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老张的电话后,二老歪带着四个兄弟上楼了。二老歪把包房门一推开,扫视了一圈,招呼道:“老张啊。”老张站起来介绍说:“老歪,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李总吗?今天给你机会认识一下。”二老歪看着小琳姐说:“我叫什么李总呀,一看她就比我年纪小,我就叫老妹吧!老妹,你以后叫我歪哥就行了。”小琳姐礼貌性地回了一句:“歪哥,你好。快请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歪边拉开凳子坐下说:“老妹呀,我就是长春本地的,以后在这边,买卖上遇到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在长春,歪哥什么事都能办!”勇哥平时也没少接触社会人。他打眼一看,这个二老歪的做派一定是社会人。二老歪坐下后,小琳姐也没有理他,一直和大家聊着生意上的事情。而二老歪开始也没说话,只是叼着烟打量着大家。等宴席进行到了一半,公司方面的事情大概也聊得差不多了,话题也变得轻松了一些。二老歪见缝插针地问小琳姐:“老妹,老张说你在长春弄了一个电力公司。”小琳姐一点头,“对,歪哥。”“啊,挺好的。我前几天出门,还真从你公司路过了,我一看规模挺大呀!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哥帮忙的吗?比如说客源,材料供应之类的。”小琳姐:“歪哥,我们暂时不用,因为一直有固定合作伙伴。材料基本都是直接从南方厂家直接发过来。”“啊,老妹呀,你们生意上的事情哥不懂。但还是那句话,如果在长春生意上遇到什么阻力,比如说有人欺负你,你就给哥打电话。老张知道我,只要我打个电话,集合一两百人,不成问题。”勇哥听完,抿嘴一笑,没说话。心想,我认识的社会人,那应该都是你爷爷辈的了。小琳姐说:“那行,歪哥。我知道了。”“老妹,如果方便的话,给我留个电话吧,或者给我一张名片。”小琳说:“好的,歪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等小琳姐说话,小宛走过去,递给了二老歪一张小琳姐的名片。再接下来的时间里,二老歪开始变得活跃,开始向这一桌人推销自己,不过都是那一套说辞。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在长春好使,有事找我。一桌子的人也看出了他的来路,知道这些社会人不好惹,都没有说什么。勇哥看他这个样子,很生气。小琳姐知道勇哥脾气不好,也一直在暗示他忍耐一下。饭局接近尾声,做为东道主的小琳姐说话了:“今天感谢大家能过来一起聊聊天,希望......”“哎,老妹。这就结束了?一会安排个夜总会呗。”小琳姐说:“我这一会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情。改天吧!”二老歪一摇头,“你这老妹呀,真扫兴。”一扭头说:“老张,那你安排安排我呗?”老张说:“行,老歪。我安排你。”饭局散了,坐在车上的勇哥对小琳姐说:“姐,你看出来没,这小子是社会人,你以后少和他接触。”小琳姐一笑说:“你看出来了?”“我当然看出来了,社会人我见得太多了。”小琳姐说:“小勇啊,姐和你说,做生意就是这样子,什么人都得接触。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你别忘了我俩来之前,咱爸是怎么说的,眼光放长远一点,格局打开一些,我们是做买卖的,就是吃这口饭的。再说了,你那个小兄弟加代不也是社会人吗?”勇哥一撇嘴,“你可拉倒吧!他怎么和加代比。我代弟是有名的仁义大哥,和他们能一样吗?”小琳姐说:“行,你身边都是好人!但大部分社会人不都这样吗?有好人,就得有坏人,这都正常。再说了,他还是老张的朋友,应该不能找我们的麻烦。”勇哥说:“姐,社会人玩得这套你不懂,我跟你说那个老张也不是好人。你看着吧!”事情果然向勇哥说得那样。第二天,麻烦来了。早上九点多,小琳姐正在给下边这些经理开早会,勇哥坐在边上旁听。就在这时候,小琳姐电话响了,电话一接,“哪位?”“老妹,你不够意思呀!歪哥的电话号都没存。”“啊,歪哥,有什么事吗?”“可不有点事找你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歪哥,我现在开会呢,一会在说行吗?”“先别开了,你先听我说。”“那行,正好会议也差不多了,散会吧!”小琳姐一摆手,大家散了。“你说吧,歪哥。什么事?”“老妹呀,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小琳姐说:“我得罪谁了?”“岔路河李海峰,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谁?”“李海峰啊!”小琳姐说:“我都不认识这个人啊!”“李海峰你不知道?那是老厉害的社会人了。家里开了一个火葬厂,他敢把活人烧了。”“歪哥,你说得也太吓人了。”“还有,榆树的花脖子李强。你是不是把他也得罪了?”小琳姐说:“歪哥,你说的这两个人我听都没听过呀,更别说得罪了。”“老妹,你不用说了。那一定是你下边的经理得罪人家了。昨天我从夜总会回来,都半夜了。李海峰给我打的电话。他让我今天和他去一趟新开的一个电力公司。我一听,新开的电力公司?是我老妹开得呀!”小琳姐问:“他们什么意思?找我干什么呀?”

