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征（北京）

2023年10月26日

导语：4纵12旅隶属华北军区第2兵团。1949年初，人民解放军统一编制后改为19兵团64军192师。192师前身，是1946年3月由河北部分武装组建而成的冀晋军区独立第2旅，是华北战场上由一群抗日精英、一代晋察冀子弟组成的铁血雄师，参加了大大小小数十个战役战斗。在抗日战争中，用土枪、土炮在太行山上打过日本鬼子；在解放战争时期，转战晋、察、冀、热、陕、甘、宁七省，越过千山万水，用小米加步枪消灭大量蒋匪军；参加过抗美援朝，与友军并肩战斗，一举杀过汉江。建国时期，在守卫海防、国防建设和军事训练中，多个集体、个人立功受奖。1998年10月，192师改编为预备役第192师。2021年9月，这支有着七十五年革命历史、已经改编为预备役的192师在人民解放军序列中正式撤编。今天，我们回顾一下解放战争时期12旅在香河城战斗中多路冒雨西进，一昼夜独立奔袭一百八十里，打下香河城，夺取军政全胜的战斗经历，以为纪念。

1948年6月，冀东战役告捷，华北国民党军心涣散，我第4纵队按上级命令进至遵化地区休整。敌纠集十一个师的兵力，从西、南两面向我进犯，企图“以攻代守”，确保北（平）宁（辽宁沈阳）线的安全。

为粉碎敌之企图，调动敌人，华北军区以一部兵力于7月中旬发起保北战役，攻克定兴、新城、固城，包围徐水，严重威胁保定。华北之敌恐保定有失，急调其进犯遵化地区之主力十一个师南援，并令其16军退守三河。

为配合保北战役，钳制南援之敌，华北军区命令4纵队并指挥4旅攻歼香河地区之敌。12旅奉命在纵队编成内，配属山炮七门、82迫击炮一个连，攻占香河城，歼灭其守敌。

香河城是（北）平（天）津之间要点。该城北靠潮白河，南临运粮河，周围村庄稠密，地形复杂。该城城墙高五米，砖石结构，四面有门，东、南、西三面有关，并与周围村庄民宅毗连。村庄虽修有坚固据点，但便于我利用接敌。城墙上构有高堡，垛口修有射孔。城门内外有暗堡、地雷。环城有一条深、宽各约三米的护城河，水深一点六米，水中埋有尖桩。河外有鹿砦一道、铁丝网两道。各城门前护城河上均有石质拱桥，桥头架有两排拒马，配合铁丝网、地雷形成组合路障。城内除东北角水泡中有一大碉堡外，其他防御设施较差。

香河城守敌为保安纵队第9、11两个大队及两个保警中队、一个常备自卫队，另有警察所、训练所，香河、宝坻伪县政府、国民党县党部等一千余人，分布于城内及安抚寨、周元、西店子、大、小罗屯等据点。该敌多系地主、流氓，政治上极端反动，经常出动骚扰附近村庄，烧杀抢掠，残害翻身农民和我军干部、家属。

1948年7月18日上午，12旅旅长曾保堂、政委李志明于遵化地区第4纵队司令员曾思玉、政委王昭处受领攻歼香河城任务后，一分钟也没有停留，立刻返回旅部召开党委会，研究作战方案。所属第34团（后改编为574团——以下同）团长黄甫俊、政委龚纪明、35团（后改编为575团——以下同）团长吴玖山、政委王新生、36团（后改编为576团——以下同）团长王子卿、政委曲竞济等党委成员，早已到达旅部等待。会上，旅长曾保堂传达了纵队命令我旅拿下香河城的意图，并与政委李志明、副旅长兼参谋长马卫华、政治部主任罗立斌及各团首长进一步理解了任务，在地图上认真研究了沿途道路情况，分析了敌情。认为：香河城距我一百八十里，守敌在我地方部队多次攻击未克后，守备比较麻痹。但如果察觉我大兵团行动，很可能龟缩逃窜。因此，歼灭该敌的关键在于以突然迅速的动作抓住敌人。据此，会议集中大家的意见后，统一了思想，制定了战斗方案。旅决心，采取长途奔袭的手段，昼夜兼程，秘密迅速地将香河城守敌突然包围，迫敌仓促应战，继以强攻手段攻歼该敌。并明确了开进部署，规定了保密纪律。为保障部队开进，旅派出先遣队，于沿途组织各项保障工作。

