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医者不自医》江愈安许仁泽
“想救你爸?拿命哄我!“
江愈安红肿着眼,推开了门。
进门就踩到门口不属于她的女士蕾丝内裤,差点儿摔个跟头。
许仁泽光溜溜的上半身,从里屋晃荡出来,腹肌上几道不明不白的抓痕,看着刺眼得很。
▼后续文:青丝悦读
于招远脸色难看起来,甚至觉得闫伯川有些欺人太甚,虽然资历上他没有闫伯川高,可他现在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欺负上门,他还能忍?
“闫局什么意思?是想以权压人?”
闫伯川丝毫不否认:“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于主任走到今天,过去之事已经淹没在黑暗里,却并不代表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于招远气得脸上肉都在颤抖,闫伯川这就是在威胁!
不自觉看向许仁泽:“你什么意思?”
许仁泽脸上不见半点波澜,语气威严:“我向来公私分明,于静同志利用记者身份,多次和危险人物接近,和对方存在利益交易,如果于主任不配合调查,我只能带她回我们二处讯问了。”
于招远气得想骂娘,这两人还要脸?
一公一私要挟着他!
沙发上的于静这会儿又醒了,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可是许仁泽阴冷地踹她那一脚,无情狠戾,让她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转了转头,发现是在家里心里松口气,扭头却看见闫伯川和许仁泽站在客厅中间,不由哆嗦一下,忍着疼有些慌张地喊梅素芬:“妈……”
梅素芬慌拉着于静的手:“静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你去偷江愈安的孩子,你到底有没有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边说着边冲于静眨眼。
许仁泽等人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
于静刚想摇头,于招远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于静脸上:“你个畜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
他比梅素芬要聪明,既然闫伯川和许仁泽找来,那显然是真的,如果他不表态,不仅女儿完了,他的前途也要完。
于静原本就懵着,被于招远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却一下被扇醒,哭着:“我也是被逼的,是黄朝生,是他让我干的。说江愈安在李厂长跟前说他坏话,让李厂长对他产生了怀疑……”
边哭边说着,因为身上的疼,也因为害怕。
于招远瞪眼怒骂:“糊涂!他让你去你就去,你怎么一点都不长脑子!”
于静赶紧哭着解释:“我一开始也不想答应,我和江愈安又没什么冤仇,可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就让我们全家不得好死……”
闫伯川懒得看父女俩拙劣的演技,冷喝:“够了!明天这个时间,我希望于主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许仁泽不咸不淡地在后面加了一句:“二处的讯问手段,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敌特分子失望。”
两人说完根本没给予招远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气得梅素芬浑身发抖:“欺人太甚!真欺人太甚!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于招远瞪了梅素芬一眼:“够了!你还有脸说,都是你惯的!如果她不去偷人家孩子,招惹闫伯川和许仁泽,能发生这种事情?”
他更气,闫伯川分明是知道换届在即,逼他做出决定。
于静看着父亲脸色铁青,委屈地哭着:“爸,现在我该怎么办?”?
于招远瞪着于静:“怎么办?你做事情时候的脑子呢?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报警,而是选择把你送回来?因为他们知道送你到公安那里,证据不足,还有就是咱们家在省城方方面面关系都很多。”
“送你去坐牢是便宜你!直接送你回来,那是逼着我做决定!”
闫伯川和许仁泽哪个不是老狐狸?知道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最后伤不到于静,就来逼他。
于静听完更慌了:“爸,那怎么办?你要做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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