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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吉军,新媒体:汉唐智库!
2025年8月5日,美国特朗普在马拉戈庄园面对美国右翼媒体时,对记者的提问做出罕见且明确的表态:副总统万斯“最有可能”成为他的“接班人”,担任2028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万斯与国务卿鲁比奥未来可以搭档竞选。
这是特朗普迄今为止对万斯作为未来总统候选人最明确的一次表态。
特朗普在共和党基层选民中拥有很大影响力,他对任何潜在候选人释放的支持信号都可能带来重大影响。
显而易见,在美国两派矛盾日趋白热化的背景下,特朗普的表态不是一句即兴玩笑,而是一次战略信号的投放。
特朗普试图在美国建立个人政治传承,意味着特朗普主义开始向后特朗普时代做制度化传承。
“接班人”这个概念,在美国政治史上很少出现。美国总统的任期制度决定了政客很难确立极强的个人影响力。
在特朗普之前,在公众中有同等影响力的美国总统是里根。
但里根从来没有说安排谁当接班人,而是以守望者的姿态点头支持老布什精选总统。
如今的特朗普,第二任期刚过半年,就公开释放这一政治信号,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他已经79岁。
一、万斯的四重角色!
J.D.万斯,今年39岁,出生在俄亥俄州一个白人工人家庭,祖辈曾是肯塔基山区的煤矿工人。万斯的父亲酗酒,母亲吸毒,他的童年在暴力与贫困中挣扎。
万斯的出身,几乎就是美国被忽略阶层的具象化。
显然,万斯不是美国主流精英出身,而是底层白人的幸存者。
更重要的是,万斯的人生逆袭成功,他进入部队服役、进入耶鲁法学院、进入硅谷风投圈,最终以畅销书《乡下人的悲歌》一举成名,成为“美国版子宫的呐喊”。
这本书为万斯打通了进入政界的通道。
J.D.万斯,在复杂的美国社会叠加了四重角色。
文化代言人:代表“被遗忘的白人”发声。
技术资本的盟友:与彼得·蒂尔关系密切,获得硅谷右翼资金加持。
保守派战将:担任国会参议员期间,主张贸易保护、反移民、对华强硬、反全球化,立场极具攻击性。
新右翼领袖:作为特朗普“国家保守主义”的代表人物,主张强化国家权力、限制移民、重塑教育体系与性别政策。
从政治主张来看,万斯不是传统的建制派副总统,更不是简单的等待总统猝死自己接班的吉祥物。
从意识形态角度来看,万斯最适合继续高举特朗普高举的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大旗。
值得一提的是,MAGA是美国共和党上一个强硬总统里根提出的竞选口号。2016年被特朗普从历史的故纸堆里拾出来,注册成商标,成为总统选举的旗帜性口号!
随着特朗普在2016年、2020年和2024年美国总统竞选期间广泛使用和推广,MAGA已经成为特朗普政治基础的标志。
二、特朗普为什么选万斯?
首先,万斯血统纯正,信仰坚定!
特朗普任命副总统,从来不按传统路径。他不会考虑补短板,更不屑平衡派系,而是强调一个核心标准:忠诚。
万斯2016年曾公开批评特朗普,但那是出于知识分子的傲慢。
2020年后,万斯改变立场开始支持特朗普,并在2022年的中期选举中获得特朗普加冕式支持,一举拿下俄亥俄州参议员席位。
此后,万斯几乎在每一个重大议题上,都坚定支持特朗普路线,无论是对选举制度的质疑、对媒体的攻击,还是对华盛顿深层政府的警惕。
在2024年副总统人选的遴选过程中,特朗普曾考虑诺姆、埃利斯、斯蒂芬尼克等人,但最终选择万斯,就是因为万斯不仅是表面效忠,更是在意识形态层面坚贞不渝的政治继承人。
在特朗普眼里,万斯既是信徒,又是宣教士。
其次,万斯既代表“失败者”,又能号召“胜利者”
万斯的身份极具象征性。他出身底层,却进入了美国精英圈;万斯既了解美国失业工人群体的愤怒,也能与金融圈、科技界对话。
这种跨阶层的双语能力,在当前美国社会中极为稀缺。
传统共和党人说话华丽却脱离现实,右翼民粹分子空有选票却无组织能力。万斯是能够“两头通吃”的多面手。
在政治实践中,万斯曾经站在乡村教堂向美国选民宣讲“上帝赋予我们反抗腐败政府的权利”,这是他接地气的表现。他也曾走进耶鲁大学,宣讲“美国必须警惕全球资本对本国工人的收割”,这是他与美国精英群体的共鸣。
如此能上能下的万斯,显然是特朗普精神最完美的翻译官,能够用学术语言包装“让美国再次伟大”,进而还能在行动中完美落实。
第三,万斯敢战能言!
特朗普开始第二任期后,2月28日在白宫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团队会谈时,万斯以泽连斯基不尊重特朗普为由率先发难,怒斥泽连斯基,最终成功的在全世界面前上演了忠心护主的剧情。
这一幕,特朗普不可能不记在心里。
如此完美的副总统,必须是完美的接班人。
三、为什么不是鲁比奥,也不是小诺姆?
鲁比奥,一直是共和党内传统鹰派的代表人物,政策上亲以色列、挺军工、反中,在外交事务上经验丰富。
但是,鲁比奥存在两个短板。
第一,他思想太传统。代表的是小布什时代的共和党,而非特朗普时代的共和党。
第二,他太独立。
在2020年与2024年期间,他对特朗普核心政策时有保留,缺乏政治血缘的延续性。
南达科他州州长克里斯蒂·诺姆,曾被特朗普视为潜在副手,但2023年卷入射杀爱犬丑闻,加之执政层面缺乏硬核成果,最终被排除出接班梯队。
万斯没有这类政治瑕疵,反而是一个“可以调教、愿意学习”的年轻政治机器,能够执行特朗普的每一项指令,又不会独立到构成挑战。
四、2028不是选举,而是继位?
在美国历史上,前总统为谁背书只是象征性操作,党内机制与选民行为仍占主导。
但特朗普不是共和党内的前总统,而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教主,共和党的思想、资源、选票都集中于他一人。
如果2028年他不再参选(或身体不允许),那么整个政治机器需要一个无可争议的继承人,一个可以平稳完成代际交接的政治王储。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主义正在制度化。
从2016年的情绪宣泄,到2020年的极化分裂,再到2024年重新掌权,特朗普主义已不再是一个口号,而是一个政党意识形态的主干。
特朗普主义不仅仅是反移民、反全球化,还要重新定义美国、重建国家利益与全球秩序的关系。
在这个过程中,特朗普的年纪与健康将成为无法回避的变量。
一个继承特朗普意志、复制特朗普模式、延续MAGA运动的人选,就成为必然选择。
J.D.万斯的使命,必须是特朗普主义在2029年到2039年的具体执行者。
五、深层政府的反击!
特朗普亲口提名万斯为接班人,实际上打破了美国的政治传统,未必能够得到美国深层政府的认同。
美国深层政府利用选举控制候选人,进而实现政治诉求,而特朗普试图打造一个政治运动的制度继承机制。
显然,特朗普的计划与传统美国政党文化格格不入。
深层政府反击特朗普,也是美国即将上演的大戏!
万斯的接班,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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