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鲁迅先生。

我发现但凡是天才级别的作家,或者接近天才级别的作家,往往人际关系处理能力很差劲。

鲁迅先生好像就是这样一位。在他成名之后,很多人骗他,不真诚地对待他,不过鲁迅先生从来不会将这种矛盾公开化。

不过从旁人的转述中,可以看到鲁迅先生在与人交往时并没有识人之明,更多时候,鲁迅先生对于和他交往的人保持着如同著文一样的真诚。

而这样的真诚引来了不少投机分子。

历史上似乎但凡天才的作家都是如此。一个人在写作时,以真诚对人,而往往在与人交往时也不自觉地流露真诚时,往往这样的真诚,要么是伤人,要么是自伤。

显然,临到去世时,鲁迅先生的遗书昭示了真相,“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这一句话写在遗书的最后,应该是遗书中最重要的一句话,没有之一。

鲁迅先生真诚对人,但是并没有换来他人的真诚,换来的不过是各种各样目的的人。而这些人的目的,一个也不和鲁迅先生相一致。

这也是为什么鲁迅先生感到绝望的原因。尽管绝望,鲁迅先生仍然是“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这样的态度,颇有几分传奇色彩。

另一方面,我觉得现在的人应该是没有读懂鲁迅先生的。首先是读鲁迅先生作品的人少了,其次是读懂鲁迅先生的人也少了。

要不然,这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网络上那么多人对武汉大学图书馆事件中杨同学的偏见已然根深蒂固。

其根深蒂固的一个现象是关于杨同学的谣言,网友们疯狂转发。比如昨天一个关于“杨同学被香港浸会大学取消博士生录取资格”的假新闻,其阅读量达到十万级。几乎每个转发这一假新闻的阅读者都是上万级别的。

而到了今天,有媒体对这一假新闻进行辟谣后,其转发的积极性陡然冷却,稀稀拉拉,犹如我文章的阅读量一样。

这说明,不仅是男人,而且是有不少女人对于杨同学是有偏见的。

偏见并不等于人们不了解事实。甚至在于有人明明知道了事实是什么,但是有偏见的人会创造一个理由来说服他们自己或别人来重新对事实进行违背真相的解释。

这实在让人不知所措。

所以,这也是我一再并且只能呼吁武汉大学真正做到实事求是,做到合法合规合理合情。维护武汉大学的百年校誉,只能靠武汉大学自己了,已然不能靠旁人了。

最近看了鲁迅先生的作品《明天》,想到里面单四嫂子的遭遇,我才知道鲁迅先生也是一个女性主义者。他用女性视角描述了单四嫂子的故事,且站在女性角度,极力为女性的权利发声。

鲁迅先生不止一次为女性发声,包括演讲娜拉走后怎样,以及耳熟能详的作品《记念刘和珍君》。应该还有更多其他作品,毕竟我现在还没有看完鲁迅先生的所有作品。

想要破除偏见,是不能通过改变认知做到的。

方法一是逻辑的角度,方法二是法律的角度。逻辑在于事实和形式逻辑分析。而法律法规,在于完善。在武汉大学的处分中,依据的理由是“不雅行为”。如果事实就是“不雅行为”,那么处分要么更重,要么维持原样。

只有从逻辑的角度和法律的角度去处理,才能对武大图书馆事件中的双方保持公平公正。如果仅从情感和道德的角度去处理,那么就只有偏见和不公了。

所以,也只有靠武汉大学自己了,如果武汉大学还真心愿意维护武汉大学的百年校誉,那么杨同学就不至于沦落至和单四嫂子相似的命运。

(木田之光写于2025年8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