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芳华,岁月如歌;四十而砺,催人奋发。
1985年7月,“桂城”二字首次出现在广东南海县的版图上。这不仅是南海行政版图的更迭,更是一场谋划已久的城市突围——当珠江三角洲的桑基鱼塘还在晨曦中沉睡,南海的决策者已看见未来:从平洲划出8个乡,开启新县城建设。这里,将发出县域经济最耀眼的光芒。
桂城,这个承载着无数人梦想的地方,40年砥砺前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广漠田野到公园城市,从百业待兴到“亿元楼”林立,从“禾田养猪种瓜菜”到总部经济集聚……桂城书写了一部辉煌的奋斗史诗。
1985年:南海城市突围,桂城横空出世
桂城的诞生,是南海顺应时代发展潮流的必然选择。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南海经济发展迅猛,原有的城市格局已无法满足发展需求,加上南海当时没有自己的县城,急需一个新的中心城区来承载更多的发展机遇和资源,一场谋划已久的城市突围行动随即展开,桂城横空出世。桂城,因与桂园相连而得名,这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土地,被赋予了重要使命。
时间回拨到40年前,1985年1月,南海设立新县城办事处,负责筹建新城区工作,从平洲划出叠南、叠北、石、东约、南约、西约、北约、东二8个乡建设新城区;7月9日,经国务院批准,同意设立南海县桂城区;7月23日,桂城区公所挂牌成立;1987年2月,桂城区改为桂城镇;1992年9月,南海撤县设市,桂城镇改为桂城街道,一直沿用至今;2002年12,南海撤市设区,成为佛山市南海区;2005年初,桂城街道、平洲街道撤并,组建新的桂城街道,包括三山片区。
1985-1990年代:农田里“长”出工业骨架
桂城耕地属围田地区,历史上以种水稻为主,辅以种植蔬菜和花卉,“禾田养猪种瓜菜”是村民的生活日常,只能解决温饱问题。
1985年前,桂城经济结构单一,发展缓慢,百业待兴。1985年,桂城有大小企业387家,以小五金和建筑机械配件为主,也有纺织、制衣、制鞋、铸造,以及金属制品、家具、工艺品制造等行业,全年总收入7200多万元,工农业总产值约6100多万元,农村人均收入1200多元。
新城区成立后,根据南海县委县政府提出的“三大产业齐发展,六个层次一齐上”的经济发展战略,桂城对民营经济实行“政治上鼓励、政策上扶持、方向上引导、法律上保护”的方针,大力推动非公有制企业发展,使民营经济在大好环境下如虎添翼,加快发展。那些在开始时小打小闹、家庭作坊式的个体或私营企业日后便成为桂城民营经济发展的基石。
至1990年,桂城工业总产值达36900多万元,大小企业已发展至1000多家。农村集体经济纯收入全部超百万元,人均收入3200多元。人均收入是1985年的2.7倍。
1992年,南海提出“工业立市”,桂城的工业化进程骤然加速。农田被规划成工业区,到1997年《南海市中心城区总体规划》出台时,桂城的工业用地已占总面积的35%。
路通财通,先建路后建城是桂城当时的建城原则。1985至1992年,桂城先后建成了东西走向的南桂东路、海二路、南新五路等和南北走向的南兴六路、海晖路、南四路等和南海大道以及连接各道路的支巷共31条、34.8公里,纵横交错的棋盘式路网初步形成。
2000年代:千灯湖激活城市“价值链条”
1997年,中规院深圳分院和南海规划局共同编制了南海中心城区总体规划。南海中心城区发展蓝图亮相,开启了桂城城市建设新篇章,首个项目就是建设城市中轴线工程千灯湖公园。
为建设超高水准的城市中轴线,南海请来了美国SWA设计团队设计千灯湖景观。
从1999年7月动工,到2002年7月,历时3年,占地300亩的千灯湖公园一期落成开放。刚一开放,自带光环的千灯湖公园令人眼前一亮,其打破了传统的以绿地和建筑物为主的中轴对称手法,以从山到水的水系景观为城市中轴线,融入“自然·人·社会”理念,突出表现岭南风光的水乡特色。园内有1300余盏景观灯,晚上千灯齐亮,美轮美奂。
2015年,在美国城市土地学会举办的秋季会议上,千灯湖公园夺得年度全球城市开放空间大奖,是中国首个获此殊荣的项目。
千灯湖的魔力,在于其激活了城市的“价值链条”。2007年,广东金融高新区落户千灯湖畔,这个定位为辐射亚太的金融后援基地的园区,最初只吸引了几家本地企业。但随着地铁广佛线(2010年开通)将千灯湖与广州CBD的距离缩短到20分钟,香港汇丰、友邦保险等企业陆续入驻,写字楼从“盖一栋空一栋”变成供不应求。到2010年,千灯湖周边的地价较2005年上涨了5倍,城市建成区向东拓展到佛山水道,与广州的边界开始“模糊”。
