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雨水敲打着窗棂,林小雨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紧握着手机。
屏幕上,婆婆尖酸的话语刺痛着她的心:
“那个小贱人,除了会生孩子还会干什么?”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门铃声突然响起。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开门,看到了七年未见的弟弟,浑身湿透却笑容灿烂。
“姐,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那一刻,当年视为“拖油瓶”的弟弟,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01
1989年的夏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八岁的林小雨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一遍又一遍地捏着手里的布娃娃,娃娃的一只胳膊已经松了线,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这是她妈妈生前给她做的最后一个娃娃。
她把脸埋进娃娃的布料里,仿佛还能闻到妈妈身上的气味。
两年前,妈妈因病去世,家里就剩下她和爸爸两个人。
她爸爸是建筑工地的工人,常年在外,很少回家。
林小雨大部分时间都是跟邻居奶奶一起生活,每次爸爸回来都是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酒气,看着小雨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今天,爸爸提前回家了,说要带人回来。林小雨从邻居奶奶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等待。
她已经猜到爸爸要带谁回来——爸爸前段时间提过,说认识了一个女人,对方也有个孩子,两家可能要组建一个新家庭。
林小雨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很抗拒。她不想要新的妈妈,也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
太阳渐渐西沉,院子的影子越拉越长。
林小雨的心情也越来越低落。她不断地告诉自己,无论爸爸带谁回来,她都不会接受。妈妈在她心里是无法替代的。
“小雨,快来,我带阿姨和弟弟回来了。”
爸爸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打断了林小雨的思绪。
林小雨抬头,看见爸爸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比她小一点的男孩,一脸怯生生的样子。
女人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看起来很和善。男孩子大约六岁左右,瘦瘦小小的,低着头,不敢正视林小雨。
“这是钟阿姨,以后就是你的妈妈了。”爸爸笑着介绍,“这是钟阿姨的儿子小辰,比你小两岁,以后是你弟弟了。”
林小雨死死盯着那个叫小辰的男孩,心里充满了敌意。
她不需要什么继母,更不需要什么弟弟。这个男孩不过是个拖油瓶,跟着他妈妈一起来抢走她的爸爸,抢走她的家。
“小雨,叫妈妈。”爸爸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小雨倔强地扭过头,一言不发。
“没关系,孩子需要时间适应。”钟美华温和地说道,没有强求。
她蹲下身,平视林小雨,
“小雨,我知道我无法替代你的妈妈,但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和你爸爸。”
林小雨依旧不语,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手中的布娃娃。
她感觉到爸爸的目光变得严厉,但她不在乎。
她不会接受这个陌生女人成为她的“妈妈”,也不会接受那个瘦弱的男孩成为她的“弟弟”。
钟美华没有再勉强林小雨,而是轻轻对林父说:“没事,给孩子点时间。我去准备晚饭吧。”
林父点了点头,转身对林小雨说:
“小雨,钟阿姨和小辰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你要听话,知道吗?”
林小雨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让这对母子知道自己的厉害。
02
入夜,小辰被安排和林小雨睡一个房间。
林小雨把床分成了两半,用被子在中间搭了一道“墙”。
“姐姐,”小辰小声叫她,声音怯生生的,“我可以看看你的布娃娃吗?”
“不行!”林小雨一把将娃娃藏到身后,语气凶狠,“别叫我姐姐,我和你不是一家人。”
小辰愣住了,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缩在床的一角,背对着林小雨,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林小雨感到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心中的抗拒和敌意所淹没。
她翻了个身,不再理会小辰。
接下来的日子,林小雨处处与钟美华作对。
钟美华给她做好吃的,她就说难吃;钟美华给她买新衣服,她就说不穿;
钟美华辅导她写作业,她就说都是错的。她把自己的玩具全部锁进柜子里,一件也不让小辰碰。
林小雨特别讨厌小辰那副样子,总是安安静静的,无论她怎么嘲讽、冷落,都不生气,
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像只无辜的小狗。
有时候,林小雨故意在地上放玻璃球,看小辰踩上去摔倒;
有时候,她会把小辰的作业本藏起来,看他着急地寻找。
但小辰从不告状,也不对林小雨发火,每次只是默默地承受。
林父看到女儿这样,又心疼又生气,有次差点动手打她,被钟美华拦住了。
“她还小,失去妈妈是很大的打击,需要时间。”钟美华总是这样劝林父,“我们多给她一些耐心和爱,她会慢慢接受的。”
林小雨听到这些话,心里更加不服气。
她不需要这个女人的怜悯,更不需要她假惺惺的“爱”。
为什么爸爸要为了这个女人责备自己?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装得这么善良?
