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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北部风情一一雾中的故事
王光刚
雾中的故事,原题只有一个“雾”字,后来又添加成“雾的演绎”,再后来黄主编又添加了一个副标题“博山仙境,雾里看花”。
文章发出后,有朋友微信我说:“雾是真实的,我真见过这么大的雾,只是不相信,你怎么能这么巧,遇上了这么些事?”
博山的故事,由我们博山人来讲,我很喜欢看“博山的故事”的故事,不只是“博山的故事”这一个平台,写博山故事的各个平台,一并喜欢。既然是故事,那就想象一点,不然不就成了报告文学了吗?
早晨起来的雾,淡淡的,轻轻的,柔柔的,犹如仙境确实很美。我的心情也很轻松。看到路两边的杨树,忽然想起了白杨树,认识白杨树还是四十多年前,从课本里《白杨礼赞》开始。茅盾先生的白杨礼赞,写于一九四一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几十年,由衷地折服,这哪里是赞美树,完全是赞美人呀!这么一个伟大的作家,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书写极平凡的树,书写极平凡的人。让那些专著风花雪月,专著不疼不痒文章的大枷小枷们情何以堪?让那些为了名利,像舔狗一样,一点风骨也没有的大枷小枷们情何以堪?
我们这里的杨树,俗称老杨树一一青杨树,种植白杨树的很少。所以只有望青杨慕白杨。青杨树是我们这里极普通的树,虽没有白杨树的白净光滑,其生命力顽强,笔直的杆,笔直的枝,挺拔向上的精神,值得人们学习。我极尽所能地赞美这土生土长的家乡的青杨树。家乡的树,家乡的人,普普通通的极多。为了生活,忙忙碌碌,平凡而又拼搏。从春天一叶一枝的希望,到秋天光秃秃的凄凉的收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全靠辛劳吃饭,全靠上天赏赐吃饭。极平凡的树,极平凡的人,在这块土地上生生不息。
文中的雾景确实是真实,场景是把朋友们的遭遇移植到了文章中,不知道算虚构还是写实?我的一位美女旅友,做服装生意,那天雾特别大,去淄川服装城送货迷路了,把车开到了三台山的公墓,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过后发了朋友圈,我们才知道她的惊遇。
三台山公墓,离我的住所东北五华里,那个公墓很大,石碑林立,黑压压的一片。阳光普照的时候,这片寂静的坟场,松柏如人立,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胆怯,产生联想。公墓东北二十华里,是仙乡,蒲松龄先生的故居,他写的鬼怪故事,历经三百年,在这一带流传很广,尤其那些惊悚的故事,媪孺谐知,人人都能道上几个。留仙先生的仙气袅袅不断,仙乡自带仙乡的福气。何况在这雾蒙蒙,黑糊糊视线不佳的墓地里,确实很悚人。我们为这位美女朋友捏了一把汗。
我的—位亲戚,搞了一个锣鼓队,专业庆典服务,这次是去张店为结婚的人家娶亲,因为雾大,错过了转弯的路口,等到反应过来情不自禁急调头,上了公路的路崖石上去了,车上有锣鼓,还有锣鼓队的好几个成员。万一……不敢想象,亲戚发誓以后大雾天不管人家给多少钱,多急的事,啥活都不接了,先保自家的性命要紧。这大雾天,不知发生了多少令人难忘的故事。
文中的活宝同事是添加的,为的是引出那英的《雾里看花》,几十年前,听那英演唱《雾里看花》至今也没有借到她的一双慧眼,虽已年过半百也没有看清这缤纷的世界。雾成了我的长伴,花依然好看,只是还是不明白,不清楚,这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
若干年前,从一本书里结识了李清照女士,号易安居士,山东章丘人。宋代婉约派代表词人,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称。对她与赵明诚的故事,对她的词,她的诗略有了解,她的诗也多表现出倜傥豪迈的大丈夫气概,铮铮铁骨跃然纸上。她的词委婉柔肠富有爱国爱家爱人情怀,柔似水硬如铁,即使将她放在当今这个时代来评价,也是词美诗美人美,是一位值得让人尊敬的女性。可惜那本书读过的时日太久,大多忘记了,隐约中有印象。在那个风雨动荡的年代,她的渔家傲《天连云涛连晓雾》独树一帜:“天连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这是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好去处?
霜和雾凇同是雾和寒的产物。只因不同的身份,待遇的千差万别,只因身份的不同,生存空间的千差万别。同样的事情,不同身份的人,其结果差异万千。此时的雾,何时才能消散?
雾是大自然天气变化的结果,是水汽的普通产物,给人们带来生活中的诸多不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与人心灵之间的雾,可怕的是社会上不清不楚的雾。雾虽为障,人们的眼睛雪亮,雾虽为障,我必将上下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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