截至2025年6月底,金融高新区核心区共引进项目2052个,累计注册资本与投资规模超3036亿元,其中千灯湖创投特色小镇基金类项目1813个,基金募集与管理规模超2375亿元。
2024年初,桂城以总部经济作为加快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发力点,官宣打造“一区三基地”的空间格局。其中“一区”为桂城全域打造佛山总部经济集聚区,“三基地”为千灯湖超级总部基地、映月湖小巨人总部基地、文翰湖科创总部基地。
目前,桂城已集聚超400家企业总部,总部经济占比超35%;这个活力全国“第四街道”,2024年GDP突破944亿元,实现税收连续6年保持佛山市32个镇街首位,年纳税超亿元的“亿元楼”就达26栋。桂城正以总部领航,向千亿GDP冲刺。
2010年代:广佛同城织密城市肌理
2010年广佛地铁开通,是桂城城市化的“分水岭”。桂澜路几年内建起了万达广场、宜家家居等商业载体,逐渐形成千米商贸长廊。广州人坐着地铁来桂城购物,桂城人则乘地铁去广州上班。
这种“跨城生活”倒逼桂城城市配套升级:南海金融公园等公园建成开放,怡海湖、映月湖、文翰湖等相继开挖,曾经的旧厂房被改造成商业综合体,如桂澜路旁的“中海环宇城”,就建在一家工厂的旧址上。天安南海数码城、瀚天科技城、三山科创中心、天富科技城等产业园区陆续建成启用。
这一时期的桂城,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拼图。2015年,“三旧改造”全面推进,农村社区冒出了爱车小镇、文创园,村级工业园变身主题产业社区、城市商业综合体。
桂城城市空间从“摊大饼”转向“填空白”,路网密度增加了40%,广佛地铁、南海新交通连接起各个功能区。到2020年,桂城的建成区面积是1985年的12倍,人口从不足5万增至70多万。目前,桂城实际管理人口超百万。
当下:精雕细琢每个城市细节
近年的桂城,在精致、美学上下功夫,精雕细琢着每个城市细节。如千灯湖的灯光秀融入了醒狮、龙船等岭南元素;叠滘龙船漂移让民俗活动成为刷屏全网的超级文化IP;“花海桂城”让市民四季闻花香;主题产业社区让年轻人在楼上上班,下楼就能跑步、叹咖啡、打球、练马术;千灯湖音乐秀场将本土文化元素与演出内容相结合,为年轻人提供沉浸式体验音乐文化、艺术文化的平台;千灯湖中央活力区、映月湖中央人文区、文翰湖中央科创区相互辉映、魅力尽显……
公园城市、教育强镇、人才乐园三大城市名片越发亮丽,公园城市让“在城市里游山玩水,在公园里工作生活”的愿景照进现实,84.16平方公里的桂城已建成各类公园超200个,密度达到平均每平方公里超2个公园,绿化覆盖率超50%。桂城曾获评全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之公园城市典范……
打开最新的城市规划图,桂城的“坐标”已超越地理边界:她是广佛同城的桥头堡,是大湾区的金融后台,更是100万人的幸福乐园。
从农田阡陌到都市客厅,40年的空间变迁里,藏着一个朴素的逻辑:城市的生长,终究是为了人民的生活更美好、更幸福。
生长的思考:速度与温度的平衡考量
从叠滘龙船漂移的急转弯,到季华实验室攻克“卡脖子”技术的曲线突围,桂城始终以实践证明:真正的战略优势,从来生于对“本土基因”的创造性重构。
40年后再回望,当年项目奠基礼上的算盘声,已演算成广东金融高新区的每秒万亿级交易;渔民在河涌撒开的网,正打捞起专精特新的“小巨人”。而桂城的终极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个充满岭南智慧的建城初衷里:既要审时度势借力广佛东风,又要砥砺奋进筑好自己的根基。
40年后的今天,打开卫星地图,这片土地已被纵横交错的路网、鳞次栉比的楼宇和星罗棋布的湖泊、河流覆盖,千灯湖的璀璨灯光与广州塔的流光遥相呼应,桂城早已成为广佛都市圈里名副其实的“都市客厅”。
回望40年,桂城的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争议:工业化时期,有人怀念消失的鱼塘;城市化阶段,有人抱怨“楼高了,邻里远了”。但桂城的答案,藏在细节里、藏在基层治理中——保留了叠滘的古村落,让龙船文化在高楼间延续;见缝插绿建公园,让城乡居民开窗见绿、出门见景;关爱桂城建设、党员志愿服务、熟人社区创建,温暖着大街小巷、滋润着你我心田。
或许,城市发展的“平衡术”就在于:既要有追赶时代的速度,也要有等待人心的温度。
桂城的40年坐标变迁,正是这样一场“快与慢”的辩证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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