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绣绣从白富美熬成流产农妇,封大脚的“爱”真能当饭吃?

以前那可是地主家的娇小姐啊。宁绣绣刚出场时,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日常除了吃点心就是剪窗花哄妹妹,连手指头都没沾过泥。她爹宁学详自己穿得像要饭的,天天扛着粪筐转悠,却把老婆孩子打扮得跟年画娃娃似的,绸缎衣裳没重样过。

本该嫁去费家当少奶奶的,偏偏结婚当天被马匪掳进了窝。她那守财奴爹愣是不肯掏五千两赎金,眼睁睁看着亲闺女陷在火坑。

庄稼汉大脚把她救回来的。

费家嫌她“不清白”退了亲,全村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绣绣心一横,故意冲她爹喊“我被马匪糟蹋了!好几个!”转头就跟着媒婆进了封家——她就是要赌这口气。

开头那阵儿,封大脚确实把她捧在手心里。偷偷给她买牙粉,攒钱买香胰子,为了让她洗个热水澡,把水缸挑得冒尖。还请了八抬大轿,在村里转了三圈,扯着嗓子喊:“我封大脚明媒正娶的媳妇!谁敢说闲话?”

丈母娘去世,宁学详压根不认这个女婿,连孝服都不给。封大脚愣是按女婿最高礼节守了三天孝,磕得头都肿了。

绣绣那会儿总说:“不委屈,踏实。日子会过出花儿来的。”

可现实给了她响亮一巴掌。

嫁过去没半年,嫩手磨出厚茧,脸晒得跟炭似的。以前连水瓢都不用提的人,现在天天挑水种地,大着肚子还得下田薅草。家里顿顿喝稀粥,婆婆心疼孙子,才偶尔煮个鸡蛋——还得偷偷塞给她,怕被小叔子看见。

最后累到在地里流了产,血把裤腿都染红了。

封大脚抱着她哭:“我再也不让你受苦了!”转头还是让她天不亮就起来喂猪。他那点“爱”,撑死了就是多挑两桶水,多买盒牙粉,可绣绣要的哪是这些?她以前喝的粥里都得卧俩蛋啊。

银子的日子却像坐了火箭。

当初绣绣还劝她:“跟铁头穷是穷,心踏实。”结果银子转头嫁了个家底厚的,现在呢?

以前面黄肌瘦像根豆芽菜,如今胖得脸蛋子泛光;以前一件破棉袄打满补丁,现在天天穿绸缎,头上金簪子晃眼;以前下地割麦晒脱皮,现在天天坐炕头嗑瓜子,连水都有人递到手上。

俩姑娘,两种活法。

绣绣当初信了“爱能抵万难”,可肚子饿的时候,封大脚的甜言蜜语填不饱;流产躺炕时,他的眼泪治不好疼;看着镜子里糙手糙脸,那些“踏实”像笑话。

银子没那么多“情情爱爱”,就认一个理:钱能买米买面,能请大夫,能让自己少挨累。

爱填不饱肚子。

宁学详抠门归抠门,可他让闺女过了十几年好日子;封大脚真心归真心,却让绣绣从云端跌进泥里。

不是说封大脚不好,他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但他能给的,只有牙粉和空轿子。

钱才是人的底气。

顾里那句话戳心窝子:“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绣绣的“散沙”,是被穷日子一点点吹散的。

要是当初她爹肯掏那五千两,要是她没赌气嫁封大脚,现在会不会还穿着绸缎剪窗花?

你觉得,绣绣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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