林小雨越想越气,对钟美华和小辰的恶作剧也越来越过分。
有一次,林小雨故意将水泼在钟美华准备好的饭菜上。
钟美华没有责备她,只是默默地重新做了一顿饭。那天晚上,林小雨听到钟美华和爸爸的谈话。
“小雨她太过分了,你不能总是纵容她。”爸爸的声音很严厉。
“她只是个孩子,失去母亲的痛苦我能理解。”钟美华轻声说,“给她点时间,她会明白我们是真心对她好的。”
“可是她连小辰都欺负,小辰比她小,你不心疼吗?”
“小辰懂事,他理解姐姐的心情。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林小雨听着这些话,心里既困惑又不安。
她不明白为什么钟美华不生气,为什么小辰不告状。这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那天放学,林小雨被高年级的男生堵在校门口。
那几个男生逗她玩,抢走了她的书包,在水坑里踩了几脚。
林小雨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学校里大多数同学都知道她没了妈妈,但很少有人会这样欺负她。
就在这时,小辰冲了出来,站在林小雨面前。
小辰平时在学校里很少与林小雨互动,因为林小雨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此刻,小辰顾不上这些了。
03
“把我姐姐的书包还给她!”小辰虽然比那些男生矮一头,声音却出奇地坚定。
“哟,小屁孩,你也想挨揍?”一个男生推了小辰一把。
小辰踉跄几步,又站稳了,依然挡在林小雨前面。
“我姐姐的书包,还给她。”
男生们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一脚踹在小辰腿上,小辰摔倒在地,但很快爬起来,再次挡在林小雨前面。
他的膝盖已经擦破了皮,血渗了出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
“滚开,小鬼!”男生威胁道。
小辰固执地站在原地不动,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我不走。把书包还给我姐姐。”
男生们见小辰这么倔强,准备动真格的。
就在这时,一名路过的老师发现了这一幕,走过来制止。
男生们扔下书包逃走了。小辰捡起书包,轻轻擦掉上面的泥水,递给林小雨。
“姐姐,我们回家吧。”小辰对她笑了笑,眼角却有明显的泪光。
林小雨这才注意到,小辰的膝盖擦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他的校服也被弄脏了,上面有明显的脚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接过书包,默默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雨下得更大了。林小雨和小辰共撑一把伞,但因为小辰个子较矮,雨水还是打湿了他的衣服。
林小雨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个她处处针对的男孩,刚才竟然为了保护她,不惜被欺负。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小雨终于开口问道。
小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纯净:“因为你是我姐姐啊。”
这个简单的回答让林小雨一时语塞。她从未真正将小辰视为弟弟,但小辰却一直把她当成姐姐。
回家后,林小雨突然发起高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她隐约看到钟美华端水、喂药、换毛巾,彻夜不眠地照顾她。
她还听到小辰小声问:“妈妈,姐姐会不会有事啊?”钟美华回答:“不会的,小雨很坚强。”
连续三天,钟美华都是这样照料着她,寸步不离。
第三天晚上,林小雨的烧终于退了。
她睁开眼,看到钟美华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
小辰蜷缩在床角的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个线松了的布娃娃,似乎是在帮她缝补。
林小雨心里泛起一股暖流,也许,钟美华和小辰,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讨厌。
看到林小雨醒来,钟美华欣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真好。饿不饿?我去给你熬点粥。”
林小雨轻轻点头,试探性地开口:“谢谢...阿姨。”
钟美华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道:“不客气,小雨。”
小辰也醒了,看到林小雨,开心地凑过来:“姐姐,你好些了吗?我帮你把娃娃的胳膊缝好了,你看。”
他小心翼翼地将娃娃递给林小雨。林小雨接过来一看,娃娃的胳膊虽然缝得不太整齐,但很牢固,而且线的颜色与原来的很接近。
04
“谢谢你,小辰。”林小雨轻声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柔和地与小辰说话。
小辰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不用谢,姐姐。”
从那以后,林小雨对钟美华和小辰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
她不再处处与钟美华作对,偶尔还会主动帮忙做家务。
对小辰,她也不再冷漠,甚至开始尝试像个大姐姐那样照顾他。
一次,小辰在学校里被班上的同学笑话,说他没妈妈,是别人家不要的孩子,是“拖油瓶”。
小辰回家后闷闷不乐,林小雨看出了异样,追问之下才知道原委。
她心里一阵刺痛,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称呼小辰的。
第二天,林小雨直接去了小辰的班级,找到那几个欺负小辰的同学。
“我弟弟有妈妈,他妈妈也是我妈妈。我们是一家人。”
林小雨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以后谁要是再欺负他,就是跟我林小雨过不去。”
那几个同学被林小雨的气势震住,再也不敢欺负小辰了。
回家路上,小辰一直低着头走,突然停下来,小声说:“姐姐,谢谢你。”
林小雨摸了摸他的头,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姐姐的责任感和自豪感。
