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在记录,文字旁边还画了很多可爱的表情。
“今天又在食堂偶遇靳翊寒了,他好像很喜欢吃牛肉面,下次我也要试试。”
“他辩论赛赢了!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他整理资料,我就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人,他永远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我只能躲在人群里默默看着他,我也要努力变得越来越好,努力追上他的脚步!”
“他今天腿受伤了,我报了按摩课,还从中医那里买了药包悄悄放到他位置上了,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一页一页,全是关于他的琐碎记录。
靳翊寒的呼吸渐渐沉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难受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本子里最开始的记录都是一些轻松快乐的心事记录,仿佛可以透过这些字眼看出宁昭当时雀跃的笑脸。
但渐渐的,那些有趣的小事变成了自我反思和怀疑,有的字迹上还有被晕染的泪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
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靳翊寒,我不爱你了。”
笔迹很轻,像是终于释怀后的平静告别。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纸页,呼吸变的有些困难。
衣柜深处,还有一个收纳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条手织围巾、羊毛手套,还有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
季业鸿快要气炸了!
这笑是什么意思?
“孽障!你想翻天吗?”
季业鸿这回是真的动了怒。
刚刚那个几乎能砸死人的烟灰缸,在丢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但结果已经造成,本想着儿子给递个台阶,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谁成想,这混账东西竟然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老子还没死呢,你想造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季业鸿推开上前想要拦住他的管家祥叔,抬手点了几个保镖,命令道,“把这逆子给我关到禁闭室里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季家别墅的禁闭室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那里面没有窗户,没有床,只有四面黑漆漆的墙,逼仄狭窄。
门一关,一点亮光都透不进去。
季庭礼幼年的时候经常受罚,待得最久的一次,是在季昊的母亲光鲜亮丽地被带进季家,他不肯叫人,于是被季业鸿丢到禁闭室里关了整整三个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