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起离奇的案件,时间跨度长达12年之久,对于凶手的抓捕,所有人都以为警方已经无能为力,可是突然有一天,在公安局的电脑里,蹦出了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正是这条线索,帮助警方锁定了真凶并将其抓捕归案。
案件的发生地,位于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的西留养村,2002年的10月11日,这是一个阴冷的清晨,年仅19岁的妙龄少女李蔓很早就起床了,她习惯性地走到母亲的房间喊了几声,可是里边没有传出任何的回应。
灵巧的女儿透过门上的窗户,发觉母亲的房门,竟然被一根棍子给卡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
随后,李蔓想办法打开了房门,可是母亲并不在卧室里,于是她就匆忙地跑到厨房,结果发觉,正值壮年的母亲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厨房案发觉场
接案的民警很快就赶到了案发觉场,遇害的中年女子名叫周小青,46岁,她是当地村子里的一位农家妇女,经过初步的勘查,警方推断命案的第一现场,正是发觉尸体的这个厨房。
在案发觉场,警方发觉了一根手指粗的尼龙绳,而在死者脖子的中间部位,恰好有一处明显的勒痕,但是导致周小青死亡的,却是颈部下沿的一处致命的刀伤。
很显然,凶手在作案时使用了两种不同的工具,这种情况让办案的警员感到相当地困惑。
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凶手想要谋杀周小青,使用小刀就完全能够达到目的,TA为什么还要动用一根粗绳呢?
与此同时,警方在厨房里还发觉了一个面盆,在盆里有一些尚未和好的面粉。
面粉
而死者周小青的手上也沾着很多的面粉,这说明案发时是非常突然的,凶手很可能是在周小青和面的时候发起了突击。
根据女儿李蔓的陈述,她的母亲平时在村子里以卖烧饼为生,每天的凌晨4点多钟,周小青都会准时起床,走到厨房里和面做烧饼,等到天亮之后再担着烧饼到村里叫卖。
由此警方估计,周小青遇害的时间,应该就在凌晨的4点到5点半之间。
经过深入的勘查,警方在周小青的家里,并没有发觉明显的翻动痕迹,同时李蔓反映,她们家里也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
根据这种情况,办案的民警临时排除了因钱财而行凶的可能,
他们估计,凶手杀人有可能是报复行为。
于是警方在案发的村子展开了大量的走访调查,结果发觉周小青一家,在村子里的人缘还算不错,平时也没有发生过一些结怨结仇的情况,报复行凶的可能性好像不大。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周小青的被害呢?
办案的警员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头绪,当时的专案组副组长郑天星,决定对案发觉场的证物进行重新梳理,结果他发觉了一个极度不平常的东西。
在案发当天,死者的女儿李蔓发觉了,周小青卧室房门上的有一个奇特的机关,很明显这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房门上的机关
郑组长认为,设置这个机关的人很可能就是作案凶手,但奇特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郑组长不敢多想,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作案凶手对于周小青家里的情况非常地熟悉。
而在案发当天,周小青的丈夫和大女儿都在外地打工,家里边除了周小青和她的小女儿李蔓,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就是周小青的上门女婿周合营。
根据李蔓的回忆,周合营在案发前还住在家里,但是在案发之后就离奇地失踪了。
之后办案的警员在村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随后侦查员对周合营的卧室进行了搜查,结果在床单的下面 发觉了一把带血的小刀。
小刀
在警方的眼里,
离奇失踪的周合营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可是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周小青的家人感到非常地疑惑,他们始终不敢相信,憨厚老实的周合营 会对他的丈母娘痛下杀手。
当年的周合营只有26岁,他的老家位于案发村子附近的一座大山里,因为家里穷娶不上媳妇,所以他的父母决定,让周合营下山给别人家当个上门女婿。
一年前的2001年,周合营经别人介绍准备入赘到周小青家,当时周小青的大女儿李倩,对于憨厚老实的周合营是情投意合的,而周小青和她的丈夫李安也对这门亲事非常地认可。
虽然平时的周合营沉默寡语的居多,但是小伙子干起农活来还是挺精神的,还没有正式结婚,李安夫妇就已经答应周合营,准备把家里的一处宅基地划到他的名下,然后帮助他和大女儿李倩盖个新楼作为婚房。
李安怎么也想不明白,作为上门女婿的周合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妻子动手呢?