曾思玉

王昭

各团受领任务后，迅速完成了奔袭开拔的各种准备工作。全旅广大指战员在新式整军运动的基础上，经过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进一步提高了阶级觉悟，求战心切，斗志昂扬，决心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作风，奔袭一百八十里，打下香河城，争取军政全胜。

一、隐蔽迅速开进，坚决抓住敌人

7月18日21时，12旅于遵化之新城、石门镇、大渤海寨、裕大村地区多路冒雨西进。24时通过溯河庄调整点后，按34团、旅指挥所、35团、36团、旅后勤的序列，沿二里店、上仓镇、大杨各庄、三岔口、牛道口路线向渠口镇地区实施强行军。

曾保堂

李志明

马卫华

行进中，各级党委、支部召开“飞行”会议，传达上级决心，边走边组织，边走边交代，边走边鼓动。开展奔袭中的群众性思想政治工作，使战士们明确了一切的“走”都是为着“打”和只有抓住敌人才能胜利的思想，从而保持了旺盛的士气，加快了行军速度。旅、团首长逐级深入到基层，与部队一起行军，及时发现、掌握、处置情况。旅先遣队先于部队出发后，查明沿途道路、桥梁、渡口、敌情，在沿途还设立了供应点，筹集粮秣等军需物资，动员群众烧水、做饭。根据沿途河流较多、下雨使河水暴涨的情况。旅、团加强了渡口的组织领导，连队组编了渡河互助组，保障部队顺利克服水障碍。34团走到蓟河时，正值河水上涨，水面增宽。为迅速渡河，该团发动各连渡河互助组，由会游泳的战士帮助不会游泳的战士，并利用行军锅等作为渡河工具，齐心协力，往返多次很快渡过了百米宽一人深的河水。为隐匿我行动企图，各级在出发前就进行了保密教育，规定了行军纪律，要求自觉遵守保密规定，强调夜间行军严格灯火管制，做到不吸烟，不随便问路，不大声说话，不乱丢物品。同时，动员群众监视坏人，封锁消息，保证部队隐蔽迅速地开进。连队组织了行军互助组，积极开展群众性体力互助活动，干部帮助战士，党员带动群众，体力强的帮助体力弱的，老战士帮助新战士。35团6连一名炊事员左脚脖子被崴伤，行走困难。班长立即过来搀扶行走，副连长江关华抢过行军锅，一路锅不离肩，使战士们深受鼓舞。全旅指战员发扬我军吃大苦、耐大劳、能走善战和连续行军的光荣传统，以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始终保持旺盛的士气和高昂的战斗情绪，克服了饥饿疲劳、天黑雨大、道路泥泞、烈日暴晒等重重困难，互相鼓励，你推我拉，快步疾进，走跑交替，没有休息，脚上打泡继续走，体弱有病坚持走，做到了背得多，走得快，翻越两座山，涉过六条河，在每人平均负荷五十斤左右的情况下，一昼夜长途奔袭一百八十里，无一掉队。

