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听晚霍凛川

丈夫的金丝雀出车祸急需肝脏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她妈。

霍凛川把她妈绑上手术台那天,沈听晚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血来求他,他却让人把她关进了禁闭室。

三天后,手术成功了。

霍凛川西装笔挺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手术很成功,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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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来了,我就来了。”

霍长轩的理由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他和霍凛川虽为亲兄弟,但性子实在相差甚远。

霍凛川性子阴沉,不爱说话,霍长轩活泼开朗,跟谁都能处得来。

还没等沈听晚说话,霍长轩又道:“这么晚了,你不回我哥的营帐,在这里干什么?”

沈听晚有些语塞,眼神闪过一丝暗淡。

总不能说是因为白梦浅来了,她被赶出来了吧?

“那个,有人来了,我暂时回避一下。”

霍长轩皱眉一想,凑上前:“谁?是白梦浅吗?!”

沈听晚一愣,下意识说露嘴:“你……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奇怪!”霍长轩不屑的撇了撇嘴,“她经常这么混进来,仗着自己是白太师的嫡女,我哥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每惩罚了那些放她进来的人,下次依旧还是如此。”

“惩罚?”沈听晚疑惑,“霍将军和白姑娘关系不好吗?”

沈听晚可是记得上一世霍凛川用免死金牌救了白梦浅,又替她赎身,还力排众议要娶她。

霍长轩自然的搭上沈听晚的肩膀,皱眉想想:“嗯……怎么说呢,她跟我哥是青梅竹马,但是……”

霍长轩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个将士的声音。

“少将军,秦军师,霍将军请你们去营帐。”

营帐内。

沈听晚和霍长轩撩帐进去的时候,白梦浅已然不见。

霍凛川见两人回来,顺手拿过一旁烘热的披风,递了过去:“外面寒气重,穿着这个暖一暖。”

霍长轩顺势就要去接,却见霍凛川的手微微一偏:“不是说你。”

说完,霍凛川将披风直接递到沈听晚的面前。

沈听晚瞬间察觉到霍长轩死亡凝视的目光。

原本想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霍凛川手里,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披风。

“霍霍将军体谅属下体弱。”

霍长轩听到沈听晚这番话,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体弱?刚才打我那一棍可不体弱!

沈听晚穿好披风之后,这才把视线放到不远处的秦卫,和秦卫身边一个陌生身影的身上。

刚才进来她就发现了两人,可是霍凛川来那么一出,让她无暇霍及。

“哥,秦卫身边这人是谁啊?”

霍长轩已经率先走到那人身前,开始上下打量着他。

霍凛川坐回到案桌之后,示意沈听晚站在身侧,沈听晚听命的过去。

霍凛川看向下方的陌生人,缓缓道:“这是秦卫在军营中发现的一个能人,武功高强,特意引荐给我。”

说话,那身影径直单膝下跪:“属下莫然,见过少将军、秦军师。”

话落,沈听晚猛地一惊。

这声音……

她猛地抬头望去——哥哥?!

沈听晚差一点就要惊呼出声,可是看着下面的秦少城,只能生生忍住。

霍凛川察觉到她的异常,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头继续看向秦少城。

沈听晚放下心,这才给自己包扎手臂上的伤。

“我来。”

霍凛川接过她手里的药粉,耐心的一点点的洒在伤口之上。

沈听晚吃痛,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霍凛川的动作立刻轻柔的下来。

上完药,再包扎好,已经是深夜。

两人靠在床上,打算浅眯一会。

打战的时候,他们已经养成习惯,任何时候都不能睡得太死。

可是刚躺下没多久,霍凛川突然一个翻身,将沈听晚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