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长沙死刑犯枪口下喊了两个字保命,结果三天后惨死医院,竟牵出一笔沉睡三百年的惊天巨款
1950年11月19日凌晨,长沙市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那声惨叫把值班的小护士魂都吓飞了。
等公安撞开门一看,病床上那位三天前刚从枪口下捡回一条命的死刑犯彭祖清,胸口插着把匕首,血把白床单染得通红,人已经硬了。
这事儿太离谱了,你想啊,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马上就要吃“花生米”的人,谁会冒着被抓的风险冲进公安严密布控的医院去杀他?
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除非,这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比他那条贱命值钱多了。
所有的诡异,都得从三天前刑场上那个要命的瞬间说起,还有那个死囚临死前喊出的两个字——“尚保”。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们得把日历往前翻三页。
11月16日那天,长沙城冷得要命,天阴沉沉的。
长沙市公安局大队长刘高堂亲自监斩,二十四个反革命分子跪了一排。
流程都走完了,验明正身,红旗一挥就该送他们上路。
轮到中统特务彭祖清的时候,这老小子原本已经吓瘫了,可就在那一刹那,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扯着嗓子吼了一句:“饶命!
我要立功!
检举尚保!”
这一嗓子来得太突然,行刑战士手一抖,子弹打飞了,蹭着耳朵根子就在墙上留了个坑。
彭祖清当场吓晕过去,但这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这是死囚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毕竟为了多活那一秒钟,人真的什么瞎话都敢编。
不过负责警戒的小薛是个心细的人,他跟刘大队长说,这人眼神不对劲,那句“尚保”听着不像人名,倒像是个什么暗号。
军管会也是慎重,觉得搞情报工作的都有一肚子坏水,万一是个大鱼呢?
于是决定先把人送医院,等醒了再审。
谁能想到,这一缓,直接把索命鬼给招来了。
彭祖清在医院被人干掉这事儿,让公安局彻底炸了锅。
这不仅是杀人案,更是打脸啊。
专案组连夜去查,发现这凶手绝对是个练家子。
窗台下的烟蒂和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说明这人心理素质极好,蹲了好几个小时还能吃得下饭,简直就是顶级杀手的心态。
顺藤摸瓜,公安很快锁定了城西的“大鹏旅馆”。
老板叫张彪,外号“张三枪”,解放前在洞庭湖那一带也是个狠角色,虽然现在看着是做正经生意,其实底子潮得很。
但让人纳闷的是,一个土匪头子和一个画画出身的特务,这俩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就到了非要动刀子的地步?
随着审讯力度加大,张彪那个漂亮老婆陈彩霞成了突破口。
这女人以前是“胭脂巷”的头牌,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公安的攻势下,她终于吐露了一段藏了十几年的烂账。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政治暗杀,完全是一场裹挟着情欲和贪婪的“局中局”。
早在一九三七年抗战刚开始那会儿,彭祖清流亡路过无锡,跟陈彩霞有过那么一段露水情缘。
那时候彭祖清还没当特务,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画家。
两人分开的时候,彭祖清神神叨叨地给陈彩霞留了一幅《月下美人图》,还咬破手指在画背面写了“尚保勿忘,吾归必取”八个血字。
陈彩霞这女人也是痴情,一直以为这是情郎的山盟海誓,把画当宝贝藏了十几年。
直到1950年彭祖清回长沙被抓,这段旧情被张彪发现了。
张彪是什么人?
土匪出身,哪受得了这个?
他一逼问,陈彩霞就把画的事儿说了。
张彪这人贪啊,他觉得彭祖清这种特务,临死前还要留着这幅画,里面肯定有大名堂。
他怕彭祖清为了保命把秘密交给政府换宽大处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政府的子弹没打死你,老子就帮你补一刀,只要人死了,画里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
这就好比阎王爷刚销了账,小鬼又把名字给添上了,横竖都是个死。
案子查到这儿,看着像是个桃色新闻引发的情杀,但专案组的同志们脑子清醒得很。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那幅画上,那《月下美人图》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技术人员把画拿回来,用紫外灯一扫,好家伙,血字下面居然还有一行小字:“丁丑初冬,藏于金钩石壁”。
丁丑年是1937年,正是鬼子进村、山河破碎的时候。
结合彭祖清当年的逃跑路线,专案组马上就在地图上圈出了宁乡和湘乡交界的金钩岭。
这一挖不要紧,直接挖出了一段三百年前的历史。
在金钩岭西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战士们起出了一个明代的大石缸。
盖子一掀开,手电筒往里一照,那光都能把人眼睛晃瞎了。
全是银锭子和铜钱,还有一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
信上写得明白,这是明朝天启年间,湖广布政使家里的后人为了躲战乱,把全族攒了一百年的家底都埋这儿了。
原来,1938年彭祖清逃难的时候,正好救了吴家最后的一个传人。
那老头临死前,把守了三百年的秘密告诉了这个看着像书生的彭祖清。
所谓的“尚保”,根本不是人名,是吴家祖训里的“尚义保藏”。
彭祖清这个特务,半辈子守着这么大笔财富,想吞又不敢挖,最后为了保命想献宝,结果因为贪心,先是被特务身份拖累,后又被土匪灭口。
这一缸子东西,见证了三个朝代的血泪,结果谁也没落着好,反倒是给国家做了贡献。
彭祖清到死都没想到,他那句为了保命喊出来的“尚保”,最后成了送给人民的一份大礼。
那些想靠着封建时代的秘密发横财的人,在这个新时代里,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个装着财宝的石缸后来被运回了省博物馆,至于张彪和陈彩霞,几个月后也伏了法,那幅画作为证物,一直锁在档案室里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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