“傻瓜,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随着时间推移,林小雨和小辰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
小辰在语文上有些困难,林小雨就耐心地辅导他;
林小雨数学不太好,小辰则展现出了惊人的数学天赋,总能用简单明了的方法帮她解决难题。
“姐,你看,这道题可以这样想...”小辰指着数学作业本,认真地讲解。
林小雨看着弟弟专注的侧脸,心里暖洋洋的。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被她视为“拖油瓶”的男孩,如今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小辰在学校里也渐渐展现出自己的才华,特别是在数学方面。
他参加了学校的奥数小组,经常获得不错的成绩。
每次比赛前,林小雨都会陪他复习,为他加油打气。
“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林小雨总是这样鼓励小辰。
“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小辰眼里满是崇拜。
钟美华看到两个孩子关系变好,欣慰极了。
她告诉林小雨:“我知道你一直想念你妈妈,没人能替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
我只希望成为你生命中另一个爱你的人。”
林小雨第一次主动拥抱了钟美华,轻声说:“谢谢你,妈。”
这个字眼如此陌生又如此自然,让林小雨和钟美华都红了眼眶。
从那以后,林小雨开始称呼钟美华为“妈”,尽管有时还会不自觉地叫“阿姨”,但每次钟美华都会温柔地回应。
林父看到家里的变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他工作更加努力,希望给这个家带来更好的生活。
林小雨和小辰也懂事地减轻父母的负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有时还会帮忙做些简单的家务。
05
时光飞逝,2012年,林小雨已经23岁,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小辰21岁,瘦弱的男孩也长成了挺拔的青年。
本应是家庭最美好的时光,一场意外却打破了平静。
林父在工地发生事故,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导致半身不遂,无法继续工作。
家里的经济顿时陷入困境。
“医生说爸爸需要长期治疗和康复训练,费用很高。”
钟美华握着诊断书,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小雨本已被大学录取,面对家庭变故,
她毅然决定放弃上学的机会,选择进入本地的服装厂工作,贴补家用。
“姐,你不能放弃上大学。那是你的梦想。”小辰急切地劝说。他知道姐姐有多向往大学生活,多想学习服装设计。
“家里需要钱,爸爸需要治疗,我必须工作。”林小雨坚定地说,“再说,我已经23岁了,上大学有点晚了。”
“那我也不上了,我们一起工作。”小辰也要放弃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他已经被重点大学的计算机系录取,前途一片光明。
林小雨严厉地制止了他:“不行!你必须上大学。你那么聪明,考上了重点大学,怎么能放弃?我已经决定了,这事没得商量。”
小辰看着姐姐坚决的眼神,知道无法说服她。
最终,他带着愧疚和林小雨的期望,离开家乡,去了大城市的重点大学读计算机系。
临行前,他握着林小雨的手,眼神坚定:“姐,等我毕业找到工作,一定让你也能上大学。”
林小雨笑着点头,心里却明白,她的大学梦可能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只希望小辰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要辜负这次机会。
在服装厂的日子并不好过。长时间的工作让林小雨常常腰酸背痛,有时还要加班到深夜。
但她从不抱怨,每次回家都是笑脸相迎。钟美华心疼女儿,但也知道这是现实的无奈。
“小雨,累了就休息一下,别太拼命。”钟美华心疼地说。
“我没事,妈。你照顾好爸爸就行。”林小雨总是这样回答。
每次小辰打电话回来,林小雨总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过得很好,工作很顺利,让小辰安心学习。
小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经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问这问那,但林小雨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姐,我申请了奖学金,还在学校找了份助教的工作,每月有一些收入。”小辰在电话里说,“我把一部分寄回家,你别拒绝。”
林小雨本想拒绝,但想到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接受了弟弟的好意。
小辰的奖学金和助教收入确实帮了不少忙,林父的治疗也因此得以继续。
工厂里有个叫周建国的技术主管,器重林小雨,常常在工作上给她指导和帮助。
周建国比林小雨大六岁,为人稳重,对林小雨体贴入微。久而久之,林小雨对他产生了好感。
“小雨,你今天加班到这么晚,我送你回家吧。”周建国经常这样关心她。
06
林小雨起初有些抗拒,但随着接触的增多,逐渐放下了戒备。
周建国确实待她很好,不仅在工作上帮助她,还时常关心她的生活。
比如得知林小雨父亲生病后,他主动提出可以让林小雨调整工作时间,方便照顾家人。
“小雨,我想认真地和你交往。”有一天,周建国正式向她表白,“我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她喜欢周建国的成熟和可靠,觉得和他在一起,生活会有保障。也许,这就是爱情吧,林小雨想。
两人交往一年后,周建国提出了结婚的请求。
林小雨答应了,她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成家的事。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辰,小辰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姐,你确定吗?”小辰最终问道,声音有些犹豫,“周建国这个人,你了解清楚了吗?”
