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预言丞相府必出一女,能预知未来。  我隐藏额间天生的重瓣莲花,妹妹却日日在额间描画火红凤羽。  一道圣旨将她封为太子妃,我如愿嫁了瑞王。  往后五年,我用自己预知未来的能力辅佐江景珩上位。  登基那夜,我擦掉了厚厚的脂粉,将秘密告知江景珩。  可他却暴怒,剜了我额间的血肉,将我五马分尸。  “谢长宁,你也配模仿芷云额间的花钿?”  “若不是你先选了朕,她又怎会被赐婚给江临渊!她才该是我真正的皇后!”  “这五年来每一次与你亲密接触我都觉得无比恶心,你去为她偿命吧!”  再睁眼,江景珩闯入打断了国师的话。  “一个花钿如何能说芷云便是天命女?”  “儿臣愿以父皇当年给的一道空白圣旨,求取丞相庶女,谢芷云!”  ……  大殿众人面面相觑,国师还想说话,被我眼神制止。  那道圣旨是多年前江景珩母妃为救皇上身亡的恩赐。  却没想到他用在了此处。  上一世即便我帮他,也是有这道圣旨才能名正言顺继位。  没想到他能为芷云做到这种程度。  皇后巴不得他早早用了那道圣旨,省得以后出幺蛾子。  “谢长宁,你如何看?”  “王爷喜欢我家庶妹,是谢家的荣耀。”  我恭敬行礼。  江景珩看向我眼神复杂。  但十分坚定。  “儿臣求取谢芷云并非觊觎皇兄的储君之位,只是我与芷云情投意合,她只是庶女而已,担不起如此尊贵的命格,还望母后成全。”  皇后沉思许久,缓缓开口。  “可全京城皆知与你青梅竹马的是谢长宁,你如今……”  江景珩赶紧打断。  “从前是儿臣将她当作妹妹,却不想让众人误会了。”  我在心里默默冷笑,好一个妹妹。  太子周身龙气环绕,若没有我的气运加持,他拿什么争。  既然他压上全部身家要庶妹,那我成全他们。  只是我刚出大殿,就被江景珩的小厮拦住。  “谢小姐留步,王爷有请。”  我被带到角楼中,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上来,容不得我不喝,却迟迟不见他人影。  在我肚子已经快憋炸了的时候,江景珩终于冷着脸出现。  “当初云儿向你求救,你便是如此待她。好受吗?”  上一世军机不可耽误,所以我才拦下她,他大获全胜却记恨我。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谢长宁。”  “虽然你恶毒善妒,但毕竟夫妻一场我不会赶尽杀绝。你若放不下我,待我与云儿大婚后可纳你为妾。”  我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我重生最好的结局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论起寻仇也该是我找你而不是你找我!既然你们定了亲,我们便该越有距离感越好。”  “我会自请到慈恩寺祈福一年跟你避嫌。”  江景珩却没有因为我的识趣而开心,脸色越来越黑。  我越过他离开,被他抓住。

“你的死是我过激了,可倘若你不模仿云儿在额间画花钿,我又如何会暴怒?”  “只要你这次安分守己,王府便有你一席之地。我们也曾有过恩爱时光,只要你不觊觎皇后之位,当个宠妃也……”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断他。  “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断不会为妾!”  刚回到府中,圣旨便到了。  父亲一脸欣慰将我推到前面。  “还不快接旨?”  我还来不及说明,就听宣旨的公公道:  “丞相弄错啦。这道圣旨啊给的可是你们府上庶出的二小姐。”  旨意从宫门口一路行来本就引人注目,又有江景珩的造势。  丞相府一夜之间成了风口浪尖的谈资。  与瑞王出双入对多年的明明是嫡小姐谢长宁,可被赐婚的却是庶出的谢芷云。  我被百姓嘲笑。  “难不成从前都是谢长宁纠缠王爷?”  “这丞相高风亮节,女儿怎么样成这样?嫡出小姐一副勾栏做派,怪不得得不到瑞王的青睐。”  第二日一大早,江景珩便带着十马车重礼送到府中。  更是再一次证实了他对谢芷云的喜爱。  父亲一脸担忧看向正在练字的我。  “娇娇,父亲虽不知道你与王爷发生了什么,可如今舆论于你不利,你可需要出京避一避风头散散心?”  我将手中的笔放下。  “我先前不是没想过躲到慈恩寺中,可这事躲不得。”  父亲叹了口气。  “造孽啊,当初便不该将芷云接回……”  话还没说完谢芷云便推门而入。  “儿时您便偏心将我寄养在边疆叔婶家,如今瑞王倾心于我。父亲也要夺过给姐姐吗?”  父亲看向她一时无言。  谢芷云却越说越带劲。  “我会让您看到即便我不如姐姐尊贵,但我才是最值得骄傲的女儿!”  她负气离去,父亲怕出意外让人跟着,却看她进了瑞王府。  我安抚下父亲。  “眼前还有更重要的是需要父亲,巴蜀郡有大震,父亲早做准备。”  父亲身躯一顿。  “我这便入宫。”  我拦住他。  “瑞王会提前防备,父亲大可放心,准备善后工作便是。”  父亲将信将疑,但还是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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