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红岩》,这可是咱们中国的一部红色经典,讲的是1948到1949年那会儿,重庆地下党跟国民党反动派斗智斗勇的故事。背景是解放战争快打到尾声了,国民党节节败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想着把关在渣滓洞和白公馆的革命者全给灭了。这本书1961年出版,作者罗广斌和杨益言都是从渣滓洞活着出来的幸存者,他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加上走访调查,把这段历史写得特别震撼。

甫志高是书里的一个关键人物,典型的叛徒形象。他一出场就让人牙痒痒,因为他干的事儿太损了——叛变、出卖同志,害得地下党损失惨重。不过,他的故事没那么简单,最后跟烈士们一块儿上了刑场,这里面有啥转变,咱们得慢慢挖。历史上,甫志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叛徒的集合,比如任达哉、冉益智、刘国定这些人。

任达哉这人,乍一看就是个普通重庆老百姓,生在20世纪初,家里穷,具体啥时候啥地方生的,资料里没细说,但大概率是个苦出身。重庆那时候是战时陪都,乱得很,日本飞机炸过,难民挤满街头,国民党、共产党、军统、特务,各种势力搅一块儿。任达哉年轻时在国民党中央印刷厂干活儿,干的是体力活儿,操作机器,印宣传单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印刷厂那活儿不轻松,每天跟油墨、纸张打交道,机器响个不停。他在那儿干着干着,多少听到点外面的风声,比如抗战的消息、国共的斗争啥的,可能心里也有些想法。后来,他丢了工作,没饭吃了,就被国民党军统拉了过去,成了个通讯员。军统这帮人专门干脏活儿,监视人、抓人、搞破坏。任达哉被派到《民主报》当了个小职员,表面上干杂活儿,实际上是盯着民盟的动静,给军统递情报。

1945年抗战胜利后,国共内战眼看着要开打。任达哉瞅着共产党势头挺猛,就动了心思,想混进地下党。他凭着在印刷厂的经验,加上对地下工作的门道有点了解,隐瞒了自己当过军统通讯员的过去,成功混进了中共重庆地下组织,当上了联络员。他主要负责送《挺进报》,这报是地下党秘密印的,讲解放军的战况和党的政策,鼓舞大家伙儿斗志。他干这活儿挺小心,把报纸藏身上,跑街串巷交给联络人。

可好景不长,1948年4月,他露馅了。那天他在个小茶肆看《挺进报》,没留神被特务盯上了。特务冲进来,搜出报纸,直接把他抓了。到了审讯室,国民党那帮人可没客气,竹签子、电刑、鞭子一顿招呼,打得他熬不住了。两天一夜,他就扛不住了,把上级许建业和其他同志的名单全抖了出来,还带着特务去抓人。这一下,重庆地下党、川东党组织、川康特委全被捅了个大窟窿,好几十个革命者被抓,《挺进报》也停了。

任达哉这一叛变,简直是给地下党捅了一刀子。重庆地下党本来就处境艰难,靠着秘密联络点和印刷点支撑着斗争,结果他这一出卖,好多骨干全暴露了。比如许建业,这是个老革命,经验丰富,被抓后受尽折磨,最后牺牲了。还有《挺进报》的印刷点,那可是地下党的命根子之一,被特务抄了之后,消息传不出去,群众的斗志也受影响。

为啥他会叛变呢?说白了,一是严刑拷打太狠了,国民党那帮特务下手没轻重,电刑一上,竹签子一扎,一般人真扛不住。二是他自个儿信念不牢,他混进地下党本来就不是啥坚定信仰,可能就是想找条活路,碰上高压就崩了。比起江竹筠那样的烈士,他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江竹筠被抓后,国民党使尽手段,她愣是一句话没漏,硬是把秘密带进了坟墓。

任达哉叛变后,直接被扔进了渣滓洞监狱。这地方在重庆沙坪坝,原先是个小煤窑,后来被国民党改成关政治犯的监狱,三面环山,隐蔽得很。1943年以后,这儿最多时关了300多人,条件恶劣得没法说。任达哉被塞进一个挤得满满当当的牢房,周围全是铁窗和石墙,阴冷潮湿,吃的喝的都烂得没法下口。

