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祥倒戈,吴佩孚惨败,到了真正的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还好,吴佩孚借助“水遁”逃出了包围圈。如果这时你问吴佩孚最恨谁的话。冯玉祥倒在其次。第一位的就是郑士琦了。

郑士琦是安徽定远人,与皖系渊源颇深,一九二零年直皖战争后,归顺直系。很受曹锟、吴佩孚的重用。委任他为督理山东军务善后事宜。吴佩孚临战前在四照堂点将,委郑士琦为直鲁海疆防御总司令。当榆关战事发生剧变以后。吴佩孚本打算由津浦路南下去另找出路。郑士奇突然宣布“武装中立”并且派兵到沧州、马厂一带,阻上吴佩孚假道过山东。这时的吴佩孚惊恐到何种程度。可想而知了。

后来吴佩孚登上海军部军需司长刘永谦准备的好华甲运输舰。浮海南下,才算逃出重围。

如果说冯玉祥反水只是要吴佩孚的权的话,郑士琦几乎要了吴的命。

打了胜仗的张作霖,总想着向南扩张地盘。他逼着段政府免了直系军阀齐燮元的职。齐燮元的手下大将陈调元。防地在徐州。张作霖为了攻取南京,让陈调元让出徐州。先与“武装中立”的山东督理郑士琦商议。让郑士琦计约陈调元来济南,以达到威逼利诱,使陈就范的目的。郑士琦乐为虎伥。竞然真的把个“陈大个子”给骗了来了。张作霖通过利诱成功地使陈调元让出徐州。奉军顺势南下,把触角伸到上海。

由于直系的孙传芳,在南方仍然是一股强劲的力量。张作霖认为,当前自己的主要敌人仍然是冯玉祥。对江、浙的军事行动应当适可而止了。

不过张作霖觉得,对待自己的手下总要讲些“义气”才行。张宗昌鞍前马后跟着自已,西征南战,总要给人家找个“嘎饭”的地界儿。老书上不是有“假途灭虢”么。不妨自已也来演“一出”。那就是请郑士琦把山东交出来。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就是“鲁人治鲁”。

段祺瑞眼看着张作霖两眼盯着山东不放。这分朋是拿他的皖系开刀。心里老大不高兴。可如今的段执政再也不像先前那会儿的性子烈了。郑士琦指使鲁军将领们通电表示,“反对更換本省长官”。这也只能是徒劳的。此时山东南北都是奉军,鲁军没有力量来对抗。

段祺瑞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决定将郑士琦调为皖督。郑士琦纵有一百个不如意,也只能接受调令了。于是郑士琦准备率领他的第五师,及第七旅胡翊儒、第四十七旅施从滨等部到皖就职。不料皖军在夹沟布防,阻止郑士琦所带的鲁军南调。就如他阻止吴佩孚南逃的一般。郑也不敢只身去走马上任。

此时张宗昌不管他去不去上任,自己接任鲁督以后,表示第五师是不能被郑带走的。施从滨也自愿留下来。接着张宗昌的部将们都带着部队开了过来,其余的鲁军只能乖乖地听命于新任长官了。

郑士琦干瞪着二眼,叫张宗昌把权也抢过去了,兵也收过去了。心里头是个啥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