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里的古圣先贤,从未放弃对“心学”的探索著述,以求对心能(心灵能量)的认知与善驭。王阳明提出“心即理”,认为心是宇宙万物本体,良知即天理。这种心能并非名相层面的心脏,而是先天本俱的德道本体(天赋自性),具有与“道”合一携行的力量。
心能如道(如仁爱、智慧)可“德行天下”,心能偏道(如纵欲、偏执)则“失道寡助”。孟子言“求其放心”,强调通过修养回归本心,激发心能的善性,实际是在求得心能如道。阳明心学提出“心即理”,认为宇宙法则内在于人心,良知即天理。王阳明龙场悟道时发现“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强调心能通过“致良知”实现与天理的合一。这一思想与佛教“万法唯心造”的般若智慧高度契合,禅宗六祖慧能言“菩提本无树”,直指心性本净,而阳明则进一步将净心转化为“为善去恶”的外显实践。
阳明主张“知行合一”,事上练心能,犹如大众心能修行之法。凡有所历、渐有所思;久历久思,渐有所长。如其在龙场悟道后,以良知平定匪患、造福百姓,印证心能事上练之实践。“得民心者得天下”是心能外化的最高体现。孟子主张“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老子强调“我无为而民自化”,皆指向以正心心能凝聚民心心能之力。人民的“心学”,是最俱强大生命力的心能之源。
孟子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揭示了心能的共振效应。“道”和万频心能,既有生(如正义、利他)吸引“多助”,亦有灭(如暴戾、自私)引发“寡助”,此时“生即是灭、灭即是生”。如周武王以“吊民伐罪”之德,汇聚天下民心之力。一个人、一件事,万物的周期性,皆源于其心能共振万物的周期性。这就延伸到参悟“心”、见其能,化其相、解其名。唯有此境,方可得老子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现代量子物理学也印证“意识能量决定物质状态”,如普朗克。这与我们古圣先贤心学“心外无物”不谋而合。茫茫宇宙、浩渺时空,万维万数,之所以可观高能与低能之变,可预未来“多助”与“寡助”之别,凡人称其命也、术人叫其运也、高人言有数也……,用心学可见乃心能与时空能量和合度也,阴阳和合生克转化也,如阳明以良知可化人类社会矛盾鉴。
禅宗以“明心见性”破心能之“人心道灭”,坚守“人心道和”追求“人心道生”;王阳明以致良知,知行合一验证心能之力;稻盛和夫以“六项精进”在企业中践行利他心能;名相管仲“政之所兴在顺民心”,将个体心能升华为“天下归仁”的集体能量,最终实现“和天下”。从孔孟的仁政到阳明的良知,从“得道多助”的共振到“民心即天下”的心法,古圣先贤向我们揭示了宇宙无穷的智慧,心能是改变个体命运与天下大势的核心力量。唯有以道心激活生命外显,方能实现“人心和而天下行道”的理想状态。
“道”之守恒,决定了宇宙心能之守恒。心能的力量终将反作用于自身。现代心理学亦证实,正向心能(如感恩、冥想)可提升心理健康,而负面情绪会引发“精神熵”。王阳明的“知行合一”与霍金斯能量层级理论神形暗合;悉达多的“善护念”与伟人的“心之力”“天人合一”;悉达多以“心生万法”揭示心念的创造力,表现为慈悲、智慧、坚韧等“心生道生”品质。王阳明提出“心外无物”,强调正心诚意可格物致知。老子主张“无为”以消解执念,孔子强调“修心”以达中庸之道。历史上,项羽因刚愎自用和情绪失控,最终兵败乌江;唐太宗以“存百姓”之心开创贞观之治,体现仁政的心能转化;特蕾莎修女以博爱之心服务贫苦,彰显宗教心能的救赎力量。宗教则以“业力”诠释心能的反作用力。善念积累福德,恶念招致苦果,《佛说骂意经》称“心为万力之本”。耶稣倡导“爱人如己”,以宽恕转化负面心能,旧约中暴虐的上帝形象则体现心能的威慑力。
道教“抱神守一”与阳明“心外无物”相通,均指向心能专注时与宇宙(环境)能量的万和共振,进而万生。稻盛和夫晚年皈依佛门,提出“宇宙意志”概念,心能若顺应宇宙向善法则,必得助缘。这与阳明“心物一元”思想遥相呼应,如“岩中花树”公案所示,心能赋予世界意义,实则缘于心与道的链接,实现道的显化与代替,万物皆缘道显。如禅宗“破执念”打破思维一频枷锁,如阳明“格物”破除私欲固执遮蔽,有形无形皆源于道显之力,唯心能可链接。从王阳明的“致良知”到稻盛和夫的“敬天爱人”,心能转化的本质皆是“由寡频到万频,由有限到无限”的链接跃升,从“心与道灭”、进“心与道和”,升“心与道生”。现实中,古今中外优秀文化皆俱得提供超越维度的心能链接跃升,心学赋予实践路径知行合一的心能显现,借此在纷扰世界中照见光明心道,共赴星河。(弓义玮)
弓少星:以“心心学”承续心学心灯——论“心道”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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