“当然,我们交往一年多了。”林小雨有些不解,“怎么了?你有什么顾虑?”
“没什么,只是...算了,姐,你开心就好。”小辰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他隐约觉得周建国这个人有些问题,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想打扰姐姐的幸福。
林小雨和周建国的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
钟美华和林父坐着轮椅出席了婚礼,见证女儿人生的重要时刻。
小辰专程从大城市赶回来,作为伴郎站在姐姐身边。
“姐,祝你幸福。”小辰在婚礼上对林小雨说,眼里满是真诚的祝福,但又隐约带着一丝担忧。
新婚之初,生活还算顺利。周建国对林小雨很好,也尊重她的家人。
林小雨每月都会抽时间回娘家看望父母,有时还会带些礼物。
周建国起初会陪她一起去,但后来就以工作忙为由,很少同行了。
问题开始于林小雨第一次带周建国回娘家吃饭。
周建国看到林父的残疾和家里简陋的条件,脸色明显变了。
回去的路上,他问林小雨:“钟阿姨不是你亲妈?小辰也不是你亲弟弟?”
林小雨如实相告,周建国听后陷入了沉思。“你之前没跟我说清楚。”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我以为你知道。”林小雨有些困惑,“这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应该事先告诉我。”周建国敷衍过去,但林小雨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变了。
从那以后,周家人对林小雨的态度就变得微妙起来。
周母经常旁敲侧击地打听林家的情况,言语间充满了不屑。
林小雨有时听到婆婆在背后议论:“带着个拖油瓶妈妈,家里还有个残废爸爸,底子这么差,真不知道我儿子看上她什么了。”
这些话刺痛了林小雨的心,但她没有当面反驳。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自己的地位并不高。
周家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工厂,经济条件比林家好很多。
07
周建国是独子,周父周母对他寄予厚望,自然对儿媳妇的要求也高。
林小雨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告诉自己要忍耐,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婚姻。
她努力做一个好媳妇,承担家务,照顾公婆,从不顶嘴。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得到周家人的认可。
小辰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IT工作。
他常常给林家寄钱,帮助父母改善生活。他也时常打电话给林小雨,关心她的生活。
“姐,你在周家过得好吗?”电话那头,小辰关切地问。
“挺好的,建国对我很好。”林小雨总是这样回答,把委屈和不满藏在心里。她不想让弟弟担心,也不想让弟弟对周建国有意见。
“真的吗?”小辰半信半疑,“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你工作忙不忙?工资还行吗?”林小雨转移话题。
“还不错,老板说我表现好,有望提前晋升。”小辰也顺着姐姐的话题说下去,没有继续追问。
林小雨怀孕后,周家人的态度有所缓和。
特别是周母,开始热情地张罗着给未来的孙子准备各种东西,对林小雨的挑剔也少了一些。
但她依然时不时地对林小雨的出身表示不满,认为林小雨“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能嫁给我儿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家什么条件,我们家什么条件,你心里没点数吗?”周母经常这样数落林小雨,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家能接受你这样的儿媳妇?”
林小雨忍住了想要反驳的冲动,安静地点头。
她告诉自己,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必须坚持下去。
林小雨生下儿子周小乐后,周家人对孩子疼爱有加,但对林小雨的态度依旧冷淡。
周母常常干涉林小雨的育儿方式,认为她什么都不懂,甚至想要夺过带孩子的主导权。
“孩子这样抱是不对的,你没常识吗?”
