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难忘1:战友电话打到了勇哥家中

在东方大国,有一种现象,朝廷大员子女的身份是不会轻易暴露的。勇哥在绿房里的时候,身边的战友都不知道勇哥的身份。

这一天上午九点多钟,燕姐把电话打给了勇哥,“老公啊。”

“诶,媳妇儿。”

“有一个人要找你,电话打到家里座机上来了。”

勇哥一听,“啊?找我怎么电话还打家里电话了呢?怎么没打我手机呢?”

“我不知道啊。我说你不在家,等你回来给他回过去。他说尽快,好像挺着急的。他把电话号码给我留下了。”

“哦,行。”

“那我把电话号告诉你啊?”

“不用,我马上到家了。涛子送我回来了。”

“你遛完大涛了?”

“我溜完了。现在正在外面吃早饭呢,一会儿就回来。”

吃完早餐,涛子拉着勇哥到了楼下。勇哥说:“涛子,去把车洗一下,都有味了。”

“哥呀,那不都是你拉大涛拉的吗?”

勇哥一听,“让你洗车,你不能洗啊?这么多废话呢?快去。”

“行,我去。”涛哥去洗车了。勇哥转身回家了,往沙发上一坐,燕姐把记着电话号码的一张纸递给了勇哥。勇哥拨通了电话,“你好,哥们儿,你是谁呀?你往我家打电话说找我。”

“啊,我往你家打电话,我问一下,是勇弟吗?”

“不是,你什么人呀,叫我勇弟?”

“你是小勇吗?”

“我是小勇。你是哪位?”勇哥有点不耐烦了。

“兄弟啊,我不知道说你还能不能想起我了,我姓王,我叫王宝堂。”

“宝堂?堂哥,是我松原的战友吗?”

“是我,是我呀,勇弟,你还记得我呀?”

“哎哟,我艹,你怎么到今天才给我打电话呢?我找你多少年了?”

“勇啊,我这都找了一大圈,问了好几个战友,才从一个前几年跟你联系过的战友小沈那边找到你家的座机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我就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联系上了。小勇,真是你吗?”

“是我,是我。堂哥,我俩这一晃多少年没见了?快20来年了吧?你现在在哪呢?”

“勇啊,呃......”宝堂说话支支吾吾的。勇哥一听,“不是,堂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怎么的了?有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帮上,我肯定帮你。”

“勇弟,现在我在四九城呢。”

“你来四九城了?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

“我在西站附近的一个西站旅馆。我一晃在这待了两天了,一开始我也没有你电话号,我今天联系到小沈,才有了你家的电话。我想了半天,才给你打的电话。”

“哦哦哦。”

“小勇,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

“你有时间,我能见你一面吗?”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你等着。”电话一撂,勇哥站起身就往外走。

燕姐一看,“怎么了?你这火急火燎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这么着急过呀。这是谁的电话呢?”

“媳妇儿,我跟你说,这是我最好的战友。我在绿房子的时候不就是好干仗吗?”

“你拉倒吧,你不当兵的时候也好干仗。”

“不是,你听我说完话呀。我们在绿房子的时候,他帮过我一个大忙。我们刚入伍的时候,老兵总欺负我们这些新兵蛋子。训练的时候说我们动作不标准。当时我带头跟老兵打了起来。我当时上去一板砖把领头的老兵拍倒下了,把班长的腿拍折了。这个后来有好几个老兵上来打我一个人。宝堂一看,第一个冲了上来。结果导致了100百多的一场混战。我们新兵全关小黑屋,说要把领头的开除。我当时也都害怕了。这要是把我交出来,把我开除,我爸不得把我腿打折呀。”

燕姐一听,“小勇啊,咱爸多吓人呢。”

“是哎。我当时意识到严重性,立马就蔫巴了。宝堂看出了我情绪不对劲,就问我了。我就把我的顾虑告诉他了。宝堂当时就说了,小勇,我家里没有爸,就一个妈。我就说我是领头的。我即使回家了,也没鸟事。你们在绿房子里混。从你的穿着打扮看,你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我到这儿来,是因为在家里穷,生活不下去了,来这混口饭吃。我把事情找下来吧,无所谓的事。后来他把事情扛了下来,结果被关了小黑屋。后来我爸也知道这事了,觉得这小子不错,我爸找了关系,我们被关了七天禁闭小黑屋,他被关了一个来月。出来之后,他挺感激我。那时候我也小,不会洗衣服,他就帮我洗衣服,我就给他买东西吃。”

“哎呀妈呀,小勇啊,那你们也不讲究啊。人家说一个人扛了,你们就让人家顶着了?”

勇哥说:“那有什么办法?没等我们说呢,他就说他要去顶。说话的时候,他说是他一个人干的,跟我们都没关系。我们也不能再都上了,都上去不都得开除嘛?你说是不是?后来我回来还问他呢,我说你不怕回家呀?他说回家就回家呗,大不了我打工去,还能怎么的?你们这些人都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没吃过苦,关个小黑屋,你们都吃不消。”

燕姐一听,“哎呀妈呀,那你让他上家里来呗,我给他炒两个菜。”

勇哥说:“一会儿看看再说。他打电话好像有事,有点难言之隐,我过去看看。”

“那你快去吧。”当时勇哥着急,都没叫涛哥,出门打了车就往西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