在案发的当天,周合营和周小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背后的隐情,或许只有找到周合营本人,才能够真相大白。
追捕
根据周合营的文化水平,警方推断他作案之后的去向,应该是跑到比较熟悉的地方先躲藏起来。
于是专案组的民警来到了周合营深山里的老家,结果发觉周合营并没有回家,听说自己的儿子闹出了人命,家里的老母亲老泪纵横始终不敢相信。
在老母亲的印象中,儿子周合营虽然性格内向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在骨子里却是一个安守本分的老实人,从小到大,她的儿子都没有跟别人动过手吵过架。
听到周合营涉嫌杀人的消息,就连隔壁的邻居也感到相当地惊讶。
接下来 专案组的警员,走访了周合营家的所有亲戚朋友,告知他们一旦发觉周合营本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
果不其然,在案发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有人给警方打来一个电话,说是看到周合营回了老家。
随后专案组的警员马上赶往周合营的老家,为了幸免惊动到嫌疑人,办案的警员在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车,然后悄悄地徒步走进了村子。
可是刚进家门却发觉,只有周合营的老母亲守在家里。
根据老母亲的交代,他的儿子在当天晚上确实回来过,但是他害怕被警察发觉,所以没待上几分钟就又匆忙地逃出了村子。
连夜赶路却还是跟嫌疑人擦肩而过,专案组的警员感到非常地遗憾,随后,他们向周家人询问周合营的去向。
根据老父亲的陈述,周合营曾经透露,他在案发之后逃到了山西省的垣曲县,然后在那里找了一个看工地的工作。
根据这条线索,警方火速赶往垣曲县一查究竟。
垣曲县位于济源市的西北方向,两地距离大概是80公里,由于是跨省办案,济源市的专案组警员对于垣曲县的地理环境并不熟悉,因此他们只能先从当地的建筑工地展开重点排查。
为了幸免打草惊蛇,侦查员以寻亲的名义来打听周合营的下落。
在他们口中,周合营是河南老家的一个亲戚,因为婚姻问题跟家里人闹了矛盾,于是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
而现在家里老人生病了,想见周合营一面,所以家里人就出来寻他劝他回去。
不得不说,警方的这个理由算是相当充分并且感人的。
但是专案组前后走访了78个工地,询问了一共300多位工人,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人见过照片上的嫌疑人,而且工人们连周合营这个名字都没有听到过。
失落的警方开始怀疑,案发之后周合营是否真的来过垣曲县?
有没有可能是周合营的家里人,对专案组说了假话呢?
由于当年的办案条件实在有限,不管是案发觉场所遗留的证据,还是周合营家人的供述,对于这些线索的真伪,专案组的警员确实没有办法逐一核实。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追查周合营的蛛丝马迹 变得越来越困难,除了办案的警员,对于受害人周小青的家人来说,等待真相的日子也是相当地煎熬。
作为周合营曾经的未婚妻,大女儿李倩最大的心愿,是希望警方能够早日抓到周合营,然后当面质问他 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母亲?
