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年的夏日,南国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洒在刚从战火中苏醒的城市街头。11 军军长陈家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便服,缓步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军装还在营区的晾衣绳上滴着水,带着前线硝烟味的布料需要好好舒展 —— 这场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得太苦了,如今总算能喘口气,感受一下和平年代的市井烟火。
街角的冰棍车冒着白气,孩子们举着甜筒追逐打闹,卖茉莉花的老太太挎着竹篮穿梭在行人中间。这一切都让陈家贵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他想起前线猫耳洞里啃压缩饼干的日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打破。
“老头,站住!” 三个留着光头的年轻人晃了过来,胳膊上的青龙纹身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为首的家伙故意撞了陈家贵一下,随即夸张地捂住胳膊,“哎哟” 一声喊得惊天动地。
陈家贵皱起眉头,多年的战场直觉让他瞬间警觉。他分明感觉到对方是故意寻衅,那踉跄的脚步里藏着刻意为之的做作。果然,另一个年轻人指着地上突然 “摔倒” 的同伴,唾沫横飞地嚷嚷:“撞了人还想走?没个三五百块钱医药费,今天别想离开!”
地上的 “伤者” 捂着肚子来回翻滚,表情痛苦得像是断了骨头,可那双偷瞄的眼睛却暴露了他的伪装。陈家贵见过枪林弹雨中的生死,也处理过战场上的诈降,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简直漏洞百出。他不禁笑出了声:“你们这戏演得,还不如越南人的特工队像样。”
“老头找死!” 纹身青年被戳中痛处,伸手就要抓陈家贵的衣领。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布料的瞬间,陈家贵猛地侧身,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向后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流氓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着,疼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这电光火石的一击让周围的流氓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个好欺负的老头,却没料到对方竟是块硬骨头。回过神来的七八个人嗷嗷叫着扑上来,拳头和棍棒带着风声袭来。陈家贵不退反进,左脚稳稳扎根,右脚如鞭子般横扫而出,正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又是一声惨叫,第二个流氓抱着腿倒在地上。
60 岁的老人在街头大打出手,这场景让围观群众惊呼连连。有人认出这是刚从前线回来的军长,急得直喊 “首长小心”。可陈家贵的身影在乱拳中灵活得像只猎豹,他的招式没有花哨,每一拳都打在要害,每一脚都精准狠辣 —— 这是长征路上跟老红军学的格斗术,是抗日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实战经验,是解放战争中总结的制敌妙招。
一个流氓掏出弹簧刀刺来,陈家贵头也不回,反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掰。那流氓疼得松了手,刀 “当啷” 落地。陈家贵顺势将他往前一推,正好撞在冲上来的同伙身上,两人滚作一团。但更多的流氓从巷子里钻出来,转眼间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陈家贵额角渗出细汗,毕竟岁月不饶人,对付十几个亡命之徒渐渐有些吃力。他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人,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正盘算着如何突围,就听见人群外传来洪亮的吼声:“都给我住手!”
四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挤了进来,动作迅捷如电。他们正是陈家贵的警卫员,一直远远跟着保护首长安全。这几位侦察兵出身的战士,对付这些街头混混简直是降维打击。不过五分钟,所有流氓都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那个装受伤的家伙也被揪了起来,脸上还沾着刚才抹的 “血”—— 其实是番茄酱。
“军长,您没事吧?” 警卫员紧张地检查着陈家贵的衣服,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陈家贵摆摆手,踢了踢地上的流氓:“查清楚,这些人平时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公安局长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满地哀嚎的流氓和安然无恙的军长,脸涨得通红。他刚要下令把人带回局里严刑拷打,却被陈家贵拦住了:“交给法律处理。但你们得好好查查,为什么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横行霸道?老百姓平时受他们欺负,找谁伸冤去?”
这番话让局长额头冒汗,连连保证一定彻查。围观的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端来凉茶,有人递上毛巾,七嘴八舌地称赞:“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这身手,比电影里的还厉害!”
陈家贵接过凉茶喝了一口,看着被押走的流氓,又望了望阳光下嬉闹的孩子,轻声对警卫员说:“我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走在街上吗?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这些蛀虫坏了咱们的好日子。”
夕阳西下时,陈家贵重新踏上散步的路。被风吹起的衣角带着淡淡的硝烟味,与街边的饭菜香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他知道,战场的硝烟散尽了,但守护安宁的责任,永远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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