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刚到昆明第一天,电话里语气这么咄咄逼人。二公子和齐哥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没得罪过他,不认识这人。”

齐哥说:“有没有可能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拿我们开刀?不行的话,我们晚上就去呗,顺着他来呗。这以后他是圈里的老大了,我们不得听人家的?”

“也行,走吧。”

大贵临出发前给勇哥、加代、杜成分别打了电话。大贵说:“今天晚上我去。”

勇哥说:“大贵,看你的了。”

加代说:“贵哥,我们期待你的凯旋。”

杜成说:“贵哥,往死收拾这帮鸟人。等你办完这事,你来海南,我给你摆庆功宴。”

大贵坐在包厢里,身后站着司机、助理和保镖。二三四公子一进门,举手喊道:“贵哥。”

三人的助理和司机替三人拉了椅子,摆上了烟酒。贵哥一摆手,“不用了,全拿出去。我一个都不要。你们三个给我站着,别坐了。站着听我说两句话。”

“噢,没问题。贵哥,您指示,我们洗耳恭听。”

大贵说:“我没别的意思。提一个人,杜成是我朋友。我看你们几个买卖都干的不小啊。明天早上八点,上我办公室去,我办公室离得也不远,一会儿我告诉你们,把你们的买卖列个清单告诉我。都给我记记住了。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我来了,我要知道。明天八点,谁迟到,别怪我拿他开刀。我根本没想请你们吃这顿饭,都走吧。”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懵逼了,转身走出了包厢。来到楼下,二公子把电话打给了小超。“超哥,来的这个人要收拾我们啊。”

“怎么呢?”

二公子把情况说了一遍。超哥问:“谁呀?叫什么名字?”

“超哥,新来的在公子叫大贵。”

超哥一听,“大贵?”

“对,超哥怎么办啊?听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查我们买卖呢。超哥,你认识他吗?”

小超说:“你听我说,你们今天晚上先不用写。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这人我认识。”

“那行,超哥,那你尽快吧。今天晚上进包厢,都没让我们坐。”

“你们先听等我消息,我问问。”

“超哥,听他的语气......”

“好了,我知道了。”放下电话,超哥也皱眉了,俏特娃,怎么会是大贵的呢?

无可奈何之下,小超拨通了电话,哈哈大笑,说道:“贵啊,我是那个......”

“超子。”

“贵啊,我比你大七八岁呢,你看......”

“超子,你有事吗?我这边忙着呢,你要是没事,我就撂了。先这么地吧。”

“别别别,贵弟,你能不能听超哥说两句话?超哥想和你聊一聊。”

大贵说:“给你五分钟时间。”

“行。贵呀,其实这些年吧,怎么说呢?超哥对你吧,心里一直都是有点愧疚的,怎么就没和大贵走得那么近呢?贵,平心而论,超哥这些年对你行不行?虽然你没求过超哥什么事,超哥也没帮你办过什么事,但是超哥心里有你。”

大贵说:“超哥,你自己感觉说这话多余不?你不觉得这是跟我硬靠吗?你自己都说了,我没求过你什么,你也没帮过我什么,你跟我谈什么心里有我呀?”

“大贵,我俩你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别的话我不说了,你就知道超哥的心思就行。贵弟,从今天开始,你有任何需要超哥为你做的......”

“打住!我没有任何需要你帮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用。”

“贵啊,我们俩......”

“我们俩什么呀?”

大贵这样的态度,超子无法再套近乎了。超子说:“那行,那我就明明说吧。二三四公子和我关系不错......”

大贵接过话说:“我知道。”

“噢,你知道啊。贵,你要是知道的话,这几个老弟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大贵说:“就因为对你挺好,我这回得收拾他们。”

“不是,你要这么做,你看你不就等于跟你超哥对着干吗?”

“对呀。我就是和你对着干呢,那不你以为是什么呢?我俩有什么关系,你命令我啊?我和你有半点关系,还是你觉得你在我这有面子?滚!”

“大贵,你得罪你超哥,对你没什么好处。”

“超子,你记住了,我一点都不怕得罪你,我也把这话和你挑明了,我就是跟勇哥好啊。超子,你想掐我,想收拾我,我确实斗不过你。但是你也记住,当你掐我的时候,我就跟勇哥说。超子,我还有一句话要提醒你。”

“什么话呀?”

大贵说:“现在我是这边的大公子,我他妈说一不二。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掐他们,谁说话都没有用。你有什么想法,你去跟勇哥说。如果勇哥让我不掐,我就不掐。但是我要说的是这次掐他不是勇哥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也没说要把他们怎么样,我只是看看他们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我就正常处理。这不正常吗?”

“大贵,你好自为之。”

“行,超哥,谢谢提醒。”大贵挂了电话。

贵哥的说话很直接。这种做法阳哥也能做出来。但是杰哥和茂哥永远不可能办出来。杰哥比较有智慧,做人圆滑。大茂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好话连篇,暗地里往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