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刹少林寺,终于要“刮骨疗毒”了?
传闻满天飞的“CEO方丈”释永信应声落马,官方一纸通告,将洛阳白马寺的印乐法师请上了这个风口浪尖的住持之位。
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叫好,大家奔走相告,仿佛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给少林寺“去去油”!
一位是清风拂面,一位是油光满面
新旧两位掌门人,单看简历和面相,就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新来的印乐法师,十六岁出家,从一个小沙弥到独当一面的住持,足足走了二十年。
他科班出身,苦修佛学,在白马寺更是潜心耕耘了二十载,照片上的他,身形清瘦,眉宇间一股正气,总是带着微笑,像邻家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者,让人一看就心生宁静。
再看前任释永信,从出家到执掌少林,只花了六年,他更像一位叱咤风云的企业家,体态丰腴,言行举止间总带着一股“老板”气派,常被镜头捕捉到前呼后拥的画面。
至于佛法多高深,外界很难看透,只看到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拔地而起,一个是苦行僧,一个是红尘客。这番交替,不像人事任免,更像是一场路线之争的最终摊牌。
他在白马寺20年只做了一件事
印乐法师凭什么能担此大任?看看他在白马寺的二十年就明白了,这些年他只做了一件事:把寺庙还给信仰。
他提出“农禅并重”,这是佛教的老传统,白天寺里的僧人就跟农民一样,开着拖拉机下地耕田、挑水砍柴,吃的粮食蔬菜,全是自己种的,到了晚上,才卸下疲惫,青灯古佛,打坐诵经。
想靠“走穴”赚钱?门都没有,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直接断了商业化的财路,寺庙外那些乌烟瘴气的算命摊、高价香烛店,怎么办?
他没有一赶了之,而是统一收编,改成明码标价的文创小店,卖些书签、摆件,赚来的钱,一分不留,全部投给了附近的乡村医疗站。
他甚至玩起了直播,但不是带货,而是亲自上阵讲经,他把晦涩的佛法掰开揉碎,讲得通俗易懂,吸引了无数年轻人。原来佛经也可以这么有趣,这么贴近生活。
二十年来,白马寺的门票雷打不动“三十块”,寺里连瓶矿泉水都不卖,渴了?旁边有免费的茶水亭,当地人提起他,都竖起大拇指:“那是个没有功利心的好方丈。”
当白马寺还在耕田,少林寺已是“十亿级”CEO
另一边的少林寺呢?画风完全不同,当白马寺的僧人荷锄耕作时,少林寺早已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印钞机。
游客花158元挤进山门,以为是朝圣,其实只是买了一张“佛教迪士尼”的入场券,想烧香祈福?可以,1988元一炷的“财神香”了解一下。
想求个平安?也行,998元的“开光手机贴”,贴上就能保佑你信号满格、万事顺意,晨钟暮鼓,渐渐被收款机的提示音淹没,功德箱里流淌的,早已不是香火钱,而是动辄十亿的现金流。
释永信治下的少林寺,更像一个集团公司,他本人就是董事长兼CEO,手握七百多个“少林”相关的商标,从功夫表演到医药食品,几乎把祖师爷留下的这点家底,开发了个底朝天。
正是因为少林寺把“商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刺激了一批投机者,他们把目光瞄向了其他名山古刹,“白马寺”三个字,一夜之间被人注册了十五次,类别五花八门,连服装、药品都赫然在列。
2014年,印乐法师发现此事时,用“震惊”二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想不通,佛门清净地,怎么就成了商家的摇钱树?
他立刻提交提案,疾呼“杜绝佛教名山被注册为商标”,在他看来,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对佛法的亵渎,是把菩提道场拖入名利泥潭。
一个出家人,竟要为了寺庙的名字不被滥用,而去打一场商业官司,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这场无声的较量,一边是想方设法把“佛”字变现,另一边是拼尽全力守护佛门的最后一点尊严。
印乐法师改革任重道远
如今,这位在白马寺守了二十年清规的印乐法师,被正式“礼请”到了这个商业化最彻底的少林寺。
据说,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摘掉了那块被释永信长期用作办公室的“方丈”牌匾,这把火,烧得不大,但意味深长。
要把一艘深陷商业泥沼的巨轮调转船头,谈何容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那些早已习惯了纸醉金迷的旧部,会轻易放手吗?
印乐法师从白马寺带来了一把旧土,说要亲手在少林寺种下一棵柏树,他想种下的,或许不只是一棵树,而是一种风气,一种回归本源的希望。
只是,这捧来自清净之地的泥土,这棵象征着苦修风骨的树苗,能否在堆满钞票的功德箱上扎下根来?没人知道答案。
未来如何,时间自会作答,不在喧嚣的热搜里,而在每一次钟声响起时,在每一片落叶扫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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