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死牢最离谱一幕:死刑犯闹肚子要上厕所,看守挥手放行,结果人跑了警报都没响,这才是顶级特工的极限操作
1949年4月的一个深夜,上海警备司令部的死牢里,一名身背“通共”重罪的囚犯捂着肚子哎哟连天。
按照那个年头的规矩,这种级别的重犯要上厕所,至少得两个人押着,还得戴着十几斤重的脚镣。
结果那个看守兵眼皮都没抬,一脸的不耐烦,挥挥手说了句:“去吧,早去早回。”
这就离谱,这哪是在看守死刑犯,简直就像是在打发隔壁借醋的邻居。
这事儿听着像编剧喝多了写出来的本子,可它偏偏就是真的。
那个死囚也没客气,进了厕所,踩着那摇摇欲坠的破窗框,像只猫一样翻了出去,消失在上海滩的夜色里。
直到天都快亮了,那个看守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但连抢都没开一声。
这人是谁?
正是把国民党特务机关渗透成筛子的传奇特工——范纪曼。
要说范纪曼这人,那绝对是个狠角色。
别的地下党搞潜伏,那是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一句话;范纪曼不一样,他玩的是“灯下黑”的高端局。
这哥们儿最早是黄埔军校出来的,根正苗红的科班出身。
早在1930年代,因为组织被破坏,他和上级彻底断了线。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隐姓埋名,要么四处找组织。
范纪曼偏不,他听说老战友曹策被抓了,直接想了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招数——去找国民党的特务头子陈恭澍。
这操作放在今天,就相当于你去举报自己,顺便还要跟警察谈个生意。
但这两人是老同学。
范纪曼赌的就是这份香火情和国民党内部的混乱。
当时陈恭澍手里捏着一大堆外文情报,全是英文法文德文,看得那是抓耳挠腮。
范纪曼去了,两手一摊:我会啊。
于是,一个荒诞的画面出现了:共产党人在帮国民党特务翻译情报,换来的报酬是把自己人从牢里捞出来。
靠着这波“借力打力”,曹策被救出来了,范纪曼也重新接上了头。
这还没完,抗战胜利后,他又瞄准了国民党国防部。
那时候国民党正缺人才,范纪曼凭着一份半真半假的漂亮履历,居然混进了国防部二厅,最后甚至干到了代理少将副处长。
大家细品一下这个含金量。
少将副处长,那是能直接看到蒋介石作战地图的级别。
有段时间,国民党的作战计划刚盖上“绝密”的章,还没捂热乎呢,副本已经在送往延安的路上了。
甚至出现过前线部队还没收到撤退命令,解放军就已经在必经之路上埋伏好几天的情况。
这就不是渗透了,这完全是把国民党的心脏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常再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1949年初,因为上线被捕叛变,范纪曼身份暴露。
这次特务们没跟他废话,直接扔进上海死牢,就等着撤退前一枪崩了。
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特务们杀红了眼,只要是“政治犯”,基本都是死路一条。
但范纪曼还是那个范纪曼。
他趴在牢房的窗口,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炮声,心里就有谱了。
那是解放军进攻上海的炮声,每一声炮响,都在敲打着国民党看守脆弱的神经。
到了那天晚上,他开始演戏了。
肚子疼,满地打滚,那是真疼还是假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准了那个看守的心态。
那个小兵当时心里估计也在犯嘀咕:国民党都要完蛋了,共军马上就进城,这时候背上一条人命,以后还怎么混?
当一座大厦将要倾倒的时候,没人会在意一块窗玻璃是不是碎了。
那个“去吧,早去早回”,其实就是那个时代崩溃的一个缩影。
看守兵不是傻,他是真的不想管了,甚至可能是故意放水给自己留条后路。
范纪曼钻进厕所,那个高窗虽然有铁栅栏,但因为年久失修,早就锈烂了。
他用尽全力掰开栅栏,不顾下面满是污秽,纵身一跃。
这一跳,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逃出去的范纪曼,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上海弄堂里躲了几天,终于等到了解放军进城。
上海解放后,他脱下那身脏兮兮的囚服,重新穿上了军装。
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用在那份该死的双重身份里挣扎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放他走的看守兵,后来在历史上就像一粒尘埃一样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但那一刻的“高抬贵手”,确实改变了一个传奇人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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