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皇帝在传达命令的时候多用圣旨,官员的任命、奖罚也离不开圣旨。
既然甚至有这么大的用处,这么多的好处,那是不是可以伪造一份为自己谋得利益。
还真有人这么干过,嘉靖年间就有人制作过假圣旨,但被老太监一眼识破。
有的人肯定认为伪造圣旨,那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有这种想法的人简直比用a4纸冒充百元大钞还离谱。
因为甚至也有自己的防伪技术,别看古代穷且落后,但圣旨所用的防伪黑科技足以让造假者哭晕在茅房里。
713年,皇家造纸坊里突然多了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但凡是为皇家生产纸张的工匠必须手长7寸6分。
原来,只有手这么大小的人才能保证捞纸时竹帘的摆动幅度刚好形成密度3.1毫米的暗纹。
除了暗纹不同以外,在颜色上皇家用纸也必须经过特殊的处理。纸张制作完成之后,要将麻纸放在黄檗汁里泡上三个月。
这样做不仅能够防蚊虫,还能让纸张颜色呈现出一种皇家特有的鸡油黄。
等一摞又一摞的纸张送进皇宫的时候,杨国忠就要开始查验纸张的标准。
他手里拿的是一根银针逐张挑开纸张的横截面,只为看一看有没有皇家用纸所独有的三层渐变色,这就是皇家纸张的防伪标签。
想要仿制如此样貌的纸张,其难度可想而知。
明朝时期圣旨已经成为了奢侈品,正德用的圣旨开始由“织金锦”制作,太湖里养的金蚕所吐出来的蚕丝是制作这种锦的唯一材料。
哪怕是这只金蚕吃的桑叶也必须是特定的啊以至于一只金蚕吐出了丝之后,丝上都带有淡淡的金黄色。
除了用料考究以外,在制作工艺上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圣旨上的奉天承运4个字可不是用笔、用墨写上去的,而是工匠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把圣旨拿出来,对着阳光奉字会露出点点金光,以此证明第一字“奉”是绣上而非写上的。
圣旨的色泽、手感,甚至是样貌都给人与众不同的特殊感,每一针每一线都体现着皇家正统的威严。
圣旨所用的织品是一个圣旨的主要体现,可卷起来的圣旨轴头也暗藏玄机。
在给一品大员的圣旨上,轴头会选用玉轴,大多是和田青玉,带有天然的水线纹。
五品以上官员用的是犀角轴,内侧刻蚂蚁大小的编号。
至于普通官员则用黑牛角轴,验证真假的时候需要在烛光下看一看能否看到大明钦制这样的暗刻。
嘉庆年间,老太监一眼识破假圣旨,就是看到了羊角冒充黑牛角。
雍正打造了圣旨档案局,局里边每道圣旨都会有12位编码。
这12位编码可不是胡乱编辑,而是有特殊的规则。前两位是满文字母代码,比如"ᠠ᠋᠊ᠠ᠋᠊"代表军机处,中间6位是日期转换的满文数字,至于最后4位则是千字文序号。
1770年,地处西南的云南布政使突然接到了朝廷下发的圣旨,让云南进贡翡翠,而圣旨的编号是"ᠠ᠋᠊ ᠑᠖᠗᠘ 律吕调阳"。
前面8位都没问题,但后面4位却出现了错误。
因为当年千字文序号刚刚用到了菜重芥姜,还没有轮到400多号的律吕调阳。
除了编号防伪以外,在圣旨邮递过程当中也会加入防伪技术。
一道圣旨出了京城会经过沿途各个驿站,每个人都必须留下自己的牙印,就是咬一个齿痕。
另外,圣旨会配有阴阳封,外包装的火漆印在要盖在特制宣纸上,到达目的地后需拼合验证。
圣旨每到一个省就要在背面加盖骑缝章,等到达目的地之后,印章就会拼成一个完整的山河图。
道光年间有人就曾伪造过湖广总督的任命圣旨,结果快递的过程当中原本从京城到武昌的7个骑缝章,他们只弄了5个,一下子就露了馅。
一道圣旨从选材用料,到制作过程,再到颁发过程,古人想出了种种限制措施以加强其防伪等级。
哪怕是盖在圣旨上的玉玺盖在什么位置,怎么盖,用什么印泥,都是一份圣旨辨别真假的关键所在。
这些全部属于皇家最高机密,想要探得其中的技术标准比登天还难。
为皇家制作圣旨的工匠们,无论是金蚕养殖,还是织品编织,哪怕是印泥制作,全都属于匠籍,世世代代为皇家服务,同时也要世世代代替皇家保守秘密。
那些随随便便就能仿造一份圣旨的,毫无疑问都是在侮辱现代人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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