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罗姝月陆昀宸》、《沈轻絮裴淮光》、《江普泓阮花笠》、《阮花笠江晋泓》、《权宦宠妻不回头》谢怀绪陆明歌

八岁那年,我爹用十两银子把我卖给一个小太监做妻。

待我及笄,小太监成了东厂九千岁。

江晋泓将我压在床上,用一双妙手给了我洞房花烛夜

“花笠,这世间男子多薄幸,江晋泓虽有金手指,却不能让你做真正的女人。”

“你跟随师父修道已有十载,如今可愿随为师前往蓬莱,断红尘修无情之道,享长生之乐?”

▼后续文:青丝悦读

“梓芯,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的性格如此,就算你原谅我,我们以后会在一起,我也肯定会惹你生气,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骗你,可好?”

江普泓鼻腔有点酸,思来想后,他似乎也没犯什么大错,就是那“一意孤行,独行独裁”的做派,让她着实很恼。

换位思考,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不一定做得比他更好。

但一想到以前的日子,受的那些罪,她要同情他的话,那她岂不是活该?

阮花笠见对方态度松动,乘胜追击:“你想想阿狸,他还那么小,你忍心他没有父亲陪着成长?”

“你在PUA我?”江普泓敏锐反问。

“我怎么敢?”阮花笠忙转换思路:“你想想,小阿狸的成长是不是一个漫长的项目?有父亲陪伴,和没父亲陪伴,肯定是不一样的,你肯定会说给他找一个后爹,但你去哪里找一个比原装更爱他的爹地?我们都是从小就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你忍心让小阿狸也承受我们承受过的痛苦?”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凌厉狠绝的阮花笠吗?

江普泓瞅着他,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她想要反驳他,偏偏他说的,又好像是那么个道理。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毫不怀疑就拒绝,但是此刻,她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有可能,有一天她会后悔?

特别是面对小阿狸,至亲的那种缺失,她真的可以一个人弥补吗?

平心而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会用尽一切努力,去挽回双亲。

“看你表现。”沉默半天,江普泓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一瞬间,阮花笠觉得自己的天,忽然变亮了。

“谢谢你,谢谢你梓芯。”他一把把她涌入怀。

“你,你放开!”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她要被勒断气了!

好不容易挣脱开,她气喘吁吁,恼得很:“我只是说尝试,你不要得寸进尺,禁止亲密接触!”

“好的好的,我就是太开心了。”阮花笠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气得江普泓想要再骂他,都气消一大半。

转眼间,小阿狸已经咿咿呀呀,开始说话了。

只是江普泓听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妈咪”,而是“爹地。”

这让江普泓很是郁闷,心酸。

“小姐,其实挺正常的,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是先开口叫先生,后来才叫太太的。”姆妈开导她。

“你不懂姆妈,我那小时候是有父亲在身边,又有人教,我先开口叫父亲是很正常的,你说小阿狸又没人教,怎么会天生叫爹地呢?”

姆妈被她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哎哟小姐,你可别看我,我可没教过小少爷这些。”

难道老天都在让我原谅阮花笠?

江普泓纳闷地想,完全没发现,隐秘角落的监控器,发着得意的光。

这件事让江普泓琢磨了好几天,就连走路,都在耿耿于怀。

还有件糟心事,让她有点烦躁。

明明阮花笠好好的在休养,她也尽量让他心情愉悦,怎么他的病情反而总不见好。

“收到。”江普泓回复了两字,就去哄小阿狸睡觉。

没过一会儿,微信传来一行字:“晚宴需要女伴,公关部的同事安排的。”

宴会礼仪有时候需要,这也挺正常,顾先生今天是怎么了?

为了表示关心,她配合他,问了一句:“有问题?”

“难道我还担心女伴勾搭你?顾先生,请正视你的实况,年近三十,属腊肉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