黄甫俊

龚纪明

19日19时许，12旅准时、隐蔽地到达渠口镇地区，抓住了敌人。

二、集中优势兵力，四面包围敌人

12旅到达渠口镇地区后，立即派出警戒，封锁消息。根据侦察，得知香河城守敌“加强外围、扼守城垣”的特点，旅及时修定了决心，确定了攻击部署。决心：以秘密突然的动作，首先扫清外围，逼近城垣，尔后集中优势兵力、火力突破城垣，分割围歼守敌。具体部署：34团附山炮七门，82迫击炮一个连，扫清东关点碉后，由东门实施主攻；35团首先扫清安抚寨据点，尔后由北门实施助攻；36团部署于西门、南门，实施助攻，相机登城，对34团、35团形成支援；为减少战士和城内百姓的伤亡，让出城西北部分地区，将守敌诱出城镇。如敌人逃出，随时准备实施伏击、追击；旅指挥所位于白庙。

为保障第12旅攻击部队的安全，纵队以第10旅（后改编为190师——以下同）首先夺取并控制王家摆桥和百家庄据点。尔后，主力进至河西北大王庄、赶水坝、郭辛庄地区构筑工事，向三河方向派出侦察警戒，以一个团位于城西南负责堵击突围之敌；第11旅（后改编为191师——以下同）进至新庄、四百户、钳屯地区集结，协同10旅截歼突围之敌；4旅主力进至渠口镇以南安头屯一带，加强对杨村方向侦察警戒，以一个团进至香河至宝坻县公路以北之东、西马家窝一线，沿河堤构筑工事，向三河方向警戒。23时，12旅各团经简单动员和轻装后，由渠口镇地区出发，向香河城隐蔽疾进。20日2时许，各团到达指定位置，对敌达成包围。于此同时，第10旅、11旅、4旅亦分别到达预定战区。至此，敌丝毫没有察觉我之企图，达到了出其不意，抓住敌人的效果，为此战胜利奠定了基础。

三、扫清外围，边打边准备

20日3时30分，34团5连、35团8连分别向周元、安抚寨等外围据点发起攻击。34团5连因攻击点选择不当等原因，经两度攻击始攻克。35团8连两次攻击未果，调上7连继续攻击，方将据点攻克。36团在团长王子卿、政委曲竟济指挥下，以1、2营由南台向城南关实施攻击，以3营于西店子向城西关实施攻击。很快将城南、西两关突破，与城垣守敌形成对峙。此时，10旅占领王家摆桥和百家庄据点，并将刘庄、大、小罗屯据点攻克。

王子卿

曲竟济

9时30分，香河城外围据点全部扫清，我主力逐次展开，逼近城下，对敌形成瓮中捉鳖之势。尔后，各团积极进行攻城准备。团、营、连分别进行了战斗编组，火器分工，准备了攻坚器材，并进行了战斗动员和城市政策纪律教育。

旅长曾保堂亲临主攻团34团前沿进行侦察，与团长黄甫俊、政委龚纪明选定了突破口，研究了步炮协同计划。根据任务，34团以1营为主攻营，1连担任爆破队，1连1班加强5班一个战斗小组编成三个爆破小组，为连队开辟道路。该班根据受领的任务，在副连长带领下，四次进行抵近侦察，选定破屋为爆破出发位置，确定了爆破点和运动道路，现地进行了战斗编组，并对爆破小组进行了明确的战斗分工。3组负责炸铁丝网，2组负责炸鹿砦、拒马，1组负责炸城门。还演练了协同动作，捆绑了炸药包，制作了支架，准备了点火器和剪刀等攻坚器材。

16时，全旅完成了一切战斗准备。

四、突破城门，分割包围敌人

16时30分，12旅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发起总攻。七门山炮以直接瞄准射击准确地摧毁了香河城东面城墙上五个高堡，敌火逐渐减弱。