“孩子穿这么少会感冒的,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不上心?”诸如此类的批评不绝于耳。
更让林小雨不安的是,周建国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对她挑剔,经常指责她不够贤惠,不能把家务做好,照顾不好孩子。
有时候,他甚至会当着家人的面羞辱她。
“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选你这样的女人。”周建国冷笑道,
“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子了?我挣钱养家,就这么难得到一个舒适的家吗?”
林小雨百口莫辩,只能默默流泪。她不明白,曾经那个体贴温柔的周建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天,林父突然病情加重,被送进了医院。
林小雨接到钟美华的电话,急忙赶回娘家。
她没有告诉周建国,怕他又像往常一样阻挠她回娘家。
“我爸怎么样了?”林小雨急切地问钟美华。
“医生说可能是中风,需要住院观察。”钟美华憔悴地说,眼里满是担忧。
08
林小雨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如刀割。
父亲身上连着各种管子,面色苍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她决定留下来照顾父亲,至少要等到病情稳定。
谁知这次林父住院时间较长,林小雨不得不在医院陪护了三天。
周建国打电话找不到她,最终通过同事得知她回了娘家,顿时勃然大怒。
“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回娘家!”周建国冲到医院,当着林父、钟美华的面对林小雨发火,“我找了你三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林小雨解释父亲病重,自己必须回来照顾。周建国却不依不饶:
“那也该先告诉我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心里还惦记着你那个破家?”
林小雨被这话刺痛了:“我爸病了,我回来看看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家人?”
“我告诉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回这个家!”周建国指着林父和钟美华,“他们又不是你亲生父母,值得你这么惦记?”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小雨:“他们是我的父母!比你那势利眼的家人强一百倍!”
钟美华急忙上前劝阻:“小雨,别这样说。建国也是担心你。”
周建国冷笑一声:“好,你有种。我们回家再算账。”
从那以后,周建国开始明显限制林小雨的自由。
他没收了林小雨的手机,限制她的生活费,安排自己的母亲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林小雨想要联系娘家,就只能偷偷借用同事的电话。
“姐,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小辰担忧地问。
“我没事,你别担心。”林小雨强装镇定,不想让弟弟担心。她不知道,小辰早已从她颤抖的声音中听出了异样。
“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小辰坚定地说。
“嗯,我知道。你工作忙,别惦记我这边。爸爸的病情稳定了,你专心工作就好。”林小雨匆匆挂断电话,生怕被周建国或周母发现。
周建国的控制越来越严厉。他开始审查林小雨的所有社交活动,不允许她单独外出,甚至干涉她的穿着打扮。
林小雨的婚姻生活如同一座牢笼,让她窒息。
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就是儿子小乐。
每次看到儿子天真的笑脸,林小雨都觉得一切苦楚都值得。
某天,林小雨偶然发现周建国手机里有暧昧的短信。
她这才明白,丈夫早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这个发现让她心如死灰。
就在林小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建国突然提出要离婚。
“我们性格不合,长痛不如短痛。”周建国冷漠地说,“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林小雨震惊不已:“为什么突然要离婚?孩子我绝对不会放弃!”
“你凭什么?”周建国嗤笑,“没有我,你能给孩子什么?你有钱吗?有房子吗?回你那个破家里过日子?让孩子跟着你受苦?”
09
“小乐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放弃他。”林小雨坚定地说。
周建国冷笑:“由不得你。我家有钱有势,你斗不过的。
识相的话就乖乖签字,我还能给你点补偿。”
林小雨拒绝签字,决心争取抚养权。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面临重重困难。
周家在当地有些关系,找律师都很困难。
她的积蓄很少,几乎无法支撑长期的法律战。
周建国还威胁说,如果她不主动放弃抚养权,就不会给她任何经济补偿。
“你想清楚了,”周建国冷冷地说,“跟我斗,你只会两手空空。”
走投无路之际,林小雨偷偷联系了钟美华,哭诉了自己的处境。
“妈,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小乐,他是我的命。”林小雨抽泣着说,“但周家势力太大,我怕争不过他们。”
钟美华安慰她:“别怕,小雨,我们是一家人,会帮你的。”
“我已经联系了小辰,他说会想办法。”钟美华轻声说,“你先忍耐几天,等小辰回来再说。”
林小雨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她不知道小辰能有什么办法,但有家人的支持,她感到一丝安慰。
几天后,林小雨独自一人在家,周建国带着孩子去了他父母家。
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心如死灰。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小雨擦干眼泪,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全身被雨水浸透,却笑得灿烂。
“姐,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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