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徐志摩在北平,闲来无事跑去逛青楼,完事之后写信向上海的妻子陆小曼汇报“战况”:找了3个姑娘,肉感颇富,都不如你。
陆小曼看完信后丝毫不恼,转身就把有妇之夫翁瑞午请到榻上来:翁先生,陪我解解闷吧。
夫妻俩各玩各的,乍一听是不是觉得很荒唐?
殊不知,徐志摩和陆小曼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令人跌破眼镜。
当初俩人相识时,陆小曼已经嫁人,丈夫还是徐志摩的好友王庚。都说“好友妻不可欺”,徐志摩倒好,公然和陆小曼打得火热。
陆小曼同样离经叛道。
那会她已经怀了王庚的孩子,为了逼王庚离婚,她竟悄悄跑到小诊所打掉。
之后,她如愿离了婚,可这场手术也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身不孕,且行夫妻之事容易昏厥。
或许正因为这样,正当壮年的徐志摩得不到满足,才会另辟蹊径,跑去青楼。
徐志摩毕竟是文人,去青楼也是有讲究的,基本是去北平的“八大胡同”。
1931年6月的一天,徐志摩被朋友拉去青楼,之后似乎有愧欠之意,写信给远在上海的陆小曼写信:“我是被硬拉去的,再也不去,你放心。”
到了10月份,他又写信向陆小曼汇报,这次字里行间透着炫耀之意:“找了3个姑娘,肉感颇富,都不如你。”
想来,徐志摩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陆小曼看完信也不生气,转身就把有妇之夫翁瑞午找来解闷。
翁瑞午是上海出了名的富二代,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还有一手推拿的好本事,据说师从中医名家丁凤山。
徐志摩正是看中翁瑞午的推拿本事,专门将他请到家中,给多病的爱妻按摩治病。
不曾想,一来二去,翁瑞午爱上陆小曼,几乎随叫随到,不仅为她提供按摩服务,还经常陪她出去找乐子。
下面这张图,正是俩人外出游玩时拍下的照片。
照片中,陆小曼和翁瑞午站在一块,加上陆小曼的2个侄子,乍一看颇有种“四口之家”的和谐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张照片竟是徐志摩拍的。
在徐志摩看来,妻子有个蓝颜知己,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像他自己经常去找别的女人一样。
也许是徐志摩的放任,让陆小曼越来越大胆,对翁瑞午“特别对待”。
有一次,徐志摩的母亲见冰箱里有一块火腿,很稀罕,便拿出来准备让佣人煮了吃。
陆小曼看到后,生气地指责徐母:“这是专门留给翁先生的,怎么能乱动!”
徐母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家,究竟谁是男主人?
又有一次,徐母清早推开门,看到徐志摩、陆小曼和翁瑞午3人竟同睡一榻!翁和陆睡得舒舒服服,儿子徐志摩则挤在边上,几乎半个身子悬空。
徐母气到发抖:这个家毁了!
一气之下,徐家二老搬去和前儿媳张幼仪同住,还将财产的3分之一给了张幼仪开服装店,不给儿子儿媳半分。
只不过,父母的决绝,并没有让这对小夫妻有所收敛,他们依旧我行我素。
徐志摩的卧室墙上,挂着一幅民国女明星俞珊的巨幅照片。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在这幅照片旁边,还挂着一条俞珊曾经穿过的裙子。
徐志摩毫不掩饰对俞珊的爱慕之情。
有一次,俞珊在外面拍戏,徐志摩前去探班。俩人在后台聊话剧聊得正欢时,俞珊突然想要小解,但厕所离得太远。
徐志摩立马找来一个痰盂,双手捧到俞珊面前,戏谑地说:“痰盂来哉!”
这件事让陆小曼觉得膈应,直接提醒对方:“别和那种女人走太近,以免失了身份。”
徐志摩一脸无奈地说:“我和她保持距离不难,可经不住俞珊来找我呀!”
陆小曼冷哼一声,说出那句经典:“俞珊是茶杯,可以很多人用;而你是牙刷,专人专用,不能共享!”
之后,徐志摩渐渐收敛,不再沾花惹草。
倒不是说他洗心革面了,而是日渐瘪瘦的钱包,让他没了玩乐的资本。
当初被父母切断经济支持时,徐志摩身上还有些积蓄,加上每月500元的高收入,相当于现在150000元,生活仍然过得美滋滋。
奈何,陆小曼花钱如流水,吃喝住行样样都要最好的,日常要交际、捧戏子,后来还在翁瑞午的唆使下抽起大烟,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住她花。
渐渐地,徐志摩入不敷出,裤子有了破洞也没法买新的。后面还是开服装店的张幼仪看不过去,好心送了他2条裤子。
徐志摩觉得丢脸又懊恼,拎着破洞的裤子对陆小曼出气:
陆小曼丝毫不体谅,反而回怼:“穷鬼,养不起当初干嘛娶我!”
徐志摩无言以对,摔门而去。
不久,徐志摩在前去参加前女友林徽因的演讲会途中,不幸遭遇空难,34岁的年轻生命戛然而止。
徐志摩一走,翁瑞午就上位了,在陆小曼的默许下搬过去同居。
陆小曼无儿无女,依靠翁瑞午的供养过完下半生。
当自由失去了边界,当激情淹没了责任,再绚烂的烟火也终将化为灰烬,徒留一地狼藉与伤痛。
陆小曼和翁瑞午没名没分同居30年,以至于去世前提出和徐志摩同葬,被徐家人一口拒绝。
在徐家人看来,陆小曼风流成性,和翁瑞午早已是事实夫妻,也就不再是徐家儿媳,自然没资格葬入徐家祖坟。
就这样,徐志摩英年早逝,陆小曼则落了个骨灰遗失、身无葬处的下场,都令人唏嘘。
而他们这种各玩各的婚姻模式,看似洒脱,终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故事警醒我们:
人生之路,唯有懂得在热烈追求与清醒自律间找到平衡,才能不负韶华,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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