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了睡衣,在椅子上积成一滩水洼。
"第五百针,斩断孽缘!"
一根粗针扎进我的锁骨,我痛得弓起背。

恍惚中,我看见谢衡正在和许棠棠接吻,他的手
伸进她的衣领,完全无视我的痛苦。
这一刻,我突然不明白,这到底是献祭我,还只是又一个羞辱我的游戏。
"还有四百九十九针,坚持住啊。"谢衡抽空瞥了我一眼,讥笑道。
第六百针,我的嘴唇咬出了血。
第七百针,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奇怪的是,疼痛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第八百八十八针,我竟然笑了。
“你笑什么?”道士厉声喝问,手里的银针微微发抖。
我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我笑你们,一个个装神弄鬼。”我盯着道士的眼睛,声音嘶哑却清晰,“谢衡给了你多少钱?十万?二十万?还是五十万一百万?”
“住口!”道士脸色骤变,猛地抬手,针尖抵在我颈侧,“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
谢衡在一旁冷笑:“言菱,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嘴硬?”
我垂下眼睫,不再说话。

苏连荣眸子一闪,苦笑道,“爹,我就迷迷糊糊记得我说过接爹娘去镇子上的事,其他的,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老二不是说有你们店里的伙计作证……”
“爹,你看我像个傻的吗?业哥儿才刚读书能不能考个秀才回来还是个事儿,我能那么大方花二十两请老二一家吃饭?一听就是老二说来骗人的!”苏连荣立刻反驳道。
苏老爷子顿了顿,点了点头。
老大平日还要抠着老二的银钱过日子,哪有那么多银子请客吃饭。
“爹,你得帮儿子想个辙啊。儿子这一年的月钱也才二十两,都贴补进去一家老小可都要喝西北风了,我们少吃少喝的还好说,丹姐儿那可半分都短不得,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曾外孙啊!孩子只要生下来,那就是流着咱们苏家血液的李家小少爷,以后能继承李家家业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