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这位百岁老人,本以为自己,只是参加过抗战的普通人。

直到某天散步时,脱口而出一句话,才引出一段埋藏了,六十多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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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时突然说出一句话,震住了身边人

2001年,江苏宜兴,一个百岁老人,独自走在社区旁边的小道上,阳光不强,风不大,他走得慢,走得稳。

陪同的是社区的工作人员,还有偶尔过来照应他的旧同事。

没人想到,这次散步会让人一阵发懵

老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围墙上一个旧门牌说:“我以前在这附近做过事,认识沈安娜。”

这话刚说出口,站在一边的人愣住了。

沈安娜,这不是以前中央档案馆,公开过的“中共潜伏在国民党中央党部的高级速记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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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里写得很清楚:沈安娜从1931年起,在国民党中央工作多年,为中共传送情报。

中央特科的关键人物之一,隐蔽战线上的功臣。

老人的这句话,说得太平常,语气太淡,可对在场的人来说,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掀起一层层波澜。

回去后,陪同者第一时间找到了老人的子女,子女听完,完全没反应过来。“爸不是搞地下工作的啊,他一直都在搞教学、文化宣传。”

话传开了,地方退役军人事务机构,也有人听到了风声。

一查档案,发现这位名叫姚子健的老人,履历上写的经历很简单:青年时期参加过抗日救亡活动,曾在抗大、华北地区做过教育宣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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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跟特科完全搭不上边。

可档案上有一段备注,引起了注意:“曾任职于南京、上海某地下党交通系统,任务不详。”这段话,没有时间、没有地点、也没上下文。

有人提议去南京查查,查沈安娜当年的住址、活动轨迹。

越查越吃惊,1930年前后,姚子健14岁,从宜兴进入上海劳动大学附属中学。

学校当年正是中共地下组织,培养青年骨干的场所之一

校方纪录早已遗失,地方教育史料还记着这个名字:“劳动大学附属中学青年进步分子活跃。”

某份旧材料里,还写过几位学生,帮忙抄写文件、传递口信,署名只有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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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研究者调出,早年有关“地下交通线”的资料。

在南京、无锡、苏州之间,当年确实有一条,专门由学生和青年工人承担的“信件转运线”,其中某人代号为“JY”,一度在苏州和无锡之间活动,时间正是1931年。

再看沈安娜的履历,她1930年进入南京国民党中宣部速记组,曾通过“外围学生”接触到中共地下党员。

线条连起来了,姚子健那个年纪,那个学校,那个路线,那个时间点,全对得上

档案部门决定进一步核查。通过口述史和档案残页复核,初步认定:姚子健在1931年前后,确实参与过中央特科外围联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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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有人问他:“你真的是特科人员?”

姚子健点头:“我以为那时候只是帮忙送些信件,后来再也没人提起,我也就忘了。”

这话不轻。一件事,隔了六十多年,才知道那是生死线上的隐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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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开始转信,任务沉得太深了

1930年,上海局势紧张,地下组织极其活跃,各类学校成了隐蔽工作的重要落脚点。

劳动大学附中,在当年就是中共情报系统的外围联络点,这个学校收贫困生,学业好、有觉悟、有纪律的,常被选中“执行任务”。

姚子健14岁,住在宜兴乡下,靠救助和半工半读进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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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过,一个孩子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传送情报。

早期资料显示,特科对外围使用极为谨慎,不会透露真实身份,也不留任何证据,代号、接头口令、笔记方式,都会事先训练。

姚子健被安排的任务,是从学校出发,把一份封好的信,送到苏州、无锡交界的一家小饭店。

路线固定,时点精确,送完就走,不能问,也不能记。

他连信里写了什么都不知道,一年多里,完成了近二十次这样的“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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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送信回来,路过常州郊区,看见一座农庄起火,后来听人说,那是“被怀疑藏了共产党员,国民党搞清乡。”

他没吭声,第二天又回到课堂,继续做题、写作文。

1932年,他突然被调往南京,理由是“学校推荐优秀青年支援新文化活动”

实际任务是担任南京特科系统的“小交通员”,专跑内线与外围之间的“文字口袋”。

这些任务都没有名字,不归档,不留痕,所有交接都用当面手写的“接字”,送完即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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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干了半年,直到一次交通失联,任务突然中止,后来有人通知他,“暂时回学校,等通知。”

他就再没等来任何通知。

几个月后,形势恶化,南京外围被全面清剿。

姚子健返回无锡,转入一家印刷厂,学习排字印刷,他从此以为,自己只是个少年志愿者,没干过多大的事

1937年抗战爆发,他又跟随青年团体去了西北,入延安、进抗大、搞文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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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健(左一)

战后任教、参与政工、退居地方。再没人提起当年的“信”。

这一切,一直封在记忆深处,像一块沉木,没人在意。

直到2001年那句话,把沉木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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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到的名字,全都对得上了

姚子健的名字,不在中央特科的名册里,档案里看不到,口述历史也没提过

如果不是那次散步,他的一切,都会被当成普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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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档案部门最初也找不到线索,只是备注了一句:“曾在南京、苏州、无锡间执行交通任务。”线索就这么一条,连年份都模糊。

后来一份1931年12月的旧报账单被找出来,上面写着:“交交通费至YJ,代号JY,送三信,留存回字。”拼音缩写正好是姚子健。

南京那边也有人查到,沈安娜在口述材料里提到,“有位腿快的小孩,送信准,从不多问。”当年接头地点就包括苏州、无锡边界。

调查组最终确认:姚子健在1931至1933年间,是中央特科外围交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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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JY,任务是送信、跑线、保密,不接触具体情报内容

没人通知他任务结束。

他以为是学校活动,后来没再联系,也就忘了,从14岁那年开始,这段经历就被埋了6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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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发证书,他笑了一下

2002年,身份确认,有关部门发来了编号通知,归为“历史遗留认定补档”,极少发放

他收到一张蓝色小册子,写着:“隐蔽战线老同志确认书”,页内备注:中央特科外围交通系统,1931年参与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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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附上了那张照片复印件,他看了一眼说:“这张真的是我,那时候我怕得很。”

2005年,补发一次性荣誉补助,没动那笔钱,生活里还是自己做饭,散步、写字,从不提起这段经历

2017年,中央特科成立90周年,纪念活动邀请他出席。

同年,被请到北京,坐上老兵专列观看阅兵

2018年,姚子健在睡梦中去世,10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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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会没哀乐、没讲话,没有人称他“英雄”,也没有人夸张事迹。

知道这段历史的人都明白,隐蔽战线,不靠谁来讲,也不需要谁讲,讲得出名头的人,早就没了。

而埋在最深处的人,一生都没说过一句大话。

参考资料:
央广网:《江苏百岁老人身份确认为中央特科外围成员》2023年
《中央特科档案汇编》,国家档案局出版社,2020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