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像个傻子一样,为他哭,为他死,为他痛不欲生。
他有没有想过,她也会疼?
浑浑噩噩回到家时,媒婆刘婶又来了。

“青禾啊,贺团长半个月后就要调去海岛了,这是他第七次托我来问……他说,要是你还不同意,这辈子就不回来了。”
贺临渊,霍沉洲的战友。
从她被宣布成“寡妇”那天起,就一次次上门求娶。
前六次,她都拒绝了。
因为她觉得,她这辈子,只会爱霍沉洲一个人。
可现在……
她抬头,平静地说:“好,我嫁。”
刘婶愣住了:“你、你说真的?”
“真的。”她笑了笑,“麻烦您告诉贺临渊,半个月后,我嫁给他,跟他一起去海岛。”
门帘突然被掀开,霍沉洲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弟妹,你要嫁给谁?”
沈青禾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大哥,”她轻声说,“这是我的事。”

杨锐仪的面色红润,看上去极为欣喜,颇为亲昵地领李周巍上前,大宋魏王扫了一眼,发觉自家叔公正立在一旁、含笑而立,一旁桌案上的清茶饮了半盏,显然谈了有一阵了。

杨锐仪则道:

魏王这一钺,声传南北,威震江淮,实在是…出乎意料!”

李曦明却抬了眉,听出弦外之音:

‘能让杨锐仪说出‘出乎意料’四字,看来阴司也是没有准备的!原来…天顶上的大人,也有意料之外的时候!’

他的心情一霎明亮了,听着杨锐仪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李周巍才推辞了两句,便见杨锐仪笑道:

“魏王大功,已禀至君上之处,君上大悦,当着百官之面亲口赞许,言称是开朝未有、斩将首功!”

“不出数日,应有入京面圣,厚赐仙物的命令来了!”

此言一出,李氏两位真人皆有意外,李曦明神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迟疑,杨锐仪面上的笑容则有些变化,暗暗有些担忧地盯着他的面孔。

李周巍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