接到了老张的电话后,二老歪带着四个兄弟上楼了。

二老歪把包房门一推开,扫视了一圈,招呼道:“老张啊。”

老张站起来介绍说:“老歪,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李总吗?今天给你机会认识一下。”

二老歪看着小琳姐说:“我叫什么李总呀,一看她就比我年纪小,我就叫老妹吧!老妹,你以后叫我歪哥就行了。”

小琳姐礼貌性地回了一句:“歪哥,你好。快请坐。”

老歪边拉开凳子坐下说:“老妹呀,我就是长春本地的,以后在这边,买卖上遇到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在长春,歪哥什么事都能办!”

勇哥平时也没少接触社会人。他打眼一看,这个二老歪的做派一定是社会人。

二老歪坐下后,小琳姐也没有理他,一直和大家聊着生意上的事情。而二老歪开始也没说话,只是叼着烟打量着大家。

等宴席进行到了一半,公司方面的事情大概也聊得差不多了,话题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二老歪见缝插针地问小琳姐:“老妹,老张说你在长春弄了一个电力公司。”

小琳姐一点头,“对,歪哥。”

“啊,挺好的。我前几天出门,还真从你公司路过了,我一看规模挺大呀!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哥帮忙的吗?比如说客源,材料供应之类的。”

小琳姐:“歪哥,我们暂时不用,因为一直有固定合作伙伴。材料基本都是直接从南方厂家直接发过来。”

“啊,老妹呀,你们生意上的事情哥不懂。但还是那句话,如果在长春生意上遇到什么阻力,比如说有人欺负你,你就给哥打电话。老张知道我,只要我打个电话,集合一两百人,不成问题。”

勇哥听完,抿嘴一笑,没说话。心想,我认识的社会人,那应该都是你爷爷辈的了。

小琳姐说:“那行,歪哥。我知道了。”

“老妹,如果方便的话,给我留个电话吧,或者给我一张名片。”

小琳说:“好的,歪哥。”

不等小琳姐说话,小宛走过去,递给了二老歪一张小琳姐的名片。

再接下来的时间里,二老歪开始变得活跃,开始向这一桌人推销自己,不过都是那一套说辞。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在长春好使,有事找我。

一桌子的人也看出了他的来路,知道这些社会人不好惹,都没有说什么。

勇哥看他这个样子,很生气。小琳姐知道勇哥脾气不好,也一直在暗示他忍耐一下。

饭局接近尾声,做为东道主的小琳姐说话了:“今天感谢大家能过来一起聊聊天,希望......”

“哎,老妹。这就结束了?一会安排个夜总会呗。”

小琳姐说:“我这一会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情。改天吧!”

二老歪一摇头,“你这老妹呀,真扫兴。”一扭头说:“老张,那你安排安排我呗?”

老张说:“行,老歪。我安排你。”

饭局散了,坐在车上的勇哥对小琳姐说:“姐,你看出来没,这小子是社会人,你以后少和他接触。”

小琳姐一笑说:“你看出来了?”

“我当然看出来了,社会人我见得太多了。”

小琳姐说:“小勇啊,姐和你说,做生意就是这样子,什么人都得接触。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你别忘了我俩来之前,咱爸是怎么说的,眼光放长远一点,格局打开一些,我们是做买卖的,就是吃这口饭的。再说了,你那个小兄弟加代不也是社会人吗?”

勇哥一撇嘴,“你可拉倒吧!他怎么和加代比。我代弟是有名的仁义大哥,和他们能一样吗?”

小琳姐说:“行,你身边都是好人!但大部分社会人不都这样吗?有好人,就得有坏人,这都正常。再说了,他还是老张的朋友,应该不能找我们的麻烦。”

勇哥说:“姐,社会人玩得这套你不懂,我跟你说那个老张也不是好人。你看着吧!”

事情果然向勇哥说得那样。第二天,麻烦来了。

早上九点多,小琳姐正在给下边这些经理开早会,勇哥坐在边上旁听。

就在这时候,小琳姐电话响了,电话一接,“哪位?”

“老妹,你不够意思呀!歪哥的电话号都没存。”

“啊,歪哥,有什么事吗?”

“可不有点事找你嘛。”

“歪哥,我现在开会呢,一会在说行吗?”

“先别开了,你先听我说。”

“那行,正好会议也差不多了,散会吧!”小琳姐一摆手,大家散了。

“你说吧,歪哥。什么事?”

“老妹呀,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小琳姐说:“我得罪谁了?”

“岔路河李海峰,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谁?”

“李海峰啊!”

小琳姐说:“我都不认识这个人啊!”

“李海峰你不知道?那是老厉害的社会人了。家里开了一个火葬厂,他敢把活人烧了。”

“歪哥,你说得也太吓人了。”

“还有,榆树的花脖子李强。你是不是把他也得罪了?”

小琳姐说:“歪哥,你说的这两个人我听都没听过呀,更别说得罪了。”

“老妹,你不用说了。那一定是你下边的经理得罪人家了。昨天我从夜总会回来,都半夜了。李海峰给我打的电话。他让我今天和他去一趟新开的一个电力公司。我一听,新开的电力公司?是我老妹开得呀!”

小琳姐问:“他们什么意思?找我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