34团、35团在火力掩护下，开始对香河城东、北门实施连续爆破。按照分工，34团1连1班副班长刘贯忠带领3组很快将第一道铁丝网炸毁。紧接着，战士邓福贵又炸毁了第二道铁丝网。2组组长田铁柱抱起三十斤重的炸药包，冒着敌两处复活的高碉、垛口交叉火力，向鹿砦运动。快接近鹿砦时，炸药包被敌一复活碉堡火力打响，田铁柱壮烈牺牲。之后，第2爆破组几次连续爆破均未成功。旅长曾保堂与团长黄甫俊立即对旅、团预置火力及1连火力队进行了调整，以浓密准确的炮火及轻、重机枪火力将敌碉堡火力压制。2组另一名战士抱起另一个三十斤重的炸药包跳出掩体，飞速向前跃进，将鹿砦炸毁。1班班长李兰柱带领1组，乘机以迅猛的动作接近拒马，将拒马炸开一个缺口。战士张二保背起三十公斤的炸药包，迅速通过拒马，抵近了城门。另两名战士分别拿着支架、剪刀和四十公斤重的炸药包跟在后面冲了上去。接近桥头时，不幸全部中弹牺牲。3组战士、共产党员刘三见此情况，几个箭步冲上桥头，将支架、剪刀送了上去。这时，敌集中更猛烈的火力封锁石桥，阻止我爆破。隐蔽在破屋的副班长、3组组长刘贯忠见桥头附近烈士身边的炸药包随时有可能被敌人打响，将石桥炸毁破坏我攻击道路。便以对战斗高度的责任感和一往无前的革命精神，冒着敌人炽烈的火力，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抱起那个炸药包送到城门。两个小组共同协力，将七十余公斤的炸药包靠上城门。但由于火柴和导火索头部的装药被汗水浸湿，无法点火。张二保不加思索，立即复返出发位置，取来火柴和剪刀，重新整置发火装置，迅速起爆。“轰隆”一声巨响，城东门被完全炸塌。

1连随即发起冲击，但桥头残留的拒马障碍使通路狭窄，未能迅速通过。此时，敌十余架飞机抵临上空，轮番对我扫射，加之敌城墙火力封锁，我攻击受阻，伤亡较大。与此同时，35团于城北门的攻击也不顺利，主攻营1营连续爆破六次未果。

据此，旅长曾保堂果断命令34、35团停止攻击，重新组织战斗。

34团团长黄甫俊亲临1营，帮助总结经验教训，重新组织火力和突击队。此时，第一名登城的1连1班长李兰柱带领全班以火力协同连突击队打开并巩固了突破口，保障连主力排除了桥头残余拒马，仅用十分钟即通过石桥，进入城门，控制了城门楼。守敌见东门被突破，即调飞机八架对我攻击部队疯狂俯冲扫射，妄图封闭突破口，阻止我后续梯队行动。在此紧要关头，黄甫俊团长一面指挥突击队巩固扩大突破口，准备抗击敌人反冲击；一面指挥后续梯队继续向城内突击。不幸的是，黄团长在专心组织战斗时，被一块弹片击中头部，壮烈牺牲。

噩耗传来，全团指战员高喊着为“阶级弟兄报仇”、“为黄团长报仇”的口号，不畏炮火，更加勇猛地冲击，迅速楔入城内。1营、3营以一部兵力扫除城门残敌，主力乘胜向纵深发展。1连、3连以神速的动作向南、北两面卷击，8连、9连围歼西南大院之敌后，即向北、东北方向发展。敌人被打的七零八落，被割成数块。

与此同时，35团重新布置兵力、火力后，团长吴玖山亲自指挥主攻营1营突击队再次发起冲击，迅速突破了城北门。进入北门后，团主力向城东和城中心发展进攻，很快与34团会合，割裂分歼敌人。

香河守敌见我大军兵临城下，城东、北两门相继被突破，南、西两关也被占领，慑于被歼，顿时惊慌动摇，混乱一团，纷纷跳出碉堡、火力点沿街巷四处溃退。各连队乘敌退缩之际，充分发挥独立作战的战斗积极性，避开街巷，穿墙过院，以层层递进的方法，一个街区、一条街道的向前推进，逐街、逐屋与敌争夺。有时为争夺一堵墙、一堆瓦砾都有激烈的战斗，很快占领了城镇大部分街区。一股敌人乘乱从城西北角缺口溜出，企图向三河方向逃窜，与退守那里的16军汇合。