有时候,李倩宁愿被害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她的母亲,这样子她就可以避开要命的煎熬。
为了防范周合营亲戚朋友的知情不报,专案组决定布控警力,来逐一排查各个亲友的通话记录,在经过1个多月的监控排查之后,警方终于发觉了一条可疑的线索。
随后警方上门找到了周合营的大姨,根据这位大姨的交代,周合营确实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主要是询问老家父母的情况。
但是这个电话是在半个月前拨打的,专案组并不能确定,周合营是否还埋伏在山西的阳城县。
随后,警方根据来电的号码,追查到了周合营打电话的地方,发觉是阳城县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而考虑到周合营曾经当过建筑工人,专案组估计,如果逃亡的嫌疑人还在阳城县,
那么当地的建筑工地,应该是他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于是专案组又一次在阳城县展开走访调查,果不其然,在其中的一个工地上,有一个门卫认出了照片上的嫌疑人。
但奇特的是,门卫告诉警方,照片上的这个人并不叫周合营,他登记时的名字叫做周继生。
周继生
根据门卫的回忆,这个周继生过来工地的时间,是在2002年的10月15日,他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在工地上干活还是挺勤快的,之后到了12月的9号,因为下雪不断 工地就临时停工了,而这个周继生 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工地。
至于后来去了哪里,门卫说他也不太清楚。
听完门卫的陈述,再根据之前调查得到的线索,
专案组的警员总结了两点推断。
第一是第一点,周合营在逃亡的过程中很可能使用了假名,从周合营 变成了周继生。
第二点,从时间线上看,周合营应该是在10月11日的凌晨,杀害周小青之后逃离济源市来到了阳城县,然后在10月的15日,加入一个工地当起了建筑工人。
在这期间,他一直没有跟外界联系,直到12月的9日工地停工,周合营离开阳城县,之后他潜逃回到济源市的老家,见了父母一面然后又匆忙逃离。
在这之后,关于周合营的行踪,警方就毫无头绪了。
为了猎取更多的线索,专案组的警员只能采纳笨功夫的模式,对于在这个工地上干过活的每个工人 他们决定进行逐一的排查,希望能够打听到周合营的下落。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最终警方了解到,有一个叫做马克鹏的工人,他跟周合营的关系还算不错。
随后专案组找到了这个马克鹏,通过这位小马哥的陈述,警方在无意间猎取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上门女婿
作为阳城县本地人,马克鹏对于周合营还是很同情的,因为周合营曾经编了一个谎话,他告诉马克鹏,他是因为跟家里人闹了矛盾,所以才离家出走独自一人出来打工。
虽然这两个男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马克鹏的眼里,周合营为人老实,平时不抽烟也不喝酒,在工地停工之后,马克鹏还邀请周合营到他的家里做客。
根据马克鹏的回忆,周合营在他家里住了两天,在这期间,马克鹏询问周合营: 兄弟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周合营回答说:我不想回家了,
我想找一户人家入赘,当个上门女婿。
听到这个信息,专案组的警员瞬间就眼前一亮。
很明显,在周合营的心里,当个上门女婿,仍旧是他对于未来人生计划的一个重要的目标。
于是,上门女婿这四个字,又成为了专案组眼中的一个侦查方向。
郑天星组长估计,作案嫌疑人周合营,他在逃亡的过程中,极有可能已经隐姓埋名,并且有可能以上门女婿的身份进行了埋伏。
于是专案组的侦查员,又一次开启了笨功夫的调查模式,在整个阳城县,他们走访了每一个自然村 希望能够找到,在2002年12月9日之后落户到村子里的上门女婿。
根据警方提供的资料显示,当年的侦查员一共走访了501个村子,找到了237名符合要求的上门女婿。
但遗憾的是,这当中并没有找到跟周合营面貌相符的男子。
随后专案组在阳城县公布了2万元的悬赏通告,希望通过群众的力量来收集到有用的线索。
悬赏通告
果不其然,就在悬赏通告公布的当天夜里,专案组就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在一个煤矿里发觉了一名矿工,长得跟照片上的通缉犯很像,而且他的老家也是河南的。
专案组的警员马上赶到煤矿所在地。
从矿井的深处走出来一个人,侦查员迫不及待地迎上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但是经过仔细比对 最后发觉这名男子,并不是潜逃在外的周合营。
满肚子失望的侦查员感到满肚子的失望。