进了渣滓洞,任达哉算是彻底掉进了深渊。不过,他在那儿也看到了革命者们的另一面。监狱里关的都是些硬骨头,比如江竹筠、许云峰这些人,他们被打得不成人样,可精神头一点没垮。江竹筠被拖回来时,手指全是血,可她头昂得高高的,眼神里全是倔强。还有些同志被毒打完,嗓子哑了,还在哼革命歌,声音不大,却特别有劲儿。

这些事儿,对任达哉触动挺大。他刚进监狱时,低着头,蔫了吧唧的,跟个活死人似的。可时间长了,他看着这些同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当初一软,把大伙儿害得这么惨,现在他们还在这儿坚持,他心里那点愧疚慢慢冒了出来。他开始干点小事儿,比如帮受伤的同志擦擦伤口,或者趁看守不注意,偷偷传个信儿。有一次,一个年轻囚友伤口感染,发高烧,他撕了块破布,蘸水给人家降温。这点小举动不算啥,可对他来说,是个转变的开始。

狱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1949年解放军打得越来越近,国民党反动派慌了神。囚犯们从外面传来的炮声里听出了希望,知道重庆解放不远了。大家伙儿互相鼓劲儿,低声聊着胜利的事儿。任达哉也开始凑过来听,甚至试着参与点小活动,比如帮着整理破衣服,或者夜里传个口信啥的。他还是那个叛徒,可在烈士们的感召下,他那颗早就麻木的心,好像又跳了跳。

1949年11月27日,重庆解放前一天,国民党知道大势已去,决定把渣滓洞和白公馆的囚犯全杀了。那天早上,监狱外炮声隆隆,解放军已经快打到城边了。特务们乱成一团,冲进牢房,把人往外赶。囚犯们被押到松林坡,那是个山坡,风吹得呼呼响,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行刑前,烈士们站成一排,有人带头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声音传遍山谷。任达哉站在队伍里,脸色苍白,手攥得紧紧的。他没喊口号,也没求饶,可也没退缩。他跟那些他曾经出卖的同志站在一块儿,枪声一响,全倒下了。那一刻,他跟红岩烈士一块儿走了,算是用命还了点债。

为啥说他“先软后硬”呢?软,是他叛变的时候,扛不住严刑,出卖了同志;硬,是在狱里受了烈士们的感染,最后没再低头,跟着大伙儿一块儿面对死亡。这转变不算啥英雄事迹,可也让人看到,人性这东西,有时候挺复杂。

任达哉死了,可他的故事没完。《红岩》这本书把这段历史留了下来。罗广斌和杨益言这两位作者,1948年因为叛徒出卖被抓,熬过了渣滓洞的日子,解放后他们跑遍重庆,找幸存者聊天,收集资料,整整弄了十年,才写出这40万字的书。书里甫志高的形象,就是以任达哉这些人为基础弄出来的,既让人恨得牙痒,又有点耐人寻味。

《红岩》1961年一出,就火遍全国,重印了98次,卖了上千万册。后来还改成了电影《烈火中永生》、歌剧《江姐》,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书里那些烈士的事迹,让人热血沸腾,而甫志高这样的角色,则是个警钟,提醒大家信仰不是说着玩儿的。

现在,渣滓洞和白公馆都成了纪念馆,每年都有人去那儿缅怀先烈。馆里放着烈士的遗物、照片,还有“狱中八条”,看着就让人心里沉甸甸的。任达哉这名字,可能没多少人记得,可他的故事,借着《红岩》传下来了。

任达哉这人,从叛徒到最后跟烈士一块儿上刑场,挺让人感慨的。《红岩》不光是讲英雄的事儿,也让我们看到,人性在那种极端环境下,能有多大的起伏。他的故事告诉咱们,和平来得不易,信仰这东西,得真拿命去守。

你们咋看这段历史?对《红岩》或者烈士们的精神有啥想法,欢迎留言聊聊。咱们一块儿缅怀那段岁月,也想想现在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