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上半年,在生物制药行业一片灰暗之际,复宏汉霖于7月3日发布了正面盈利预报,其中描述道“根据对本公司截至2023年6月30日止六个月的未经审核综合管理账目的初步评估,公司预期2023年上半年度实现转亏为盈,首次实现半年度盈利。公司预期报告期内将录得利润约人民币2亿元,主要源于公司核心产品汉曲优®和汉斯状®的销售收入持续增长及公司精细化管理下的成本控制”。同时,在2022年中国药品销售排行榜中,贝伐珠单抗注射液以高达65亿的销售额位列第四,把笔者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了生物类似药这个曾经炙手可热,却在过去几年却被视为明日黄花的领域。十几年前,也正是依靠生物类似药的开发,锻炼了当时各个生物制药企业,有些依靠生物类似药作为开端,走上了“内部开发,对外转让”的CDMO道路,并获得了第一桶金;有些则从生物类似药为起点,转向新药研发,华丽蜕变成为了新药研发公司;当然也有些企业,自生物类似药起,于生物类似药终,历时十余年迄今仍未能成功把当初立项的项目推向市场销售……回顾这段历史,重新审视生物类似药的发展,对现今生物制药领域和方向具有特殊的意义。
从全球生物类似药来看,各国和区域为了最大程度节省了政府在医药领域的巨额开支,通过生物类似药降低药价的一系列举措,极大的推动了生物类似药冲破重重阻碍的快速发展。从2015截至目前,美国生物类似药获批上市数量已经达到了42款,其中在2019年最为突出。中国的生物类似药更是高达48款上市产品(排除胰岛素类)。近年,随着国内仿制药带量采购扩大到生物类似药的预期不断强化,加上医药产业环境也发生剧变。除了做得更快、效果更好,怎样降低成本拥抱集采、走出国门也成为各大药企考虑的重点。
“生物类似药”是与已批准的生物原研药相似的一种生物药,但却不可简单与传统制药行业中的“仿制药”概念相等同。剖析生物类似药的定义,既为类似,就不得不回答一个重要的问题“how similar is similar”,在近十五年前,大部分人的认识主要是氨基酸序列一致,很多国内的企业抱着的想法是,按照化学仿制药的思路,序列一致即结构一致,故不用开展临床或只要开展简单的临床试验即可。当时首要的技术难点在于大部分的单抗项目表达量仅为1-2g/L,3g/L及以上当属凤毛麟角,大家的精力主要集中在提高表达量方面。到了10年前,随着各项指导原则和法律法规的陆续出台(详见表1),同行们陆续意识到,在药学评价可比性方面,除了氨基酸序列以外,还有各项质量属性的对比,最主要的包括N-糖基化修饰、电荷变异体,进而包括因为糖基化导致的ADCC和CDC活性,以及在一些特殊的生物类似药质量标准中对产品相关物质/杂质的控制,如度拉糖肽对某些肽段总羟基化与氧化水平及N端氨基酸缺失水平的控制,或者帕博利珠单抗对疏水色谱检测中相关杂质峰的控制等。同时针对以上各种各样的质量要求,研究和摸索出生物类似药的工艺开发路径和策略。
表1 中、美、欧、WHO主要的生物类似药相关指导原则汇总
与抗体新药开发不同,生物类似药的开发最大的挑战在于CMC开发部分。近年来针对生物药新药的开发周期在不断缩短,从最早两年IND到一年半,到现在甚至不到一年,因为对于大部分新药项目,只需要“照着成熟平台技术流程体系”走一道即可,毕竟,质量标准的制定者在于申报人本身。但是对于生物类似药而言,则复杂很多。项目研究及执行者在立项时要充分研究原研药的各项质量指标,做到心里有数,项目开始后在每个阶段都要把质量对比研究贯彻到底,因此生物类似药的开发周期变成了各家CMC开发能力的试金石,即使是一些头部的药企或CDMO公司也常在生物类似药的申报过程中铩羽而归。