后来经过了4个多月的侦查,专案组始终没有找到周合营的蛛丝马迹,他们决定先撤回济源市再做打算。
而正当他们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条激荡人心的线索。
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叫做张亮的男子,张亮激荡地告诉警方,周合营是他的初中同学,在一天之前,他在山西的大同火车站看见了周合营,但是听说周合营杀了人,所以就没敢上前打招呼。
听到这个举报消息之后,郑天星组长也表现得异常地激荡,功夫还是不负有心人。
郑组长认为,同学之间大概率不会认错人,而且根据张亮的描述,火车站里的周合营背着铺盖,衣着装扮比较破烂,这很符合周合营当时的逃亡身份。
于是专案组带着张亮赶往大同火车站。
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专案组的警员找到了张亮所说的那名男子,经过确认发觉,这个人也不是周合营,原先是激荡的张亮认错了人。
面对再一次的无功而返,专案组的警员又是满肚子的失望,而郑天星组长更是心有不甘。
不知不觉间,他们在山西的侦查已经连续了半年多,期间收到过30多条类似张亮这样的线索,但最终发觉,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小就在深山里长大的周合营,在2002年的10月11日涉嫌杀人,然后潜逃在外,两个月之后的12月9日,他偷偷地回过老家一趟,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作案嫌疑人,他究竟藏在哪里了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小青的家人也逐步复原了正常的生活,而专案组破案的机率也变得越来越渺茫,相伴着专案组的解散,这个离奇的女婿弑母案也逐步地被人们所遗忘。
直到2014年的6月13日,尘封了12年的悬案,突然之间蹦出来一个重要的发觉。
血样
在周小青被杀的2002年,当时由于侦查技术的限制,在案发觉场,警方并没有提取到周合营的血样和其它的生物信息。
到了2003年,我国公安部的刑侦局公布了一份指导文件,准备在全国范畴内启动建设DNA数据库。
而在2005年,济源市公安局也加大投入增添了一些新的技术设备,当时的侦查员对周合营的父母进行了血样采集,并且通过血样提取了他们的DNA信息。
遗传信息(DNA)的传递
在2011年,北京市公安局曾经对辖区内大部分的外来人员,进行过血样采集,之后这些血样里的DNA遗传信息,被上传到了全国公安系统共享的数据库当中。
到了2014年的6月13日,济源市公安局的侦查员在做信息比对的时候,突然间获得了一个意外的发觉。
在当年北京市公安局所采集的血样当中,有一个人的DNA遗传信息,竟然跟周合营父母的遗传信息 高度同源。
根据遗传学的相关定律,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警方当年苦苦寻找的犯罪嫌疑人周合营。
可是系统里的身份信息显示,这个人叫做张怀亮,他的籍贯所在地也不是河南省的济源市,而是河北省的曲周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侦查员马上调出了当年周合营的照片,两张照片放在一起进行仔细的比对。
虽然两个人的相貌看上去相差较大,但是有些特点并没有被时间所改变。
照片对比
比如这耳朵的外翻,剑状的眉毛,还有额头眉弓处的凸起,加上鼻子的形状,通过这些极度相似的面部特点。
警方肯定,
这个张怀亮就是当年的作案凶手周合营。
在确认嫌疑人的身份之后,济源市公安局的民警连夜出击,赶往河北省的曲周县。
当时的张怀亮,正准备到村里边的一个塑料厂上班,结果在上班的途中,英勇的民警猛扑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其抓获,随后迅速带回济源市进行审讯。
在审讯室里,周合营泪流满面,他说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长达12年的真相。
真相
时间回到12年前的2002年,26岁的周合营从深山里来到周小青家,很快就跟大女儿李倩完成了订婚。
因为家里穷,周合营从来没有觉得,当个上门女婿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相反他在周小青家很快就适应了,而周小青夫妇俩也把周合营这个小伙子视为己出,每天早上出门干活前,老两口都会给周合营炖上两个鸡蛋。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但是他们在盖新房结婚这个事情上遇到了难题。
当时在村子里盖个房子,至少得要好几万块钱,可是周小青夫妇在村子里长年靠种地和卖烧饼为生 ,手头上并没有那么多钱。
后来周合营就回到山里跟父母商量,为了让儿子早日成家,老母亲铁下心来把家里的两头母猪给卖掉了,攒了2000块钱,随后他们又找银行贷款了2000块,一共4000块钱全部拿给了周合营。
