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胆子有多大?打破功臣头颅,跟朱棣抢女人,效仿赵高指鹿为马
历史后花园
纪纲这个人,胆子到底有多大?敢打破功臣头颅,敢跟皇帝抢女人,甚至学起了赵高“指鹿为马”的把戏。
说起纪纲,最初没人看得起他。他不过是个锦衣卫的底层都指挥佥事,平日里拿着细软茶钱打打杂,没人把他当回事。
可他特别会看人脸色,尤其擅长揣摩上意。建文元年(1399年),朱棣暗地里筹划“靖难之役”,很多朝中重臣劝他不如再等等,都觉得他这条路没出头。
但纪纲却自信满满:朱棣这个人狠辣果断,赢面不小。索额图从一个侍卫,跃居高位,他的升迁速度,简直无人可比;黄巢靠着贩盐的积累,开始收拢饥民,势力逐渐壮大。
纪纲心想,我也能。
建文二年(1400年)初春的一个清晨,纪纲拦住了朱棣的战马。他当众跪下,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陛下出兵讨逆,臣纪纲愿为先锋。”
朱棣看得目瞪口呆,问:“你可知此举凶险?”纪纲笑了笑:“纵使一死,也在人臣之节。”
朱棣便破天荒地收他为亲兵。这一跪,他从一个小吏摇身一变,算是下了血本。
紀纲不负所托,马上跑前线抢情报,甚至亲自带人夜袭对方粮道。久攻不下时,他还策划过用假军令偷袭山谷,斩首数百,让南面藩镇闻风丧胆。
朱棣十分赏识,给他破格提拔为锦衣卫千户。建文四年(1402年)岁末,燕王得胜进京,改元永乐,纪纲直接跃升为锦衣卫指挥使,手握调查诏狱的生死大权。
朱棣登基后最苦恼的一件事,是建文帝遗众不肯归心。谋反旧臣一个接一个,朝堂风声鹤唳。
纪纲自告奋勇,说:“这些脏活、险活,就交给我来做。”于是他最臭名昭著的首个案子,就是方孝孺和一干文臣。
方孝孺写下“燕贼篡位”四字誓死不从,朱棣震怒,诏令处斩。纪纲不但斩了方孝孺,还建议连累亲族与门生,致使数百人尸骨无存。
事后,朝中哀号四起,但再无人敢为他们鸣不平。
永乐三年(1405年),朱棣开始对功臣们多有猜忌,连他的妹夫梅殷也难逃杀机。朱棣不愿公开处置,暗中命纪纲动手。
纪纲派两名心腹乔装强盗,深夜潜入梅殷府第,一阵乱刀后全家人命归黄泉,还精心布置成盗窃杀人。第二天,朝廷下诏痛悼,朱棣面上哀伤,背后却在看鸿雁报,笑得肆无忌惮。
从此,纪纲滥权、铲除异己的手段越来越阴狠。哪怕周新这种清官,只因为无意顶撞了纪纲的亲信,也会被指控“通敌卖国”,押入诏狱,活活刑死。
锦衣卫的铜锤、铁掌在他手里就成了屠刀,朝中上下无不胆战心惊。
他贪得无厌到了什么程度?先说抢女人。
永乐年间,朱棣下令全国选秀,掳进皇宫的美女数不胜数。纪纲负责监督选拔,结果他把最美的几位都偷偷藏回府第,连夜“优待”,后又编造假奏报说“因病留府调养”,缴纳些赏银便算了事。
朱棣发现后大怒,却一次次迁就:“纪纲常伴朕左右,功劳不可泯,却罚他银两数千即可。”纪纲于是更加放肆。
有一次,他看上阳武侯薛禄的府第里的一个寡妇,打定主意要霸占。薛禄武功显赫,素来不可侵犯,换做别人绝不敢惹。
但纪纲不怕,他当夜派人闯府,把薛禄揍得满头是血,打破头颅还往地上一拖。薛禄第二天披头散发跑去告状,朱棣敷衍两句,几杯酒下肚就算了事。
薛禄再也不提此事,这件大案子也就这样草草收场。
纪纲这股子狂气还不满足。永乐十四年(1416年)端午射柳时,他当着皇帝面指着柳条说:“此乃槐树,非柳也。”
按照礼仪,皇帝射箭前要先辨树种。众大臣人人心惊胆战,竟都跟着附和:“是槐树,臣等未识。”
朱棣当场愕然:朝中竟没人敢冒犯纪纲。他一咬牙,暗自下定决心:此人权势已成朝廷毒瘤,必须清剿。
不久,朱棣借口令纪纲进宫细看新修城防图,突然下令锦衣亲兵一举包围纪纲府邸。那天深夜,府内灯火正好,纪纲正斟酒邀宴亲信,忽闻锣鼓大作,百余持刀官兵蜂拥而入。
亲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网打尽。纪纲被押至大理寺,揭底宗案:家中藏匿军器、豢养死士,确有谋反之势。
朱棣召集群臣问罪,纪纲面色苍白,却仍不肯认罪。他咬破手指,在刑前写下遗诏:“纪纲虽鞠躬尽瘁,却奈何天道不佑,臣愧对陛下,死后请念昭疾。”
话音未落,就被凌迟三千刀处死。斩首时,他拼命挣扎,皮开肉绽,最后却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多说。
纪纲的一生,从无名小吏到权倾一时的锦衣卫指挥使,再到死无全尸的反贼覆灭,他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这样一句话:再大的权力,也大不过皇权;再硬的胆子,也硬不过帝王心。
信息来源:《明史·纪纲传》;《明朝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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