与一般生物药CMC开发类似,生物类似药的开发重点难点也在于:1、细胞株构建;2、上下游工艺开发;3、具有足够灵敏度与精密度分析方法的开发及验证。其中对于细胞株构建而言,已经是老生常谈的项目,技术方面就不在赘述(详见:《 》一文),区别在于生物类似药对于表达量和质量有更高的要求。表达量方面的挑战,来源于可以预见的生物类似药产品将会面临更加激烈的市场竞争(事实上国内目前的“新药”竞争也很激烈),甚至大概率会被纳入“集采”,因此难免在销售端刺刀见红,而那时,降价则成为了关键的手段,因此,在同等或者类似的条件下,越高的表达量自然意味着在生产成本端具有更大的优势,为此,哪怕是已上市的生物类似药,也有不少公司在上市后进行变更,通过大幅提高细胞株表达量,从而提高产品市场竞争力。对于质量而言,首先在宿主细胞的选择上,就需要尽可能与原研药物保持一致,虽然目前大部分抗体药物都使用CHO表达体系,但依然有一些产品使用NS0或者SP20;同时,不同的CHO细胞也有可能对蛋白质量产生显著性的差异,如果原研的质量属性比较特殊或者项目难度较大,不妨选择不同的CHO细胞同步开展稳定细胞株构建,从而对比其质量,评估可优化的关键指标,结合工艺手段调节也能殊途同归。在细胞株开发的过程中,也需要关注关键的质量属性,虽说在此早期阶段,没必要跟原研“高度相似”,但是选择“尽可能相似”的细胞株,显然对于后续的工艺开发有巨大的帮助。在选择终克隆时,上下游的技术人员也需要一起参与进来,评估后续工艺开发的难度,根据自身的经验,判断哪些由细胞株来解决,哪些由上下游工艺来解决。此时非常考验CMC团队上下游协作的能力,最忌上下推诿,各自为了自己部门的小利益而导致项目推进困难。具体来看,N-糖基化相关的质量属性,基本靠上游工艺来负责解决,而酸碱异构则可以上下游同时发力,其余特殊的质量属性,可以根据其发生的原理进行分析,寻求可能的综合解决方案;假如均无法处理的,那就只能有赖于细胞株的团队在项目最初通过高通量、广筛选来筛选获得质量相似的细胞株了。在整个CMC开发阶段,自细胞群、细胞株筛选,上下游工艺开发至工艺放大、产品放行及与原研进行完善的可比性研究,分析检测支持一直贯穿其中。不同的阶段,对分析方法的要求不尽相同,确是一个逐级深入,逐步完善、优化和确认验证的过程。有足够的灵敏度和精密度,能够有效监测产品和原研产品的质量和降解途径及趋势,是对分析方法最基本的要求。考虑到未来市场的竞争,在生物类似药CMC开发的过程中需要特别注意所使用的物料的成本,尽可能选择质量可控同时成本低的核心原材料,在这个方面,相信国产替代大有可为。
对比“新药”,生物类似药没有诸多光环围绕,过去5年多,大多数公司并不重视,投资人也不待见,但却实实在在可以帮助解决现阶段药物可及性的问题,并且市场也证明了,生物类似药做得好依然可以获得不菲的收益,相信随着市场重回理智,生物类似药也许会重现热闹的场景。
关于乐土
乐土科技创始团队于2016年初回归祖国,在北京和深圳创立乐土精准医疗科技。2021年入选“新华社民族品牌工程”,2022年落地上海并向海外拓展,致力于成为世界级生物医药龙头企业。由诺贝尔奖得主、"DNA之父"詹姆斯·沃森博士任科学总顾问,投资引进和自主研发并举,打造一个集精准检测(基因检测分子诊断)、精准医药(生物药研发智造)、精准医疗(医疗及医养服务)于一体的生物医药产业生态,不断追求“健康乐土,健康中国”的使命。乐土在国际一流团队带领下,在中国率先使用超大规模生物反应器,通过技术创新和规模化商业生产,极大降低生物药的成本,做老百姓用得起的好药。目前乐土正在深圳、上海和海外建设领先的生物药开发智造基地,目标是到2025年拥有超过百万升产能,成为世界最大的生物药开发和生产商。乐土在中国深圳、北京、上海、成都等城市设有子公司或医学检验所,在美国和欧洲设有投资和商务拓展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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