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送文件的助理得知一切后,眼里也满是不忍。
他深深叹息了一声,没忍住出声:“傅总,傅家和沈家的恩怨,要是在沈父沈母去世后的那一刻就终止,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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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夫人都是苦命人,这样作茧自缚又有什么意义呢?要是老傅总他们还在,一定希望你们两个能过得好好的。”
“夫人也没做错什么,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要是你当初对她好一点,或许你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今她离开,也不过是想早点解脱。”
“傅总,到了如今,你也该放过自己,放过所有人了,人生还有很长,还要好好过下去啊。”
傅斯言听见了,却始终沉默着,心里苦涩至极。
他们都离开了,都解脱了,徒留他一个人要他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陈特助,我做不到。”
“伤害清柠最深的是我,我应该给她偿命的,别再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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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觉得还是住在这儿好了。
距离牧云苓那儿很近,也有一个照应。
也因此才会这么快将租房子的事谈下来。
双方谈好后就准备要签合同,然后傅奶奶就可以搬过来了。
这屋子挺简陋的,里面有一个柜子。
除了柜子只有一张炕,很是干净,虽然简陋,但是看起来还是挺舒心的。
傅奶奶说她很满意,但是明天还得让儿子过来看看。
当然她儿子不过来住的,可也要知道母亲住在了哪里。
最后双方协商好,明天上午的时候傅奶奶会带儿子过来。
要是儿子没意见便直接签约,一次交一年的房钱,再搬家。
一直到傅奶奶谈好这些出去,程叔都躲在茅坑里没敢出来。
等到傅奶奶真正离开这院子的时候,程叔才磨蹭着从茅坑里出来了。
程思凡送走了傅奶奶,和程月美滋滋往回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从茅坑里走出来,因为腿麻了,一边走一边捶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