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为什么每次执行任务回来,要跟我说一句:“抱歉,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为什么每年的生日送我礼物,还特意对我说:“林允茗,生日快乐。”
为什么在结婚前夕,我问‘傅京彦,你真的愿意娶我吗?’的时候,你要给我肯定的回答?

如果不是这些,我又怎么会在明知道你喜欢林若凝的情况下,一直期待你回头看我?
可笑和可悲死死在我胸腔冲撞,几乎将我整个魂魄撕碎。
可我张了张嘴,却只能飘在那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法医默然几秒,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确定林允茗没事,那我重新去比对数据库资料了。”
“对了,还有下个月的警属聚会,你别忘了。”
我愣愣看着陈法医离开的背影。
警属聚会?为什么傅京彦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刚看向傅京彦,就看见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若凝的电话。
“下个月的警属聚会,你能腾出时间跟我一起去吗?”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可紧接着,傅京彦的脸色突然变了。
“你在哪个医院?几号病房?我马上过来!”
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我好似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无论什么时候,对于林若凝的事情,傅京彦永远冲在第一线。
我只能被他牵引着带去医院。
傅京彦刚推开病房门,就看见腿上打着石膏的林若凝。
林若凝一回头,脸上划过讶然:“京彦哥哥,我不是说你不用来吗?我一个人可以的。”
傅京彦走向她,眼底的心疼将我的魂魄灼出一个大洞。
去年冬天,寒潮导致路面结冰,我骑着小电驴下班时,连人带车滑倒,摔断了手掌。
那时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疼的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小心翼翼的打电话给傅京彦:“我在路上摔了,你能不能来接我回去?”

宁夕白警惕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的人,然后缓缓弯下腰将地上的图片捡起来,看了一眼后忽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王部长,一双眼睛被人挖掉,脸上狰狞的表情好像被恶鬼掐住了脖子一样。

上面用鲜血赫然写着死全家三个字,怎么看都是一张受了诅咒的照片,王部长暗中冷笑一声,站出来说道“江总经理,这张照片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宁夕白现在满脑子全是那张照片,哪里还有精力去解释这张照片,见她许久不说话,王部长转头对江劲松添油加醋道“总裁,江总经理不解释这张照片,只怕是做贼心虚了吧“

江劲松一听,脸色又是一遍,他向来比较讨厌这种诅咒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这种事现在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叫他怎么能不重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