周合营回到周小青家,把4000块钱交给了未来岳父李安,随后李安就跑到村子外头,买回来5万块砖。
接下来的计划是,让周合营一边打工赚钱,一边盖房子。
当时周合营在村子里的一个建筑队打工 每天的工钱是16块,即便是一分钱不花 一个月下来也攒不够500块钱,这种杯水车薪对于盖新房根本不够。
于是到了2002年的秋天,周合营听说去新疆摘棉花比较赚钱,他就打算去试试。
之后周合营和李倩就一起去了新疆,他们希望在那里干上几个月,挣够几千块钱再回来盖房子。
可是到了新疆之后,
周李二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周合营回忆说,在新疆期间,他看到未婚妻李倩不好好干活,还经常跟一些男的混在一起,到了晚上还迟迟不回家。
周合营曾经多次劝阻,但是李倩仍旧不听,还说周合营是心态上有问题,刻意阻碍她的正常交往。
当时周李二人的关系闹得很僵,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周合营就忍耐不了,独自一人回到了河南。
之后,周合营把新疆的事情跟周小青夫妇俩说了,岳父李安就决定去新疆把大女儿给叫回来。
当时周合营还留在村子里,帮忙周小青家里干点农活。
可是在一个星期之后,李安打电话回来,说他也要留在新疆摘棉花挣够钱再回家。
这个事情让周合营的心态彻底发生了改变。
他心想,自己在周小青家帮忙也挣不到工钱,而李安父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周合营觉得这样耗下去没意思,于是他跟周小青商量,想要把那4000块钱先要回来,因为在周合营的心里,这笔钱对于他们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岳母周小青,却一直不肯把钱还给周合营,实际上,她们家里在当时也没有这么多钱。
而一根筋的周合营死活不相信,在他的心里,结不结婚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要回那4000块钱。
经过三番五次的索要,周小青都是委婉地拒绝,这让周合营感觉到很不爽。
而且在那个时候,他还在村子里听到了一些闲话。
有村民在旁边议论,说周合营脸皮挺厚的,人家闺女都不跟你好了,还死不要脸地赖着不走。
各种吃瓜群众的非议,再加上要不回钱,
导致周合营心中的怨气越积越重。
在2002年10月11日的凌晨,周合营失眠睡不着觉,他听到周小青起床做烧饼的声响,于是就来到厨房跟周小青索要4000块钱。
结果两人的情绪突然之间就爆发了,周合营随手拿起一根绳子,勒住了周小青的脖子,而周小青则想用手反挠周合营的脸,情急之下,周合营拿起一把小刀,划在了周小青的脖子上。
完事之后,周合营用一根棍子和绳子反锁了周小青的卧室,他是想制造周小青在卧室里睡觉的假象,之后周合营从窗户跳出逃到了山西的阳城县。
在阳城县,周合营化名周继生,并很快找到了一个工地落脚,结果干了不到两个月,工地突然停工,周合营就潜回济源老家见了父母,本来他想再次逃回山西的阳城县,但是觉得那里距离济源太近 容易暴露,于是他临时决定,坐车逃到了河北省的曲周县。
到了2002年的年底,周合营改名张怀亮,并在当地的菜市场找了一份工作。
为了逃避警察的通缉,周合营还杜撰了一个悲惨的身世,说自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当地的工友们很是同情周合营,后来有一位好心的工友,就把周合营介绍给了当地的一个寡妇宋运美。
当时的宋运美,33岁,而周合营只有26岁,在宋运美的丈夫死后,她家里还有3个孩子需要照顾。
就这样,勤劳能干的周合营打动了宋运美,不久之后,两个人就组建了新的家庭,并愉快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宋运美怎么也没想到,原先跟她朝夕相处了12年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杀人罪犯。
回忆完整个案件,警方发觉了一个奇特的事情,好像跟周合营有过接触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觉得,这个人在本质上并不像坏人,那么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关于这一点,警方也曾经问过周合营,当时的周合营苦笑着回答:这一切都怪当年的自己把钱看得太重要了,导致一时冲动犯下了大错。
而最深的根源,是那个时候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45岁的宋运美说,如果周合营不被判死刑,她会一直等着丈夫回来,因为她仍旧相信,从本质上,她的丈夫并不是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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