多余。来,我俩一人先来一口。我不喝的话,手会抖。”
四酒给自己倒上一杯,滋溜一口,“哎哟,爽。外甥,六十五度的,你喝这个行吗?”
加代尝了一口,感觉从上到下一条线进入了胃中。聂磊等人也回来了。
四舅说:“大家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跟他说过了,今天晚上所有新鲜的全给我们留着,你们敞开了吃,他家的海鲜特别牛逼。这几个我应该叫外甥媳妇吧,赶紧来来来,就你们仨点菜。”
加代说:“四舅,我们喝不了多少,简单吃一口就行,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四舅一听,“你这着急鸡毛呀,在这安安稳稳地吃。不是,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着昨晚的事,怕那边找你来呀?”
“这个......”
四舅说:“你多想了。你就搁踏踏实实地吃。不会有人来,这里天天都有打架的。就一帮小bz。”
“行,那我听四舅的。”加代踊上这么说,但是能心里不踏实。
被扎的那十来个小子,确实算不上人物,但是人家也有大哥。十多个小弟被 扎伤,大哥能不出头?
四舅和加代等人从下午四点开始吃白饭,到了晚上七点多钟。烧烤店从开始的几个人,到了爆满。
来烧烤的一个小子看到了加代等人,把电话打给了强哥。“强哥,我在昨天晚上烧烤的地方,看见打我们那帮人了。还是他们十来个人,在喝酒呢。”
“你看清了?”
“我可不看清楚了?我看得一清二楚的,围一圈喝喝呢,有说有笑的。那几个女的也在。”
“行,我跟大哥说一声。”在医院的强哥把电话打给了大哥徐盛。徐盛,老家是东北的,后来到广西发展的。
“盛哥,昨天晚上打我们的那帮人又去老吴烧烤了,在那吃饭呢。”
“你怎么知道的?”
小强说:“我一个哥们给我打的电话,说路过时看到那帮人了。”
“行,那我知道了,你别管了。你在医院踏实养伤吧,我带人过去看看。”
“盛哥,给你添麻烦了。”
盛哥说:“不是麻不麻烦的事。把你打成这样,光医药费,我就得花五六万,这钱我不得要回来吗?他们如果不给钱,我他妈弄死他们。”
“是是是,哥,不不好意思了。”
“你安心养伤吧。”盛哥挂了电话。
人有时候是有灵感的。加代的心里一直都不踏实。敬姐说:“你吃饭呢。”
加代说:“我怕他们一会儿真来找过来。到时候,我们跑都不好跑。”
“没事吧,四舅不是本地的吗?”
加代说:“他能干什么?这要不是冲宋伟这层关系,我能跟他一起吃饭吗?纯粹是一个老酒鬼。”
四舅拿着茶缸,马三拿酒杯,两个人一直在喝酒。六五度的小烧,四舅已经喝了一斤多。奇怪的是,酒喝下去了,四舅的手不抖了,说话反而利索多了。四舅只字不提自己是干什么的,一直在了解加代等人的情况,在打听和宋伟是怎么认识的。
盛哥来了,带着十五六辆车,一百多人来了。领头的是凌志4500,后边捷达居多,还有四五辆面包车。
徐盛一进门,加代就看见了,叹了一口气。加代说:“敬儿,别吃了。你跟露露和小慧看看有没有后门。如果有后门,你们从后门出去。磊子,磊子!”
“哎!”
“你看!”
聂磊说:“我看到了。”
加代叫了一声王瑞,说:“你赶紧跟你嫂子他们从后门走,出去打个车回酒店,快点。”
四舅滋溜一口,把茶缸一放下,也看到了徐盛及其带着的一帮人。四舅问:“是不是找你们的?”
“应该是。”加代点了点头。
“怎么还应不应该是呢?认不认识?”
加代说:“不认识,但是估计应该是找我们的。四舅,我们是不是走啊?”
四舅一摆手,“谁也不要动。外甥媳妇,你们干什么?”
敬姐一听,“哦,我......”
四舅一招手,“你回来坐着,没有事。”
徐盛一挥手,“围上!”
一百多人把加代等人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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