36团团长王子卿发现后，立即命令3营截歼该敌，一定要将其消灭于到达三河之前。

3营接到命令后，由副营长率领预伏于城西北的9连向逃敌前方直奔而去，营长与7连、8连亦留置原地继续攻击进城。

9连行动坚决勇猛，不怕艰苦疲劳，不畏孤立突出，边追边打，穷追不舍，终于在旷野上超过逃敌将其堵截。出逃之敌不甘被歼，立即组织兵力直接向我发起了冲锋，企图突破我军堵击，继续逃窜。9连毫不畏惧，沉着应战。各班、排、小组就地抢占有利地形，趴在开阔无险、没有工事和掩体的泥水里与敌激战，打得十分顽强，也十分艰苦。敌人两次冲击都待敌进至距我三、四十米时，我轻重机枪才一起开火，排子手榴弹也飞向敌群炸开了花。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死伤大片。狼哭嚎鬼，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战斗中，9连3排长王温、6班战士隋有财头部和腿部负伤，鲜血染红了军装。但他们顾不上包扎，坚持不下火线，连续投出数枚手榴弹，炸死多名敌人。

这股敌人自出逃以来，一路狼奔豕突，在惊慌失措中遭到我军迎头打击，措手不及，狼狈不堪，在溃乱中全部就歼，无一漏网。

战至黄昏，仅东北角水泡中的大碉堡和城墙上复活的碉堡仍负隅顽抗。34团政委王新生指挥山炮连发数弹，命中城墙上复活的碉堡。同时，34团7连副连长李振荣带领两个排打通墙壁，与3连及35团一部共同向水泡中碉堡逼近。堡内守敌见大势已去，欲战无力，欲逃无路，遂停止射击，全部缴械投降。

五、党政军民密切配合，全力以赴支前参战

19时，香河城垣已被我全部占领，纵深残敌大部丧失战斗能力，战斗接近尾声。20时30分，战斗全部结束。

香河城战斗奔袭路线经过要图

香河城奔袭战斗经过要图

旅长曾保堂即令各团立即组织部队打扫战场，搜索残敌，派出警戒分队对全城大街小巷进行巡逻警卫，看守、盘点仓库及敌政府的档案文书，防止敌人破坏捣乱。部队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认真执行城市政策纪律，连队纪律严明，打到哪里，就管到哪里，对缴获的大批军需物资和粮食不拿一件，不多吃一口，真正做到了秋毫无犯，以实际行动扩大了我军政治影响。地方党政军民与我军密切配合，全力以赴支前参战。地方部队和民兵武装先后几次攻击香河城，迫敌不敢轻举妄动。人民群众为部队运送粮弹，站岗放哨，封锁消息，侦察和传送情况，筹措粮食一百余万斤，马草、马料六万余斤，担架一千五百余副和几百辆大车等大量物资，部队打到哪里，他们就支援到哪里。12旅总计毙敌一百六十七名，俘敌少校总队副队长以下七百二十六名，缴战马十匹、汽车两辆、60迫击炮两门、掷弹筒九具、轻机枪二十四挺、长短枪六百四十三支、炮弹五十二发、手榴弹三百零三枚、各种子弹七万余发、粮食二百余万斤及大量军需物资。12旅将缴获的武器、弹药等军用物资经过清理、报请上级批准后，一部分补充到部队，一部分给了地方部队；粮食及其余物资全部交给人民政府分发给了人民群众，受到地方部队和广大民众的热烈欢迎和衷心拥护。

此战，是12旅取得新保安独立阻击国民党35军战斗重大胜利之前的一场胜利奔袭战斗，也是12旅多次奔袭战史中辉煌的一页。战后，12旅获纵队授予的“军政全胜”锦旗一面，34团1连1班班长李兰柱、副班长刘贯忠、战士张二保荣立大功。

感谢朝华、俊生对编写本文的帮助。

参考资料：《陆军第一九二师战例选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