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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出兵那年,南燕才刚刚在东晋边境闹了一回,前脚刚骚扰完百姓,后脚刘裕就站出来拍板说:我亲自去灭它。

谁都没想到,他真敢说,也真敢做。

朝堂上的反对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有的是怕打仗,有的是怕他打赢了名声更大压过自己。

有人搬出谢安当年的话劝他,说谢太傅当年都没亲自出征,你一个丞相,出远门就是动摇根本。

话说得挺漂亮,实际上就是不想让他立大功。

刘裕看完信,火冒三丈。

他意思很明确:你刘毅不是自称“亚相”吗?我走了,地盘你看着办。

真要出了事,你也有机会立功,怕什么?

反对归反对,最后只有三个人站出来支持他:一个是他的小舅子臧熹,一个是门第很高的谢景仁,还有一个是朝中管事的孟昶。

这三人说话分量不小,尤其谢景仁,平时不怎么合群,也不爱巴结权贵,但这次站出来挺刘裕,让人刮目相看。

臧熹是刘裕信得过的人,但他没带上,反而派去守岭南。

他心里清楚,这一仗要靠打出来的军功来稳住手下人心,臧熹的忠诚不需要检验,留在后方更合适。

谢景仁更有意思,当年刘裕还没发迹时,两人就吃过一顿饭。

饭还没吃完,桓玄一连好几道急诏催谢景仁进宫,谢景仁愣是陪刘裕吃到饱才走。

当年那顿饭,在刘裕心里记了很久,这次北伐,他把谢景仁留在建康,托他看住皇族的动向,防止趁他不在搞事。

孟昶曾是刘毅一派的,现在突然转向支持刘裕,多少有点投机的意思。

但刘裕没拒绝,反而还让他管中军府的事务。

能用就用,他心里有数。

四月,刘裕亲自率军登船出征。

这时候离南燕骚扰东晋才过去两个月,节奏快得惊人。

东晋以前北伐没几次成功的,更别说这次是要灭国。

刘裕这人办事,一向雷厉风行。

这次出征到底带了多少兵,史书没记清楚。

有人说是四万人,但看当时局势,可能也就两万出头,大部分是北府兵。

这些兵的老家都在青徐一带,南燕正好占着他们的故土,打仗就像打回老家,士气自然高。

刘裕先是走水路,在淮阴跟弟弟刘道怜会合,然后转陆路北上,十几天后到了下邳。

这里之前刚被南燕洗劫,百姓还在邬堡里躲着,一看晋军来了,立马出来支援。

有人参军,有人送粮,场面很热闹。

可就在大家以为他会继续走水道时,他突然下令弃舟登陆,从陆路翻越大岘山,走的是最难的一条路。

按理说,这条路最短,但地势险峻,容易被堵死,补给也难走。

有人劝他换路,他却说:鲜卑人贪图小利,不会搞什么坚壁清野,也不会据守险地。

他看准了对方的性格,赌他们不会设防。

慕容超那边,果然被晋军突然登陆吓了一跳。

南燕开了个军议会,老将公孙五楼提出三条计策:一是守大岘,拖住晋军;二是烧光粮草,断他们补给;三是放他们进来,然后野战。

按道理,前两条才是正解,结果慕容超直接选了第三条。

他觉得自己铁骑多,打野战有优势,而且岁星当年正好在齐地,天命在我。

他不愿意撤离富庶之地,也不想让军队离自己太远,怕有人借机造反。

于是他把梁父、莒城的守军全撤回来,准备和晋军在临朐一带决战。

晋军翻山那几天,刘裕心里也悬着。

直到他们顺利通过穆陵关,站在大岘山北望远处炊烟四起,麦子成熟在即,他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鲜卑人的粮食没毁,军队没设防,这一仗已经赢了一半。

他当场笑了,说:“兵过山了,士气有了,粮也够了,敌人已经在我手心里了。”

对面,公孙五楼和太尉慕容镇看得清楚,劝慕容超换策略。

慕容镇甚至私下对朋友说,主上不守险、不断粮,等于把自己送上门去,今年国怕是要灭了。

结果这话传到慕容超耳朵里,他一怒之下把慕容镇抓了起来。

刘裕带兵到临朐,南燕已经集结主力准备最后一战。

他没急着攻打,而是在沿途修筑小型营垒,把粮草屯好,确保退路不被切断。

他知道,这一路打过去容易,最怕的是被断了后方。

此战之后,刘裕灭掉南燕,威望大涨,彻底压倒了刘毅一派。

几年后,他顺势建立刘宋,南朝换姓。

这一仗,不只是打赢一场仗,更是打出了一个新王朝的开端。

慕容超被俘后,被送到建康,最后被赐死。

谢景仁没能等到刘宋建立就病逝,刘裕亲自为他送葬,写信哀悼,说本想与他共谋大业,结果人却先走一步。

《宋书·谢景仁传》

《晋书·刘裕传》

李硕:《楼船铁马刘寄奴:南北朝启幕战史》,文津出版社,2020年

顾炎武《山东考古录》

阎步克:《波峰与波谷:秦汉魏晋南北朝的政治文明》,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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