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诬告女杨某媛是女权主义。
她在滥用女权(消费主义营造出来的特权),滥用社会的信任。
她知道,己方拿不出“针对性骚扰”的实证,就幻想用个人感受替代法律要件,用网络声量压过证据链条。
既要回避“谁主张谁举证”的责任,又要在含沙射影中站在道德高地,击溃对手。
她利用公信力煽动舆论,再用“受害者”标签屏蔽质疑,本质上是把法律工具化,然后私用。
何等聪慧,对应何等的作恶能力。
这个案例足以载入中国文明进步的史册,作为反面教材。
因为肖某出身家庭软弱,一直处于被动挨打,局面一边倒。
她得意忘形,忘了社会这双无形大手,轻易不亮相,却能扇某些思路不清楚的人几个巴掌。
公众当然有理由担忧,乃至恐惧——这样一位外表清秀,总是以受害者自居,又精通游戏规则漏洞的姑娘,还情绪不太稳定。
她进入司法系统,会不会挥舞着性别旗帜,习惯以情绪矛盾替代司法公平?
还特别精明,特别缜密,在她擅长的游戏规则下,打得你还不了手,骂得你回不了嘴。
已然超越了性别差异,这是撼动人与人公平的敏感神经的问题了。女的杨姑娘这么做不行,男的杨先生这么做也不能放任。
必须严肃对待。
杨姑娘输在,得了便宜还卖乖,招人恨。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被公众识破,落得个人人喊打。
武大是中国社会利己主义进程加速的缩影。不怪武大,怪每个没有辨别能力、反抗能力的自己。
我们都爱高校,但不是每个毕业生都能成为雷军,都愿意向着更高道德标准看齐的。
学历越来越不代表品德,正如越来越不代表能力。
潜藏在高学历证明浮冰下的“杨某媛”还有多少?
相信只是性别不同,立场不同,精致利己程度不同罢了。
杀一个苏妲己,也救不了商汤。
奔驰亮证姐是另外一个方面。
她没有脑子,也没有特权,但善于营造特权的氛围,拿着点特权的碎片、影子当成特权本身。
她也是很适应四五线城市的环境的。手持一本消防员证吆五喝六,装腔作势,问题不大不小。
换成《警官证》,问题性质就彻底变了。伪装警察要判刑律的,哪怕那本证是真的,确实是你丈夫的。
她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也不是第一次因此受到一些小的好处了。
上海人在改开初期很喜欢和公安攀点关系,私家车前台是个比试特权关系的小窗口。
有人喜欢借警服,挂在私家车后座;
有人喜欢把肩花掰下来,放在显眼的位置;
还有人玩得很隐晦。
我小时候见过有人专门搜罗公安的内刊,例如《人民公安》,不偏不倚放在前面位置,好像处理违章时候交警看到会有某种忌讳。
这些人真的是公安吗?99%都不是。
是家属?很大程度也不是。
但他们心中都信奉,利用特权可以压倒他人,获得自己本不能获得的便利和优势。
哪怕一点虚幻的优越感也好。
神秘感是特权的香水,但于公众监督的阳光下,任何塑造暧昧的气味都无所遁形。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今年衡水中学有人喊出了,吃得苦中苦,今后再无人上人。这份勇气,着实给我上了一课。
新一代知识越多越有勇气,见识越多越民主。
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该把它打回原形。
中国的生产力水平已经突破了五千年之最,思想文明却依然陷落在明朝。
沉迷于特权,是不文明,更是不自信。
唯有彻底打破特权阶层,以及背后笼罩的特权身份、特权光环等一系列“不可说”的迷思,断绝某些小人物的“迷之自信”,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才是中国未来的正道。
否则,在汹涌的舆论大潮助推下,不断有人爆出各种敏感事件,拨动公众神经,不断有人被逼无奈,只得突破限制,尝试“向上管理”。
小概率的得手,刺激大规模复刻。
有样学样,这条路走得人多了,并一次次“加大药量”。互信和公平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以及稀缺。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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